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聽了葉悠的話後臉上並沒有喜意,而是慢慢地升上了一絲陰霾,“雖然現在的我只是一縷神識,但那個魔族,可是實打實的本體,他到底是怎麽來到人界的。”
“我記得他之前說過是用了什麽秘法。”
玉兒點了點頭道:“你把他帶到仙界交給太上老君他們審問一下就知道了。”說著她用靈力編織出了一張大網,大網飛到半空將被胡蘿卜壓住的黑袍人罩了進去,然後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錦囊大小的布袋。
玉兒將布袋交給葉悠之後,紅紅的眼轉一轉,那對雪白的兔耳也跟著跳了一下,她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說道:“葉悠,我剛才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一下。”
葉悠木訥地點了點頭,剛才的情況,如果不是玉兒出現,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躺屍了,所以報答一下也是應該的。只是看到對方那狡黠的眼神以及詭異的笑容,他不禁心中有些發虛,天知道現在玉兒在打什麽鬼主意!
玉兒似是看出了葉悠的想法,眨巴著靈動的眼睛,裝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你也知道,仙界的娛樂哪比得上人界啊,我在仙界超無聊的,這回難得有機會下來一次,雖然只是神識,但也能在消散之前痛痛快快地玩兩天。你能不能帶著我好好逛逛呀。”
原來只是這事,葉悠明白之後爽朗一笑:“當然沒問題,你這兩天所有的費用我包了,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
“不過,玉兒,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帶著你呢,你之前也在人界待的挺久了,不至於認不得路吧。”
聽了這話,玉兒回了葉悠一個大白眼:“我的神識是寄托在你身上的,離你越遠消散的越快,如果我與你之間的距離超過千米,不消片刻我就會消散。”
好吧,這回葉悠是徹底沒話說了,“那我就當一回我們玉兒仙子的小跟班吧,你想去哪兒我都奉陪。”
玉兒臉上牽起一抹滿意的微笑,抬出玉手往葉悠眉心一點,葉悠隻感覺一陣清涼之意傳遍全身,原本受傷之處火辣辣的痛感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那還等什麽,走吧。”說著,玉兒一把拉著葉悠的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八卦陣沒有了葉悠靈力的支撐,很快便隨風而散,陣中的情形慢慢地出現在等候在外面的眾人眼中。
陣中一片狼藉,坑坑窪窪的地面,還有那連根折斷樹木,無不在訴說著剛才戰鬥的激烈。但令眾人疑惑地是八卦陣散去,他們並未見到任何一個這場戰鬥的當事人。
“怎麽可能呢?我們這麽多人盯著,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不可能漏掉,竟然就這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某個道士打扮的青年男子皺眉道。
“劉千鶴,我看地上的打鬥痕跡,絕對是地階以上的高手造成的,這樣的高手能夠擁有在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開的遁術也不足為奇。”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白西裝的男子對著之前說話的道士笑道。
“王海元,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無能。”劉千鶴冷哼了一聲。
兩人的門派素有不和,加上年輕氣盛,因此就算劉千鶴覺得王海元說得有一些道理,但仍然忍不住要抬杠。
王海元呵呵一笑不再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一位身穿白色素裙,背著劍匣的長發女子,他的眼中滿是驚豔之色。
這名女子大概二十出頭的模樣,一米七五的身高,膚勝白雪,指如青蔥,傾城之姿的俏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仿佛任何事情都與她無關,宛如一朵天山雪蓮,傲然凌世。 王海元走到這名女子身前,笑著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天劍閣的冷凝幻小姐了吧,小修萬和門王海元,久仰仙子大名,不知一會兒可否賞個臉面,吃個飯,一起談論一下修道心得。”
那叫冷凝幻的女子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漠然走開,弄得上來搭訕的王海元十分尷尬。
劉千鶴看到王海元吃癟,譏笑道:“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冷小姐也是你能配上的?不自量力。”
王海元瞪了劉千鶴一眼,又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冷凝幻是天劍閣閣主的孫女,無論是姿色還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只要自己能夠將她追到手, 到時候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此刻大部分人都進入到戰鬥的區域中尋找蛛絲馬跡,冷凝幻猶如閑庭散步一般走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對身旁嘰嘰喳喳大獻殷勤的王海元置若未聞。
突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一張身份證被掩埋在了泥土中,只露出一角。冷凝幻伸手一吸,那張身份證就落到了她的手掌之上。
“咦?冷小姐,你撿了個什麽東西?”由於冷凝幻速度太快,所以王海元根本沒看清那是什麽東西。
冷凝幻瞟了一眼印在身份證上的那張臉,突然心頭一陣,一雙美目瞪得老大,王海元看到冷凝幻這個表情就更疑惑了,還待詢問,就見對方臉色忽然陰沉下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從那誘人的紅唇中吐出了兩個字:“滾開!”
刹那間,王海元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全身控制不住地打顫,早就聽聞天劍閣主的孫女是修道天才,但王海元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與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動彈不得。
冷凝幻見王海元被震住之後也沒搭理他,徑自離開了,她現在思緒很亂,身份證上那張臉讓她回想起了一個人,可是如果那個人還活著,現在應該已經四十多歲了。那麽這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到底是誰?
“葉悠,他也是姓葉!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冷凝幻開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之上,她有一種感覺,也許當年他並沒有死。
此時冷凝幻心亂如麻,她用盡了全力趕回天劍閣,有些事情,只有問了她的爺爺,才能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