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讓你死。”凌月真的焦急了,胡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馬上就要脫變成功,看樣子心魔已經被她壓製,如果被外界干擾很可能功虧一簣,瞬間被心魔吞噬,此人不可謂不狠毒。
心魔在道書中描述的不多,但極其恐怖。
並不是每個道士都有可能經歷心魔的。
能經歷心魔劫並成功渡過的只要不夭折將來必定不凡。
因為心魔只有那些強大的道士才有可能引動心魔劫,自從末法時代到來,整個道教就很少有人經歷心魔劫了。
沒有強大的道心想要渡過心魔劫如同做夢。
據說心魔源自於宇宙中,它屬於一種特殊的種族,更可穿越空間,瞬間到達將要開始心魔劫的道士心中。
它很容易找尋到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從而擊破,吞噬其靈魂,來壯大己身。
眼前的雲逸居然一眼就能知道胡斐在渡心魔劫,可想而知,對方必定來自一個底蘊深厚的道統之中,而且身份很高,不然這層近乎泯滅在歷史長河中關於心魔劫的記載他不可能一眼就能認出,而且毫不驚奇。
說明心魔劫在如今還是存在的,只是較為少見,顯然雲逸是見過心魔劫的。
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背景深厚就能囂張跋扈?
反正自己孑然一身,光腳的還真不怕穿鞋的。
他詠春拳已經打到極限,對面幾人實力雖不濟,但連起手來,自己還真一時半會解決不了,胡斐正在關鍵時期,那個男子已經快要接近她了,這可怎麽辦?
對了。
凌月一拍腦袋,真是一著急什麽都忘了。
他在布置場域的時候,就留過一手,當時認為用不上呢,所以也沒放在心上,現在才想起來。
幻境場域可不僅只有隔絕視覺的的作用,操控著還可以將其瞬間收攏將一個人籠罩其中,形成一個簡單的護罩,對同級別的對手來說,想要破解場域護罩,是要花費一番手腳的,況且那男子實力可不如凌月,就算自己場域手段簡陋了些,也不是他一時半會就能破解的。
想到這,凌月向後一退,立即來到之前布置場域所用到的石子旁,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石子被凌月準確的踢到胡斐身旁,原本散落在四周的石子,在這顆石子的引導下,立即被吸引過來。
衝向胡斐的男子心中糾結剛被冰冷戰勝,突然~胡斐在她眼中消失了。
“怎麽回事?”他頓時驚慌的止住腳步,眼中充滿驚疑。
堵住凌月的雲逸,心中得意無比,這種焦急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看的他心裡無比舒暢,勝券在握的看著凌月,同時也在關注胡斐。
此時的胡斐充滿誘惑,他從未見過這種女子,心中的欲望無限膨脹,他發誓一定要將她降伏,不惜一切代價。
“什麽?”突然胡斐消失在他眼中,他立即看向凌月,只見對方冷笑一聲,神情已經恢復正常,盯著他,眼神不善。
“你是場域師?”雲逸強忍心中的憤怒,盯著凌月一字一頓的問道。
“怎麽?你是想跪下來拜我為師嗎?”凌月嘴巴毫不客氣,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不過想要拜我為師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最起碼跪下來給我磕頭一百個響頭。”
凌月淡淡地說道,他心裡絲毫沒有松懈。
在這裡他不想使用全力,因為危險沒有解除,這裡充滿詭異,他要時刻保持最好的狀態來應對可能發生的一切。
“狗東西,真是狗膽。”雲逸頓時大怒,他要撕爛這醜陋不堪的男子嘴巴。
“就算你是場域師又你能如何?今天你必死在這裡。”他真的下殺心了。
接著他對胡斐面前的男子怒吼一聲:“那是場域護盾,那個婊子就在裡面,用力給我砸開。”
聽到雲逸的話,該男子點了點頭,隨即變的凶狠。
“你真是該死啊,就算你後面站的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要死在這裡。”看到這副嘴臉,凌月也下了殺心。
綠茵婆婆他雖然厭惡,可有時候感覺對方挺可愛的,所以沒有殺她,因為就算對方再邪惡,也是自己先動嘴的,可眼前的男子就不一樣了,簡直就算暴發戶式的富二代,比一些官二代還可惡。
兩人絲毫不認識,就要他性命,這種人不死就是毒瘤。
他也不準備再浪費體力了,詠春打的再牛逼,自己畢竟只是小成,距離巔峰還有十萬八千裡,還無法一時收拾幾人,因為這裡光雲逸的戰鬥力都達到四十多,爆發的時候能達到將近六十的戰鬥力。
“給我去死。”凌月瞬間引動體內的靈氣,天雷術瞬間引動,直接劈了過去。
在天雷術引動的瞬間,凌月立即消失在原地。
“什麽?引動雷霆,你到底是誰?”雷電浮現,原本自信的雲逸瞬間驚愕,隨即變的驚恐,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凌月,下意識的向一旁躲避,因為他感覺到一種強烈到極致的的危險,如果被擊中必定生死道消,他頓時清醒,這次真的碰到狠茬子了。
能引動雷電的可不是一般道士能做到的,整個雲鶴宗能使用雷電對敵的除了老祖雲鶴宗,就是這一代的大長老也不敢逾越雷池。
眼前的男子居然能引出雷電,還這麽熟練,這實力~
這不可能,肯定是這裡特殊,借助一定的手段才達到了,也一定有限制,不然為何現在才使出?在胡斐最危險的時候直接使出,很容易瓦解所有攻擊,他付出的代價肯定很大。
雲逸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原本恐懼的心神也被自己安撫了下來。
想要避開雷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雷電的速度是人所不能及的,意識到自己躲避不開,只能咬牙硬抗了。
一旁的幾人發現天空瞬間浮現雷電,向他們劈來,頓時驚恐的向四周散去。
“給我回來,誰敢離開一步,我滅他全家。”雲逸嘶吼,多一個人可以分散雷電的一部分力量,他們就算死了又如何?只要自己活下來就行了,他有保命法寶,可他並沒有把握能扛下來,如果有人能有四個人分散雷電的力量,他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扛下來,他真的慌了。
聽到雲逸的嘶吼,幾人腳步一頓,臉色隨即變的猙獰。
“滅你老母。”
“垃圾貨色仗著自己老爹有點實力囂張跋扈,這次如果我不死,一定將你全家殺完。”
“狗屎東西,我們的命就比你賤了?這次回去,我一定向長老稟報你因公殉職,說不準給你個英雄的稱號。”
“大家快跑,不跑必死無疑,這真的是天雷,就算金丹來了也不見得會討得了好處,為這雜種死去不值得。”
......
幾道怒吼聲瞬間將雲逸淹沒了,他臉色一僵,頓時變的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一群狗東西,這次出去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天雷真劈到身上一定會變成灰燼的。
就是220伏的家庭用電都受不了,何況天雷?開玩笑。
死你老母吧,讓自己去送死,21世紀就是再腦殘的人也不會為一個雜碎去替死。
“你還是先考慮下你自己吧。”凌月看到這種情形,心中冷笑,當今社會,性命第一,利益其次。
這可不是古代那種社會了,就算再古老的門派,他們也會被現代思想洗禮,若真還如古人一般,不接受現實任何思想,那真就是傻子,畢竟人人平等。
凌月瞬間來到雲逸身旁,冷哼一聲。
雲逸大驚失色,如今管不了這麽多了,他立即拿出身上所有頂級符籙還有一些法器。
其中一件好似缽盂一樣的法器拋向空中,只見他手法很熟練的將其中一些符籙貼在缽盂上,剩下的一些瞬間向凌月飛來。
“還不是繡花枕頭。”凌月冷笑一聲,直接避開,天空的雷電已經劈了下來,只不過多數被缽盂吸收,片刻功金光熠熠的缽盂變的暗淡,接著出現裂紋,很快碎裂,原本氣勢洶洶的雷電在缽盂的阻隔下暗淡了許多。
“有些本事。”凌月面無表情,“我看你有多少寶貝。”
他也不出手,好似看戲一般。
凌月之所以這麽淡定,因為胡斐那裡的危險暫時解除了,雷電的覆蓋范圍很廣,在胡斐旁的男子自然覆蓋其中,他早就嚇跑了,哪還有功夫去砸開場域護盾?
“死吧。”雷電暗淡了下來,在靠近雲逸的瞬間,他再次拿出一件法器,將消弱後的雷電再次阻擋了片刻,當再次消弱後的雷電劈在他身上時,已經不足以威脅到他性命了,可依舊手腳發麻,渾身僵硬,如果此時凌月偷襲,必定一下要他命,可凌月沒這麽做。
因為這樣沒意思,不好玩。
很快雲逸緩過勁來,隨即松了口氣,接著看向凌月,冷笑一聲:“愚昧。”
他知道自己離死神只差一點。
“我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我本事多著呢,不信你看看。”凌月淡淡一笑,隨即指了指上方,雲逸驚異的看向手指的方向,頓時臉色大變,驚恐無比。
“怎......怎麽可能?”他聲音都在打顫,這不可能。
因為原本開始消失的雷電,再次凝聚,威力好像更強大了。
這次雲逸消耗了身上所有的符籙與法器再次避開一劫,接著在他驚恐的眼神下,凌月陰測測的一笑,再次指向天空。
最終當所有手段都使出之後,雲逸再次撿回一條性命,可這次他已經被威力更加強大的雷電擊倒, 躺在地上,宛若一灘爛泥。
“再牛逼啊。”此刻雷電徹底散去,凌月走向雲逸,一腳踢了上去,他現在連痛苦的聲音都發不出了,因為現在他除了一絲意識,渾身已經沒有可以動彈的地方了,此時的他心如死灰,同時無比後悔,心中更加怨毒。
看到這張臉,凌月準備直接拍死他,反正在這片空間,殺人也不犯法,因為沒人知道是你殺的。
可此時胡斐開始蘇醒,他暫時將雲逸放在一邊,走向胡斐。
跟隨雲逸過來的幾人已經消失在這片空間了。
四周的彼岸花倒下了一大片,有些變的焦黑,血色的空間,更加妖異。
“成功了?”凌月撤去場域,走進胡斐,淡淡一笑。
胡斐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說了聲謝謝。
因為渡心魔的過程,除了身體不能動以外,無論意識還是各方面都還在,對外界的感官非常清醒,這也是心魔劫可怕的地方,因為外界的任何干擾都有可能讓你功虧一簣,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她自然都看在眼裡。
雖然剛開始的那動作讓她羞憤,可她並不在意,因為那時候心魔劫剛開始,對她影響不大。
“他怎麽處理?”看到胡斐沒事,凌月松了口氣,隨即指向雲逸問道。
“隨你。”看向雲逸,胡斐眼中充滿厭惡,淡淡地說道。
“那就死吧。”凌月走向雲逸,正準備下狠手。
“道友可否留孽徒一條性命。”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凌月耳旁響起,隨即他和雲逸之間站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