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幾人又打了幾圈麻將,仿佛安排好了似的,每次都是葉旻輸,一想到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自己來做家務,葉旻一張臉就拉的老長,幽怨地掃視著三人。
就在這時,感覺到無數股強大的氣息朝他們壓來,葉悠四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王家大院的入口處。
大門再一次被打開,頓時從裡面湧現出數不清的修士將葉悠四人團團圍住,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玄階的修為,還有近百個地階以及二十幾個天階的修士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就等王梁一聲令下,他們就立刻撲上去把葉悠等人轟成齏粉。
殷若離三人看到這陣仗,盡管心中早有準備,但此刻依舊震驚於隱世王家的底蘊,居然有著這麽多的高手,擔心出現意外,冷凝幻與殷若離對視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暗暗催促冷石和殷凡快點趕來救場。
不同於身邊另外三人臉上的凝重之色,葉悠好整以暇地站了起來,他一眼就掃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王凱,微笑道:“王凱,我來實現我的承諾了,看在南宮月的面子上,我這次就滅隱世王家你所在的那個分支就行。”
這句話一出,隱世王家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即便爆發出了響徹夜空的哄笑,在他們眼中,眼前這個年輕人估計被他們的陣仗嚇傻了,都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
王哲的父親王海國見對方一見面就提自己兒子的名字,心想肯定又是自己兒子招惹出來的事端,本來如果葉悠態度好一點,王海國說不定還會讓自己兒子給人家道歉,但是對方口出狂言,一開口就要滅了他們這個分支,氣得王海國怒極反笑,要知道王哲的這條分支在隱世王家就是屬於嫡系,就連現任家主都是他們這一脈的。
“無知的毛頭小子,不要以為有幾分修為就誰都奈何不了你了,敢出言挑釁我們,今晚你們別想活著離開,我們王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說這話時也不想想,如果葉悠真的好聲好氣地跑來王家,估計連他的面都見不到就被手下趕走了。
對於王海國的狠話,葉悠內心十分平靜,甚至有點兒想笑,還不知道今晚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呢。
王哲摟著佐倉奈奈子滿臉春風得意地走到葉悠前方,揚起下巴,高傲地說道:“葉悠,我本來想晚兩天再去找你算帳的,沒想到你這麽急著找死,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成全你了。”
說著,他的目光移到一旁駐足而立的冷凝幻身上,頓時被她的美貌與雪山冰蓮一般的氣質吸引住了,王哲雙目赤紅,吞咽著口水,嘴角不由地掛起一抹淫邪的微笑,他已經在腦補今晚拿下葉悠後,對面那個天仙一般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了。與冷凝幻一比,自己懷中的佐倉奈奈子就跟普通的胭脂俗粉一樣。
冷凝幻注意到對方不規矩的眼神,不由神色一寒,渾身散發出冰冷的劍意。王哲全身一震,要不是身旁佐倉奈奈子及時發現他的不對勁,用靈力護住了他,恐怕他早就兩眼翻白,暈過去了。
周圍圍困住葉悠幾人的修士看到冷凝幻似乎要動手了,一個個都暗自凝勁,隨時準備將他們拿下。
葉悠給了冷凝幻一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那個身影,於是他向王哲問道:“宋青青呢?”
王哲剛剛受了驚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只不過卻是不敢再去看冷凝幻了,心中打定主意,等對方落到自己手上後,
自已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聽到葉悠的問題,王哲臉上恢復了譏諷的笑容:“你說那個賤人啊,現在在我家裡當下人,我玩膩了就把她送給我的一群屬下玩了,你知道嗎?她還很感激我給了她榮華富貴,哈哈哈。” 聽到王哲的話,葉悠面無表情,從宋青青跟王哲聯手一起把他推下懸崖的那一刻,他就對對方沒有絲毫留戀了,僅剩的只有仇恨。他之所以會問王哲宋青青在哪兒,只是想把之前的恩怨一並了結罷了,現在得到了答案,他有些忍耐不住想直接動手了,但是想到南宮月的叮囑,葉悠還是強忍下內心召出神仙乾架的衝動,扯了扯嘴角,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很討厭你這副樣子!”
說完他的身形動了, 因為王哲跟他離得不遠,所以葉悠一下子就越過幾名修士衝到了他的跟前,那些外圍的王家高手根本來不及救援,眼見葉悠就要抓住王哲,佐倉奈奈子眼中精光一閃,手如閃電,射出幾枚黑亮的毒鏢想要阻止對方。
佐倉奈奈子一身和服,模樣舉止都像極了日國人,再加上跟王家站在一起,所以葉悠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拿出黑磚,將毒鏢拍掉的同時,猛地掄到佐倉奈奈子的身上,將對方直接拍的身形倒飛出去,臉部著地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遠,在地上留下一道血漬。
沒有了佐倉奈奈子的保護,王哲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葉悠的手中。
王哲成了人質,王家嫡系眾人此時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沒想到葉悠的速度這麽快,當時明明隔了一段不近的距離的,但是葉悠轉眼間就打退了佐倉奈奈子,擒獲了王哲,王哲可是未來的繼承人,要是有什麽閃失,他們嫡系會受到不小的影響,那些高手疑惑地看向王梁,似乎是在詢問,還要不要動手。
看到這一幕,倒是王家的那些旁系,雖然表情不動聲色,但眼中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一些幸災樂禍的神色,尤其是年輕一輩,他們一直被王哲騎在頭上,現在巴不得葉悠一發狠,直接殺了王哲,那才叫痛快。
“爸媽,爺爺,快救我!葉,葉悠,你別衝動,現在你,你已經被我們王家包,包圍了,傷害了我......你別想活著出去。”王哲被葉悠提小雞一樣地提在手上,臉上傲然的表情早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慌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