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那星海的深處,此時襯著那碩大的行星以及斑斕的星海為背景,在那星雲籠罩之處的虛空中有一位位人類徒步飛行在這宇宙虛空之中,他們穿著一種獨特的硬朗風格與道系風格相結合的墨黑色軍裝,軍裝通體遍布著一種玄奧的銀色紋路,在這些人類飛行在宇宙星空中的同時,這一些紋路也在散發著微軟的光芒似乎是一種什麽獨特的法陣之類的,而這一些紋路在繞過軍裝心口部分相互匯聚最終隱隱構成一種獨特的銀色彎月。
此時在這些人的注視之下,那虛空徒然驚起了一陣陣的漣漪,隨後一個奇異的與這背景極為不搭的樓閣在此處慢慢浮現出來。
樓閣間隱約可以聽到有緣故的樂曲渺渺、有雲氣繚繞、有…………霞光在樓台飛簷之間綻放。
起初樓閣還是有一些的模糊,隨著傳入耳的樂曲越發的清晰,那樓閣也漸漸的清晰下來,最終……憑空出現在了這個宇宙的深處虛空之中。隨著樓閣間繚繞的運氣漸漸的散去一些,可以見到中心主樓的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字‘瑤閣’。
見到樓閣最終浮現在虛空中之後,那些穿著軍裝的人連忙迎了上去。為首的是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穿著這一身筆挺帶著一點道系風格的軍裝大衣倒是顯得十分精神,著樓閣的門緩緩打開,其中走出了兩位面容各有千秋的女子,一名穿著青色紗裙臉上常帶著笑容,一名穿著一身純白的羽衣長裙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之外的冰冷氣息。
見到兩位女子,那些穿著軍裝的人也不覺得奇怪,而為首的老者見到兩人連忙鞠了一躬。
“見過雪葉仙子和瑤……兮瑤仙子。”
“好了好了,不用每次都給我們行禮了,真是的我都明明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千雪葉見到老人這樣,有一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真是的,明明年齡上看上去你比我們兩人加起來都還閑有一些不夠的,這樣給我們行禮總覺得有一些怪怪的。”
末了千雪葉略有停頓,扭頭看向此時正站在自己身邊的沐兮瑤兮瑤。
“兮瑤你說是吧?”
“嗯。”
聽到千雪葉的詢問,沐兮瑤微微的應了一聲。她看著老人本來想說一些什麽的,但是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記得這些穿著軍裝的人的名字,此前似乎也沒怎麽見過……因為這些事本來都是千雪葉打理的緣故沐兮瑤實際上知道的並不多。畢竟按照她的性子,千雪葉假如讓她去管理這些完全就是難為她了。
想了想,兮瑤看著老者那一副老當益壯精神飽滿的模樣輕輕開口說道。
“以後不必這麽叫我們的,叫我們名字就好了,我們哪有那麽多的規矩。”
“這…………唉好吧。”
老人聽到沐兮瑤的話語有一些無奈,最終還是應了下來。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老人的年齡的確是遠遠超過兮瑤與千雪葉兩人的,但是這畢竟只是表面上而已。老人已經忘記了兩位仙子究竟在這個世上存在了多長時間,隻記得他還是一個小小的脫凡期修士的時候就曾經有幸遠遠的見過兩位仙子一面,那個時候……兩位就已經是那副美麗的模樣了。而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時光過去了,當年的那個小小的脫凡期修士已經成為了一名白發蒼蒼的入道者,有了追隨兩位仙子的資格。
可是呢……老人想到自己如今的這一副模樣,時間與歲月終究還是帶著了他的青春時光,可是兩位仙子依舊是那副不知道多少歲月前便已經定格的模樣,
時間……帶不走她們的美麗容顏。 “好了好了,別傻愣愣的立在哪裡胡思亂想了。”
千雪葉招呼著老者,雖然兮瑤並不記得他,但是千雪葉可是記得的。從脫凡期開始,千雪葉就已經注意到這個一步一個腳印的傻小子,這也是她放心將大權交給老人的原因之一。
雖然老人的修為不會是如今的仙月人族內最高的那個,但是千雪葉知道他的基礎絕對是最為深厚的那個,就是天資……實在是太平凡了。
“啊!”
老人被千雪葉的呼喚聲打亂了思緒,他趕緊理了理自己那雜亂的念頭帶著千雪葉與沐兮瑤前往他們在這一片星空之中的暫時駐地。
………………
昏暗陰冷的街頭,有凌亂的黃紙不時被陰冷的夜風席卷著飛過。詭異的是,那些零星的夜歸人對於這些明明不應該出現的黃紙絲毫不顯得驚訝,仿佛他們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一樣。只是一個個行色匆匆的縮著腦袋向家走趕去,絲毫不敢停留。
白蘇蘇瞅著那偶爾從身邊經過的行人, 那形色匆匆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讓她的心底有一些毛骨悚然。
“哎哎子芸師姐,我們大半夜的來這鄰市幹嘛?”
白蘇蘇扯了扯走在前面的子芸的衣袖,不知道為什麽壓低了聲音問道。正問著呢,突然從街角竄出一頭肥碩的大老鼠從白蘇蘇的腳邊經過,嚇得她差點拔出隨身攜帶的配劍一件砍下去。
“也沒什麽。”
子芸看著白蘇蘇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想到這個環境對比起兮海城的確顯得要詭異許多,突然有一些小心思。
“怎麽了白小鴿,怎麽不蹦躂了?難道你怕了?”
“誰誰誰!誰怕了!我才沒怕呢!”
聽到子芸那略帶著玩笑的口氣,白蘇蘇有一些結巴的說道。
“只是……這個環境讓我覺得有一些不舒服而已!”
拍著自己貧瘠的胸脯,白蘇蘇表示自己絕對沒問題。正巧一陣陰冷的也分吹過兩人身邊,白蘇蘇頓時趕緊有一股子的寒氣吹過自己的後背,裸露在外邊的潔白手臂上頓時浮現出了肉眼清晰可見的雞皮疙瘩。
“好了好了,沒事的只是師傅他老人家突然發來消息讓我們來鄰市處理一些事情而已。”
子芸有一些好笑的拍著白蘇蘇的肩膀,柔聲安慰。白蘇蘇從小就膽小,而這次師傅就是特地囑咐她帶上白蘇蘇看看能不能借此來讓蘇蘇壯壯膽的。
“處理!處理什麽!”
白蘇蘇的腦海中頓時浮想聯翩,結合了自己身處的這個詭異的環境,她得出了一個讓她驚恐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