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用盡了全力朝著籃球跑去,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葉悠空中截斷了。搶到球後,葉悠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組織起了一場反攻,付宇五人來不及回防,只能眼睜睜看著葉悠進球。
這下京都大學的觀眾徹底沉默了,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僥幸,但葉悠已經連續三次把球截下了,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們的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比分也在不斷地拉近,現在是:70:68,水木大學還落後兩分,正如葉悠入場時所說的,從剛才到現在,京都大學一球都沒進!
此時無論是球員還是觀眾,都感覺心中苦澀,沒想到葉悠真的說到做到了,他就好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得他們都快喘不過氣了。
整個會場內南北兩方完全是不同的季節,如果說京都大學處於的北方是寒冷的冬季,那麽水木大學處於的南方便是炎熱的夏季,每一名觀眾臉上都掛著興奮,高興的神情,連續輸了十年,他們今年終於有機會扳回一城了!
何璿轉頭看向蘇小柔,聲音中帶著崇拜地說道:“這個葉悠真的好厲害啊,你果然沒騙我,我弟要是也有這技術,將來我就讓他打職業去了。”
明明是在誇讚葉悠,聽在蘇小柔耳中就好像是在誇她一樣,她驕傲地雙手叉腰,得意地說道:“那是,葉悠除了感情白.癡一點,其他方面都挺強的。”
何璿聞言眼睛一亮,仿佛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她輕輕笑道:“難道說小柔你正在跟葉悠交往嗎?”
聽到這話,蘇小柔翻了個大白眼,開口道:“你想多了。”說完不知是不是心虛,她還偷偷往宮雨茗那兒瞟了一眼。
何璿一直注意著蘇小柔的眼神,這一幕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偷偷笑道:“那應該就是你身後的那個女孩在跟葉悠交往吧,真漂亮,應該跟你一樣也是校花吧。”
蘇小柔搖了搖頭,她湊到何璿耳邊小聲道:“葉悠跟雨茗姐他們兩個都是感情白.癡,我還在發愁怎麽才能讓他們互相發現各自的感情,然後在一起呢。”
想到這裡蘇小柔就覺得頭疼,經過她長時間的調查發現,葉悠一直就把宮雨茗當成需要照顧的妹妹看待,而宮雨茗雖然已經有些察覺到了自己的感情,但固執的她還是以為那只是把葉悠當成了哥哥的一種依賴。
說完後察覺到何璿怪異的眼神,蘇小柔疑惑道:“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何璿訕訕一笑,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那個小柔,照你這麽說,你其實是在......拉皮條?”
蘇小柔一愣,仔細回想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可不就是在拉皮條嘛,一時之間,她竟無言以對。
突然,水木大學的觀眾席這邊又是爆發出了一陣響徹整個會場的歡呼聲,比分終於反超了:70:72!在葉悠的帶領下,水木大學今年,有望取得勝利!他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葉悠的名字。
就在這是蘇小柔看到何璿忽然往出口的方向走去,不由開口問道:“何璿,你去幹嘛?”
何璿回頭笑了笑,回道:“上廁所呀,你要一起嗎?”
蘇小柔點了點頭,給何雨惜與宮雨茗兩女打了聲招呼後,便跟何璿走出了會場。
何璿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提議道:“對了,我老弟他們運動比較消耗體力,一會兒比賽結束了肯定會肚子餓,不如咱們一起去給他們買點零食吧。”
蘇小柔想了想,
暗道:“看在葉悠今天這麽給力的份上,本小姐就給他免費跑一次腿吧。” 兩人達成了共識,上完廁所之後就一同前往附近的一家小超市采購。
等到再從超市出來,四隻手上已經是拎滿了零食,熾熱的陽光照得兩女滿頭大汗,她們盡量沿著樹蔭往回走。
當她們經過一棵粗壯的楊樹時,從樹後面突然走出了一個渾身都披在黑袍中的人,何璿一時不察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等到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退了兩步向他道歉。
冥夜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緩緩地放下了自己黑色的帽兜。一張妖異的俊臉出現在兩女面前,他將目光轉到蘇小柔的身上,飽含深意地看著她。
不知怎麽回事,看到這張臉,蘇小柔心中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
冥夜見狀伸出手就想把蘇小柔抓到面前,躲在暗處的楊姨看到小柔有危險,剛想要現身相救,但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完全動彈不得。何璿察覺到情況不對,以為對方是個色狼,於是隨手就將一袋零食砸到對方的身上,接著拉起蘇小柔的手臂就是一陣狂奔。
冥夜看著飛快離去的兩女,並沒有追趕,嘴角掛上了一抹邪笑:“想不到人界居然還有這種術法留存,如果我沒看錯,剛才那個女孩應該是被作為‘容器’了吧。”
隨後他又看了眼地上的散落一地的零食,喃喃道:“這些就是現在凡人的食物嗎?”他彎下腰,隨手撿了一袋咖啡牛奶,將包裝撕開後喝了一口,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味道......還挺不錯的。”
跑到籃球場門口,發現那個古怪的黑袍人沒有追來,兩女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蘇小柔感激地看了何璿一眼,心有余悸地說道:“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
何璿搖了搖頭,咧嘴一笑“沒想到我們這麽倒霉,居然碰到了傳說中的色狼,跑得累死我了,裡面有空調,咱們趕快進去吧。”
兩人重新回到了水木大學的觀眾席上,此刻的比分已經是70:112,水木大學居然反超京都大學四十多分,劉國民的臉上早就已經笑開了花,比賽也只剩下最後三分鍾了,就算付宇五人爆發小宇宙,一個個的都堪比職業選手也無力回天了。
支持京都大學的學生除了哀歎和絕望,什麽都做不了,本來打得好好的,哪知半道殺出一個葉悠,跟開了掛一樣,把他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自從他上場後,他們京都大學的校隊連一個球都沒進過,簡直太喪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