兩女就這樣被帶回了南宮家,剛走進書房,她們就看到南宮月與南宮洋相對而立,雖然誰都沒有說話,但她們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看到她們到來後,南宮洋深吸一口氣,說道:“雨茗,小柔來了啊,坐吧,跟我說說那個叫葉悠的小子到底是什麽情況,月兒你也別跟我慪氣了,等我了解完大致情況後會有定論的。”
宮雨茗聞言將詢問的目光投到南宮月的身上,南宮洋見狀擺了擺手,接著道:“雨茗你就別給月兒使眼色了,她現在不知道被那個叫葉悠的小子灌了什麽迷魂湯,正跟我慪氣呢,你跟我說說那小子的來歷,還有平時相處感覺他人品怎麽樣。”
“外公,是不是葉悠犯了什麽錯誤?他人不壞的,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宮雨茗沉吟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是呀是呀,相處了那麽久,小柔覺得他的人品還是不錯的。”蘇小柔也是急忙在一旁幫襯。
聽到這話,南宮洋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這小子可以呀,看樣子不僅給月兒灌了迷魂湯,你們兩個也沒少喝啊。”他拍了一下辦公桌,語氣嚴厲地說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揚言要七天之內滅了隱世王家和萬魂宗,難道說這個是誤會?”
“什麽?”宮雨茗和蘇小柔被南宮洋的話驚到了,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都十分震驚。
看著兩女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南宮月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外公,您,您說的是真的?”盡管得到了南宮月的確認,宮雨茗內心依舊不敢相信葉悠會這麽瘋狂,不說隱世王家,單單一個萬魂宗就不是等閑的勢力,她知道葉悠是個修士,但潛意識裡一直覺得對方的修為高不到哪兒去,直到現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她才猛然發覺,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葉悠。
“葉悠有這麽厲害嗎?是不是有什麽依仗使他有底氣說出這種言論?”蘇小柔的反應跟宮雨茗相比有些不同,她輕咬著自己水潤的下唇,皺著秀眉,目光不知怎麽的,變得有些莫名的複雜。
南宮洋隻當她是驟然聽聞葉悠的實力,被驚到了,不疑有他,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揉著自己的眉心道:“我本以為你們兩個會對他了解得多一點,現在看來你們還沒我知道的多。據我所知,前段時間他剛剛渡過了雷劫,雷劫你們知道吧,全世界已經千年沒有出現過渡劫者了,他的實力有多強可想而知。
而且月兒還跟我說了他想要對隱世王家和萬魂宗動手的理由,簡單粗暴很直接,像他這種年輕氣盛,又身懷超強實力的人,那兩個勢力這樣招惹他,不引來報復才怪。
算了算了,你們都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南宮洋越說越心煩,最後直接揮了揮手,把三女趕出了書房,他不在意隱世王家和萬魂宗的存亡,他只在乎那兩個勢力消失後如何才能穩定住華夏的局面,不讓國外勢力有機可乘。
至於南宮月說的葉悠會負起責任,他只能撇撇嘴,作為一把手,如果將國家的安定都托付到一個自己素未蒙面的年輕人身上,那未免也太不稱職了。
走出書房,南宮月回頭看著神情各異的兩女,輕聲道:“去我房間裡說吧。”
宮雨茗點了點頭,她現在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個清楚,蘇小柔仿佛一個人偶般跟在她們兩人的身後,身上沒有了平時的伶俐勁兒,眼底不時地閃過恐懼,憤怒,希望等各種各樣的神色。
只不過南宮月和宮雨茗此時都滿懷心事,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翌日清晨,葉旻和殷若離終於來到了葉悠所居住的別墅門口,因為太過匆忙,他們甚至都忘記給葉悠提前打電話告知一下,所以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出門。
按響了門鈴後,開門的是一個系著圍裙,披著烏黑長發,不施粉黛依舊清純動人的女孩。
葉旻和殷若離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不是說自己兒子正跟宮越的女兒同居嗎?可是眼前的這個孩子跟他們看到的宮雨茗的照片一點都不像啊,難道對方是宮雨茗的那個閨蜜蘇小柔,可是蘇小柔的照片他們也見過,更不像了。
“請問你們找哪位?”何雨惜看著站在門口風塵仆仆的一男一女,輕聲問道。
聽到對方清脆的聲音,終於使葉旻和殷若離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殷若離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說道:“我們是葉悠的父母,請問葉悠是住在這裡的嗎?”
葉悠的父母?何雨惜心中一驚, 目光仔細地觀察著兩人,發現他們果然跟葉悠有些神似之處,她急忙讓開一條道路,說道:“伯父伯母你們請進,葉悠是住在這裡的。”
“請問你是?”
“我算是他的室友吧。”何雨惜微微一笑,回答道。
葉旻和殷若離點了點頭,一起跟在何雨惜的身後走進了屋子,何雨惜招待他們在客廳坐下,泡好了茶之後,說道:“葉悠現在應該還在睡覺,我這就上去叫他,伯父伯母你們稍等。”
看著走上二樓的何雨惜的背影,殷若離湊到葉旻耳邊小聲道:“老頭子,你發現沒,這個女孩在提到咱兒子名字的時候,眼神兒明顯不對。”
葉旻端著茶杯吹了幾下,然後問道:“有什麽不對?我怎麽沒看出來?”
殷若離瞪了他一眼,接著道:“所以說你們男人都粗心,等著瞧吧,我敢打賭,這個女孩跟咱們兒子的關系肯定不一般,嘖嘖,看來宮家的丫頭也不是勝券在握呀,還是有些競爭壓力的。”
葉旻無語地瞥了殷若離一眼,隨口道:“不是我粗心,而是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在想著這種事。”
殷若離見到葉旻一副不鹹不淡,漠不關心的樣子,頓時不樂意了,她柳眉一凝,伸出手在對方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惡狠狠道:“這種事怎麽了?這可是關系到你們老葉家傳宗接代的大事......”
聽著殷若離一陣劈頭蓋臉的說道,葉旻暗暗歎息一聲,為了不讓說教時間延續地更久,他隻好低著腦袋一言不發,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正被家長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