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就是用這樣的態度來乞求別人幫助的話,很不好意思,你找錯對象了……”
不給他說話的任何機會,羅修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當即收回了魂力。
雖然知道對方的強大,但是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在他骨子裡流淌的是那渴望戰鬥的芬芳鮮血。
理智的分析下,那頭被鎮壓的魂體最強大手段就是不斷侵蝕別人腦域的煞氣,但是對於依仗著不可估測的《王者榮耀》系統的他,卻沒有任何風險可言,畢竟就在剛才,它還替自己祛除了想要侵蝕腦域的煞氣。
話說回來,羅修不禁有些對這魂體的身份有些好奇,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有如此仇恨,刀帝葉狂才會將一個魂體鎮壓在這永不見天日的地方,此時距離太古時期已經遙遠的讓人不知所措,就連東方世家中的藏書閣也沒有過多關於太古時期的資料,偶爾講述到太古時期的重要事跡都會一筆帶過。
若不是自己在老禿驢的幫助下,腦海中記起了一段有關於劍帝李無雙和刀帝葉狂切磋的記憶,否則他根本就不會對他起任何的興趣,畢竟大部分有關太古時期的典籍和資料幾乎都封禁在魂師所在的魂塔中,其他少數部分留存於那些太古大能的血脈後裔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除了極為少數的荒古修士還知曉著太古的事跡,普通的世家族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太古”二字。這一切還得追溯到上古時期的傳奇人物——“白俠”白殷天。
就在上古時期的殺僧慧通還未現世之前,那個時期卻流傳著“白俠”白殷天的“豐功偉績”,他的臭名昭著程度已經達到了九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不僅僅是那些大型勢力,甚至就連平民百姓都知曉他的名號“白俠”,這個名號不僅僅是因為白殷天姓氏為白,而是他個人的性格作風,所到之處必定會是一處世家的上古墓葬被他離奇盜掘,其中的天材地寶全部被他賣到了黑市換成了金銀財寶,最後被他一一救濟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窮苦百姓。
雖然他得罪了諸多勢力,無奈他的神通太過適合保命,本身也沒有什麽親人和朋友,這也導致了其他勢力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加強了各自家族中的墓穴守衛。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上古時期的墓穴已經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太古時期的墓穴上,為此他收集了眾多上古方面的資料,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他所盜取的墓穴竟然是一個太古大能去世之前所創造的鎮壓之墓。
墓穴打開,太古邪物佔據了白殷天的肉身破陣而出,自稱“邪帝”,在它的帶領下,邪物再次橫掃九州,意圖毀滅其他種族,至此,九州再一次陷入動蕩的戰局之中,哀鴻遍野,戰亂連綿不斷,無奈之下無數隱世不出的太古時期的魂師決定替天行道,紛紛踏出所在的魂塔。
一場長達三年的戰爭就這樣結束了,而一切起因的罪魁禍首白殷天因為不敵八位太古時期魂師的聯手,活活生擒,因為他們並不能摧毀這個邪物,最後封印在一座墟碑之中,它的名字就是——“邪穢”。
八位魂師雖然獲得了此次戰役的勝利,然而各自也落下了一定的暗傷,於是統一決定將其墟碑分成九塊藏於分別九州之中。
至於其藏匿的具體地點分貝記錄在魂塔的天機碑中,隻為等待後人發現消滅邪物的方法。
為了避免世人再次重蹈覆轍,釋放出其他太古邪物危禍九州,八位魂師決定將其有關太古時期的資料和典籍盡數收集在魂塔之中,從此世間再也沒有關於太古時期方面的典籍。
“這個戒指裡應該會有一些好東西吧……”
雙眼炯炯有神地凝視著戒指,那敞開的大嘴仿佛間傳出一道道屬於王者的嘶吼聲。隨著魂力的不斷輸入,霎時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九個獨立的銀白色空間。
這九個空間排列成九宮格,魂力大致掃過,除了位於最中間的那格,無時無刻透著一股濃烈的煞氣外,其他八格空間並沒有什麽異常。
像是沒有任何阻隔一般,他的魂力直接湧入了空間中,第一格空間裡此時堆滿了這種成堆整齊的木箱,根據木箱上的紋理和觸感,他直接肯定這是一種利用鐵木製成的錢箱。
魂力一掃而過,直接清點了數字,整整有二百六十箱,至於裡面裝的是什麽,當他打開錢箱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一張張特殊材質製成的金屬卡片,上面刻有“金族”兩個大字,至於“金族”他到是有些了解,正是九州中最大的太古商貿一族,流傳至今,種族勢力極其龐大,分布極廣,金卡則是他們唯一的交易物品。
第一格空間就有如此巨大的手筆,欣喜若狂至於,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空間中。
第二格空間裡則顯得有些詭異,冰塊一樣透明寒冷的正方形石台上依次排放著九張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皮質面具。
剩下的格子裡卻怎樣也無法注入魂力,就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其封印起來,任憑自己的各種手段齊出,仍舊不見成效。
羅修開始有些犯難著嘀咕起來,思索一番過後這才得出了一個結果,自己的魂力強度暫時無法破解曾經戒指主人留下的封印。
如此一來,他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第二格空間之上。在他仔細地觀察下,這才發現了平台側面刻滿了蠅頭小字,字體霸氣十足,讓人不敢直視。
“有緣之人,你好,吾乃刀帝葉狂,恭喜你獲得了本帝的傳承之物,本帝已經進入通天塔,是生是死,是福是禍,本帝無從得知,既然你已經得到了這枚九龍尊戒的認可,那麽就該替我完成畢生的最大心願……”
“本帝一生叱吒九州,卻也心有不甘,那就是沒有真正打敗劍帝李無雙,所以希望吾的有緣之人能夠打敗他的傳人,證明吾的霸天刀道。若是有緣,尋得吾的家族之人,還請看在本帝的薄面之上扶助一番,吾在天之靈甚是感激。”
“其中每一格都留有本帝收藏的至寶,至於如何獲得,等到你的魂力強度達到一定地步,便可以一一打開,至於九龍尊戒中最後一格鎮壓的龍魂,便是吾為你準備的霸道刀魂,謹記,此龍魂乃是邪龍王之魂,生前作惡多端,切不可心生悲憫放其生路。代你霸天刀道大成,便去往無盡海域斬龍島,那裡有吾留下的最後禮物。——刀帝葉狂·留”
詳細地看完,他終於知道了這枚九龍尊戒的價值,不僅僅光是其刀帝葉狂留有的至寶傳承,更多的還是九龍尊戒本身的價值,雖然只是和九龍銀戒隔了一字之差,但是其根本無法相媲美。
九龍銀戒,特殊的靈戒魂器,由魂師利用須彌石和其他稀有金屬打造而成,最後龍族精血淬煉而成。九龍尊戒卻剛好相反,利用一整隻龍族全身提煉壓縮的骨骼精華添加上等須彌石以及各種絕世金屬煉製而成,隨後經過數十年地心之火的孕燒,最後一步便是利用其心頭上的精血來淬煉。
由於邪龍王身前已經達到了聖階,光是它的品階就已經達到了天階。
“寶貝啊……”羅修吞了吞唾沫,白紙黑字上明明寫到每一個中都留有至寶,目前他目前的魂力強度只能打開第一,二格空間。
第二個空間中就只有這九張面具,一個念頭過後,自己右手上竟然憑空變出那張銀皮面具。他就像是一個滿是好奇的孩童一般,來回把玩著手中的半透明皮質面具。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直接將著薄如蟬翼的面具敷在了臉上,冰涼的觸感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面具緊緊的依附在皮膚上,眨眼間想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見,下一秒羅修的面部肌肉開始蠕動起來,伴隨著全身骨骼的“劈裡啪啦”的作響,整個人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五息過後,羅修已經化身成了面黃肌瘦的陌生男子,像是剛剛遭受過病痛折磨的患者,那長期營養不良的身子上套著一件破舊不堪的寬松外套,一眼看上去略微有些佝僂,消瘦的面頰上灌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黯淡的眼睛沒有一絲神采,裸露在外的皮膚給人一種極為不健康的暗黃色,頭髮雜亂地猶如枯草一般。
東方寒和南宮彩兒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兒子就這樣變成了陌生的男人,若不是輕言目睹了整個過程,他都有可能懷疑眼前的男子是潛入天霜府邸的殺手聯盟的成員。
“乖兒子……那個面具是?”
面對父親一臉震驚的詢問,他有些不知所措,當他來到銅鏡前的那一刻,這才被眼前的一幕所徹底驚嚇,抬起那布滿老繭的雙手,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嘗試著對著自己的臉頰摸去。
此時那裡根本就沒有任何面具的存在,摸上去全是粗糙的皮膚觸感,甚至就連那手指用力,也會有疼痛的感覺。
“好寶貝!”羅修不禁下意識的說道, 此時的稚嫩聲音也變得極為沙啞壓抑。
面對這不敢相信的一幕,南宮彩兒緩緩起身來到他的面前,伸手好奇地捏了捏羅修的臉頰,那真實的感覺根本就不想撫摸在肌膚上。
“不可思議,夫君你也來摸摸看!”
“你還別說,這個面具定當不是凡物,如果我沒猜錯,它的價值已經超過了這枚九龍銀戒……”
事關重大,羅修並沒有將太古刀帝的傳承之事告訴父母,只是搪塞的說道九龍銀戒中有著一些小玩意。
見到兒子不願透露多少,東方寒也不打算在詢問多少,意味深長地掃了兒子一眼,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事情絕非這般簡單,但是畢竟羅修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這才將這枚戒指的來歷說給了他聽,順便將那枚巴掌大的腰佩遞給了他,叫他將其收起小心保管,日後百花宮的使者肯定會來接他前往百花宮中。
一番交代後父母兩人這才離開了房間,留下羅修獨自一人研究這副神奇的面具,一番絞盡腦汁過後這才放棄,他準備再到第格空間中找尋線索。
雖然他沒有什麽重大的收獲,倒是在第一個空間發現了一枚紫金打造的鑰匙,鑰匙入手冰涼,兩面分別刻滿了精致的花紋,上下起伏的鋸齒狀齒輪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紫紅色的寶石顆粒,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在那鑰匙孔的地方鑲補著血紅色的金屬。
金屬和其他錢箱中的金卡一樣都刻著“金族”二字,盡管不知道它的作用,但是他堅信刀帝葉狂留下的東西絕對有著重大意義,索性放回了錢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