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紫先生和冷凝幻都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見到葉悠出門之後,冷凝後立即回到房間,將窗簾拉開一道細縫,暗中觀察著底下的情況。
雖然她心中知道,憑葉悠的修為,外面那個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為了以防萬一,冷凝幻還是暗中凝神戒備,一旦有什麽不對勁,她就立刻出手相助。
按理來說,以她淡漠的性格不應該對葉悠這麽上心才對,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普通的室友罷了,但是當冷凝幻通過日常生活中搜集到的信息,查到葉悠父母的照片時,心中就下好了決定,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因為他是將她從黑暗深淵中拉回來的那個人的兒子!
葉悠跟楊姨一前一後走出了別墅,看著迎面走來散發著強大殺氣的佐佐木,葉悠回頭對楊姨說道:“你在這兒等我。”說完後,他用腳尖輕點了一下地面,一圈微不可察的波紋從他腳尖的地面向四處擴散開來。
楊姨當然不可能讓葉悠一個人過去,她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陷入了一灘泥濘的沼澤當中,任憑她如何用力,還是一步都邁不出去。居然能夠不動聲色地將她困住,這時她才相信,葉悠的修為真的很高。
等到葉悠與佐佐木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三米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互相打量起對方。
葉悠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驚人殺氣的陌生男子,微微皺了皺眉,對方的打扮跟日國古時候的流浪劍客十分相像,想不到自己開始修煉沒多久,就見到了其他國家的修士了,之前聽小玉兔說人界除了華夏傳統的修士之外,西方國家還有異能者,吸血鬼,日國還有忍者,他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在葉悠盯著佐佐木看得時候,佐佐木也打量著他,想到社長交給自己的任務,盡管覺得不太可能,但他還是嘗試著開口道:“你就是葉悠吧,我是來自大日國的劍客,名叫佐佐木三郎,此次來華夏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陰陽社。”
葉悠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嘴角掛上一抹譏諷之色,淡淡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帶著一身殺氣跑來邀請人的。”
佐佐木殘虐一笑,將手上的武士刀平舉在胸前,開口道:“我隻想知道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別跟我說廢話。”
聽了佐佐木的話,葉悠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真不知道,一個剛到地階中期,還沒穩固住境界的家夥到底哪兒來的自信這麽狂妄。葉悠戲謔地說道:“不同意又怎樣。”
“那就請你去死吧。”說完,只見佐佐木右手快速搭到刀柄上,站在葉悠後面的楊姨隻感覺眼前白光一閃,刀身上刺目的反光使得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很快又睜開了,當她再次向佐佐木看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收刀回鞘,靜靜地站在原地滿臉的得意之色。
佐佐木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原本我以為你是個高手,還能在我手下多撐幾招,沒想到你連一刀都接不住,真是個廢物。”
“是嗎?那你今天可能就要死在一個廢物的手裡了。”就在這時葉悠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後響起。佐佐木聽到後猛地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一臉笑意的葉悠,只是這看似燦爛的笑容卻讓他全身發寒,他居然連對方什麽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後都不知道,剛剛他拔刀只是斬在了葉悠的殘影上而已,根本沒有傷到對方分毫。
“你打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葉悠邪笑一聲,從玉牌中掏出了一塊漆黑的板磚,
對著佐佐木的臉用力掄了過去。看著欺身壓進的葉悠,佐佐木心裡有些慌了,急忙抽刀出鞘,想要將對方逼開。 誰知葉悠不退反進,直接拿著板磚將佐佐木手上的武士刀都砸斷了,然後去勢不減地掄到了他的腦門上。佐佐木隻覺得一陣劇痛襲來,緊接著白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葉悠掂了掂手上的板磚,暗道不愧是番天印的殘片,威力就是大,自己都沒怎麽發力,就將一個地階中期的修士給拍死了。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不知道為什麽葉悠並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解決完佐佐木後, 葉悠解開了困住楊姨的陣法,那種深陷泥潭的感覺剛剛消失,她就立刻衝了過來。
楊姨先是蹲下來伸出手指探了一下佐佐木的鼻息,當發現對方已經死了的時候,心中一驚,然後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著葉悠,就好像在重新認識他一般。
葉悠被楊姨古怪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是他把板磚收了起來,接著說道:“楊姨,我先回去洗個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等到南宮家的人來了之後,你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下這個家夥吧。”
聽到葉悠開口說話,楊姨才反應過來,她呵呵一笑,說道:“沒問題,葉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
此刻,遠在一座大廈頂端的西門天心有余悸地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雖然他之前就見識過葉悠的實力,但沒想到會這麽強,就連佐佐木都打不過他。
回想起白天佐佐木對他拍著胸脯保證能夠將葉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結果現在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對此西門天隻想大喊一句坑爹!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了!牛皮吹了半天,結果被人家一板磚掄死了,丟不丟人呐。
“走,撤退!”西門天搖了搖頭,臉色陰沉地對著幾個駕著狙擊槍的手下說道,對付這樣的高手,如果不是趁其不備,再加上對方虛弱的前提下,他們的槍是很難打中對方的。現在貿然開槍只會暴露他們的位置,一旦被葉悠發現,說不定自己今晚也得交代在這裡了。
葉悠回別墅沒多久,數輛黑色轎車就陸陸續續地駛進了這個別墅小區,楊姨看到後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