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
“......”鬼霧子
“嘻嘻,開玩笑的,他是我朋友,人很好,鬼老頭你不可以凶他哦~”胡斐罕見的撒嬌。
鬼霧子深深的看了眼凌月,他很清楚能被眼前丫頭看上的男子,必定不凡,懶得多問,只要她開心就好,畢竟咒魂術基本無解。
“紫色花海~彼岸花~”凌月收回目光,兩人相聚,他自然不會去打擾,隨即走向一遍,認真觀察四周,嘴中喃喃。
“你看出了什麽?”鬼霧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淡淡的說道。
“你說這裡不會真的連接地府吧?”凌月並未在意,心中疑惑。
“不會~”鬼霧子搖了搖頭。
“哦~”凌月轉臉看向他,充滿驚疑。
“你知道地府和冥界的區別嗎?”
“願聞其詳。”
“地府無邊,掌管三千世界,可三千世界中魂無邊無際。
漏網之魚總是有的,如果滯留人間,容易釀成大禍。這時候冥界就創造出來了。
它以地府為核心,同樣自成一界,比人間界隻大不小,讓一些無法投胎的魂進入冥界,如同放逐。
這裡可能連接冥界,但不可能連接地府,因為地府所在的空間,就是冥界的魂都不清楚。”不知道鬼霧子為什麽和自己說這麽多,但他所說的一切都讓凌月心裡發顫。
三千世界?
創造一個世界?
這簡直不敢想象,要什麽樣的實力才能創造世界呢?不知道張天師行不行。
“為什麽和我說這麽多?”凌月警惕的看向鬼霧子,他心中疑惑,這種驚天的大事,就算趕屍人都不見得了解。
他雖然不怎麽相信,但總有一個直覺告訴他這是真的,這很奇怪。
“我在你身上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四周的彼岸花隨風搖曳,陣陣清香迎面撲來,其中夾雜著些許異樣的味道,讓人心靈激蕩,不遠處的胡斐看向這裡,沒有靠近,可能鬼霧子和她交代了,與鬼霧子同行的四人,已經緩過神來,現在還坐著潮濕的彼岸花叢中休息,陶鈞和尚建在不同方向,以同樣的姿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鬼霧子深呼一口氣,盯著凌月,眼神深邃,難以猜的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麽。
只見他面部皺紋微微擴散,嘴角動了動,聲音有些空曠虛無。
凌月沒有接話,就這麽看著他,身體向後退去,這樣的地方他誰也不敢相信,何況此人的戰鬥力足以秒殺他。
“呵呵~鬼老頭又在這吹牛了?”就在場面極度尷尬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帶著調侃。
“又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不用看,鬼霧子都知道是誰,他毫不在意半步,顯然已經習慣了。
“僵屍爺爺~”胡斐有點驚喜,她立即看了過去,只見趕屍人帶著飛僵從沙海走了過來,毫發無傷。
凌月有些吃驚,心中對趕屍人更加警惕,此人的戰鬥力可能遠超過130。
“之前被幾個小蝦米纏住了,解決之後我就順著你的氣味趕了過來。”趕屍人看向胡斐,有些愧疚,眼中帶著慈愛。
“哼~”胡斐一轉連,故作生氣,使得趕屍人呵呵一笑。
“死老頭,你怎麽什麽事都沒有?”鬼霧子不去理會凌月,走向趕屍人,臉上充滿驚疑。
“我是你能比的?”趕屍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將鬼霧子的胡子都氣到飛起。
“你沒碰到行軍蟻?”
“碰到了,被我一巴掌排出一條血路。”
“依舊喜歡吹牛。”
“比不過你,地府冥界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我說的是真的。”
“呸~”
......
兩人一遍鬥嘴,一邊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視野之中。
“死老頭~”胡斐罵了一聲,走向凌月。
“我們也快點走吧。”胡斐催促。
凌月點了點頭,他好奇的看向鬼霧子和趕屍人消失的若有所思。
彼岸花海依舊妖豔無比,宛若無數生靈在注釋著自己。
兩人向前走去。
看到鬼霧子就這麽把他們扔下了,真不靠譜,中年男子苦笑一聲,看向遠處昏迷的陶鈞,他示意旁邊兩人趕緊出發,不然等其蘇醒就麻煩了。
彼岸花海和沙海一樣,無邊無際。
若不是沙海除了陽光一滴水都沒有,凌月寧願走沙海。因為這裡實在太潮濕了,無比難受,胡斐好幾次想把衣服脫了,她看了眼凌月,果斷放棄了。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凌月不知是不是腦抽了,突然吟了一句詩仙李白的詩,他感覺好奇怪,這裡難道真的來過?
“什麽意思?”胡斐停下腳步,看向凌月,有些疑惑。
是顯擺自己古詩學的好嗎?還是幹嘛,在這樣的地方吟詩,真是腦子卡殼了。
“我的古詩怎樣?”為了緩解尷尬, 凌月嘿嘿一笑,嘚瑟的看向胡斐,說道。
“切~”
......
花海搖曳,兩人不知走了多久,這裡沒有時間概念,電子產品從進入這裡的時候就不能用了,看時間都不存在的。
突然~
一陣巨浪拍擊的聲音響起,傳入他們耳中。
“這是什麽聲音?”
“好像是水拍擊的聲音~”
“如果真是這樣,那水要從多高的地方流下才能發出這種聲音?”
......
兩人停下腳步,仔細聆聽,胡斐有些疑惑,接著就是驚喜。
既然有水流拍擊的聲音,說明前方有河流或者山崖,也就證明,花海之行快要結束了。
就算這樣,兩人依舊走了很久,期間沒有碰到一人,趕屍人和鬼霧子好像消失了一般。
凌月的系統也都默不作聲了,幸好降妖除魔聊天群還可以嗨。
“快看~”胡斐突然驚呼出聲,凌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身體一頓,一臉震撼。
“真......真的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他喃喃自語。
同樣胡斐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她現在已經呆滯,這樣的場景就是在夢中也沒有見過。
在視線的盡頭,宛若一道天幕在劃分這個世界,那分明是水流,震耳欲聾的聲音就算在這裡,也衝擊耳膜。
“我們到了什麽地方?”胡斐依舊不敢相信,腳都難以挪動,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已經顛覆了她的認知。
“天幕後方應該叫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