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沒想到,花花竟然是凶手。”秦明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感歎。
此時,案件已經解決,花花將案情都交代清楚後,眾人也向警局裡趕去。
“嚴格來說,凶手並不是花花,而是花花體內的另一重人格。”張湯說著,看向杜天明。
這時的杜天明有些沉默,想必是“花花是凶手”的事實令他無法接受。畢竟,因為他也有女兒的原因,先前他也是最同情、最可憐花花的人。然而,現在花花搖身一變成了罪犯,這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不過,杜天明再怎麽說也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坐到的警察隊長的位置。他這個年紀能當上隊長的人還真是不多。這也體現出了他確實很有能力,所以此刻杜天明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加上張湯說的話,杜天明的表情有所緩和,“嗯,你說的不錯,凶手不是花花。”杜天明看向張湯說道。
“嗯。”見到杜天明已經調整好情緒,張湯也就沒再說什麽。
“話說花花的另一重人格也真是聰明。先是在飯菜裡下藥,然後,算準了時間,將他們騙到倉庫裡去。等到了倉庫藥效也差不多開始發作。而她挑的時間是晚飯時間,這時村裡人都在吃飯,也就沒有人看到他們了。這智商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啊。”秦明說道。
“人格分裂這種情況,分裂出一個高智商罪犯也沒什麽。”張湯淡淡的說道。
秦明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他從書本上也了解過,但即便如此,真的遇到這種情況時,他還是會感到驚訝。
就像是,你從照片上看到過巍峨的高山,但是當你真正見到它時,你依然會感歎它的壯闊高大。
“對了,你是怎麽發現花花患有人格分裂症的?”杜天明還是有些不解。
秦明也是看向張湯,他同樣不明白,畢竟,之前的證據都是表明凶手是一名小男孩。他實在不明白張湯是怎麽想到的。
“哦,這個還要多虧了老杜。”張湯看著杜天明說道。
“我?我幹什麽了?”杜天明用手指指著自己問道。
“你還記得你說的那句話嗎?你說花花只能自己陪自己玩。”張湯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杜天明恍然大悟。
“哦,我也明白了。那個腳印之所以是小男孩的腳印,是因為花花穿的鞋是齊富貴穿剩下的。”秦明突然想明白了。之前,他雖然注意到花花的鞋,但是並沒有多想。畢竟,就算他見到過再多的罪犯,但是面對這麽可憐的小女孩,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把她當做受害者,很難想到她竟會是凶手。
杜天明聽到秦明說的也是一愣,顯然他之前的想法也和秦明一樣。
“對了,張顧問。你之前是怎麽將她的另一重人格逼出來的?是不是催眠?”秦明繼續說道。他對這件事還是很好奇的,身為法醫的他,自然知道“催眠”,也曾經見過。但是,他不太相信張湯會催眠。因為他知道催眠是很難學會的,即便是心理醫生也沒有幾個人會。
“嗯,只是一些簡單的催眠罷了。”張湯說道。
“沒想到張顧問還會催眠。”秦明聽到張湯承認很震驚。
“你小子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不知道?”杜天明更是驚訝。
“沒事的時候學的。”張湯神色淡然的說道。好像這根本不是什麽事。
當然,這對他來說,確實不叫事兒。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什麽“催眠”……
張湯之所以能夠逼出花花的另一重人格,
是因為張湯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由於劉素芬對花花多年的虐待,導致花花形成了一種自我保護機制。而這種保護機制就是花花的另一重人格。
這一重人格會在花花極度害怕時顯現出來,以保護她自己。
張湯就是利用這一點將花花的另一人格給逼出來的。
張湯當時也沒想到竟然會引起兩人的誤會。
不過,
張湯扭頭看了看兩人崇拜的目光,
決定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真相了,
就讓誤會繼續到底吧!
汽車在咖啡廳前停了下來,張湯剛要下車,卻突然停住,轉頭對秦明說道:“下來待會兒,喝杯咖啡再走吧。”
“嗯,好。”秦明當即就要下車,畢竟,忙活了這麽長時間。確實有點渴了,正好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張湯突然來了一句,“正好你妹妹也挺想你的,這幾天一直念叨你。”
“咳咳!這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大堆事沒辦呢,這次就不去了。下次吧。”秦明有些“哀怨”的看著張湯。
你是故意的吧!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一想到自己妹妹,頭都有些大了。
“嗯,那就下次吧。”張湯看著秦明,有些奇怪。不明白秦明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好像沒毛病啊?你妹妹這幾天確實一直念叨你啊。
確實,這幾天秦雨欣總是念叨秦明,
然而,這不是因為想他,而是因為想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