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宮雨茗說可以既往不咎,馬利有些心動了,就當他快要松開蘇小柔的時候,林濤虛弱地從地上爬起來,忌憚地朝葉悠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馬利,你別傻了,今天這件事除非就是將他們徹底滅口,不然就算他們現在放了你,南宮家事後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聒噪!”葉悠眉頭一皺,閃身又是一腳踢中他的胸口,這下林濤徹底疼得昏死了過去。
但林濤的話也提醒了馬利,他眼神閃爍間,不知不覺掐著蘇小柔的手更加用力了,地上林濤吐出的鮮血也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蘇小柔難受地雙手緊緊扯著馬利的手臂,卻沒有絲毫用處,宮雨茗大急,蘇小柔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她絕不願意對方有什麽意外,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又束手無策。宮雨茗隻好把哀求的目光投到了葉悠的身上。
葉悠本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衝上去將馬利製服,但眼看著馬利就要扣動扳機,打算來一個魚死網破,他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靈力緩緩地凝聚到雙腿,葉悠一腳踏地,地面龜裂,凹下去了一個坑洞,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馬利看到葉悠攻了過來,連忙想要先開槍打死蘇小柔,但他的反應終究慢了一步,被葉悠一拳打到臉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
蘇小柔方才脫困就小嘴一癟,哭著跑到了宮雨茗的懷中,“雨茗姐,我剛才以為自己死定了。”
宮雨茗擁著她輕拍她的背部,似乎是想要給她安全感,讓她冷靜下來:“小柔別怕,已經沒事了。”
同時宮雨茗的心中也在慶幸,這次如果不是葉悠及時趕到,她真的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念到此處,她轉頭看向葉悠,想要說幾句感激的話,卻驚恐地發現躺在地上的馬利掙扎的抬起了舉著槍的右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懷中的蘇小柔。
只聽“嘭!”的一聲,泛著金屬光澤的子彈從噴火的槍口飛射而出,在宮雨茗烏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葉悠聽到槍聲也是一驚,看到子彈就要打中蘇小柔,他顧不得猶豫,伸出大手想要接住子彈。
“噗嗤!”這是子彈入肉的聲音,由於事發突然,葉悠並沒有時間運起足夠的靈氣保護手掌,此刻子彈已經有一般沒入他的手心了。
葉悠惱怒地看了一眼馬利,虛空一掌拍出,直接將對方震到了牆壁上。
蘇小柔緩緩地離開宮雨茗的懷抱,轉頭看到葉悠略顯瘦削的身軀正擋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右手還在“滴答滴答”地淌著鮮血,一時之間竟是呆住了。
她呆呆地走上前,抱起葉悠的手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疼嗎?”
葉悠輕輕一笑:“小傷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沒事就行。”
聽到這句話,蘇小柔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到葉悠懷中痛哭了起來,她今天經歷了兩次生死存亡,現在隻想好好地大哭一場發泄一下。
宮雨茗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她輕咬著豐潤的下唇,目光有些呆滯,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的時候。那時她的母親因為生她難產而死了,所以她經常被同齡人嘲笑欺負。
有一天在她被同齡的孩子欺負扔小石子的時候,是葉悠擋在了她的身前,從那之後,她就非常喜歡粘著葉悠,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接納了自己的同齡人。而如今,這個給了她無限安全感的背影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但卻是幫自己的閨蜜小柔擋下了子彈,她的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既慶幸蘇小柔沒事,又感覺自己好像丟了什麽東西,突然就變得有些迷茫了。 蘇小柔突然的動作讓葉悠措手不及,他尷尬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宮雨茗,手不知道該放哪兒。
這時,突然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衝了進來,將他們包圍。
“雨茗,小柔你們沒事吧?”從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個穿著職業OL裝的靚麗女子,呼喚著兩女的名字。
宮雨茗聞聲轉頭望去,看到來人,眼中再次綻放出了神采:“月姐,你終於來啦。”
聽到南宮月來了,蘇小柔也退後了兩步,離開了葉悠的懷抱,小臉紅撲撲的,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樣,看得南宮月十分心疼。
“雨茗,小柔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們有沒有受什麽委屈?盡管跟我說, 我替你們報仇。”
兩女都是搖了搖頭,“多虧葉悠及時趕到救了我們,他的手受傷了,你們快送他去醫院治療吧。”宮雨茗看著葉悠說道。
葉悠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怎麽總覺得宮雨茗的話裡包含著一股怨念呢。
“我沒事的,小傷而已。”葉悠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這點傷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把子彈拔出來後用靈氣蘊養,沒一會兒就能痊愈。如果去了醫院,那估計就得錯過拍賣會了。
南宮月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說道:“葉先生,這次真的是太感謝您了。”對於葉悠居然能夠比她們南宮家還要快速地找到宮雨茗的位置,南宮月感到十分驚奇,此時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之色。
她又瞟了眼葉悠的手掌,接著說道:“葉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您是裡世界的人,並且實力不弱,但您手上的傷勢也不輕,我建議您還是接受治療比較好。”
“是啊,葉悠,你的手這個樣子看起來好疼的,你就聽月姐姐的話吧。”蘇小柔也在一邊幫襯道。
葉悠聞言戲謔地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就連宮雨茗和蘇小柔在聽到裡世界這個詞的時候,臉上都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看來在場的眾人都是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的。
他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的,反正你們也來了,我就先回酒店等拍賣會了。”
南宮月見葉悠執意不肯接受治療,無奈地搖了搖頭:“那我先讓人送您回酒店吧,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再來向您好好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