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寧靜繁華都在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一處庭院,中間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槐樹,四周殘留著劍痕槍風,想必這裡在曾經是經常練功的地方。
錢江等人就在四周,眼神茫然,處於一種迷離的狀態,想必進入了執念之中,只是不知幾人所在的執念和自己是否相同。
領域驚奇的發現,不遠處,考古隊中的所有人都在此,揮舞著手臂,不知看到了什麽。
令人震驚的是,瘦小男子也在其中,那出去的是誰?
細思極恐。
這裡應該不是核心區域,畢竟操控蝙蝠的東西不在這裡。
執念很強大,縈繞四周,但畢竟是執念,最多讓人短暫的迷失。
凌月歎了口氣走向中心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祭品,早已經腐爛,化為灰燼。
祭台上有一木偶,不知是何材質,卻無比靈動,木偶身體發暗,執念的寄托就是這個木偶。
凌月剛一靠近,木偶瞬間遠離。
“塵歸塵,土歸土,執念不散你的靈魂永遠不全,從而不能投胎做人,你確定繼續下去?”凌月淡淡的說道。
“吱吱吱吱”木偶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凌月無法直接出手。
就算是執念,兩千多年了,也無比強大,若是不好,所有被執念卷入進去的人都可能遭殃。
木偶好似聽不懂凌月所說為何,尖叫一聲衝向凌月,錢江等人面目變的有些痛苦。
“敬酒不吃吃罰酒。”凌月臉色一冷手中瞬間出現一張紫色的符咒,泛著妖異的火光,直接扔向木偶,木偶想要躲避,可是符咒宛若疾風,瞬間來到跟前,難以躲避,緊接著被覆蓋。
木偶散落成灰,執念從種散出。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有種古典美,宛若從畫中走出的仙女一般,人間難有,這等女子,稱得上國色天香,人間極品。
她煙波秋水,嫋嫋挪挪,出現在凌月眼前,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以及解脫。
“一吞一吐,滄海桑田,兩千多年了,人世間蒼茫幾何?白將軍你又在何方?說好的滄海桑田,如今一抹塵埃。”此女子帶著一絲憂愁,眼角滑落淚珠,怔怔出神,她環繞四周,眼中的落寞更加濃重了。
“你是何人?”此時女子才注意到凌月,眼神頓時變的凌厲。
“滄海桑田,誤入其中,並不知曉這是白將軍的墓。”凌月驚異的看著這位女子,賞心悅目。
“唉~又是一個輪回了嗎?”女子眼神更加暗淡了。
“不知姑娘何人?”凌月好奇,這麽漂亮的女子,在古代應該有名的,不知道是哪位?據她所知,戰國時期真正傾國傾城的女子沒有。
“白將軍曾經的相識,不提也罷。”女子搖了搖頭,心無牽掛,開始消散。
四周遊離出無數熒光點,牆壁中走出一些戰魂,血氣滔天,可見生前手上鮮血無數,可怕無比。
隨著女子執念的消失,這些靈魂也得到了解脫,很快消散。
“就這麽結束了?不對勁。”凌月感覺到不對,因為這太簡單了,還有,執念女子和那些英魂顯然是沒了意識被控制在此,能讓一個執念經過兩千年更加強大,此人實力很強很強,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該死的也應該都死了,世間能活這麽久的能有幾人呢?
執念消散,這裡的人逐漸蘇醒過來,首先睜開眼的是錢江,他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心中震撼不已,漸漸的所有人都蘇醒了過來,一時不能平靜。
凌月了解到,這些人看到的景色都不相同,身臨其境的感覺,若是一般盜墓賊進入這裡,無法破解,久只能在夢中活完一生。
看著四周殘留的枯骨,凌月知道,兩千多年,來到此處的人不少,可都埋葬在了這裡。
“老陳。”錢江突然驚喜的喊道。
因為他看考古隊的人了,心裡驚喜不已,趕緊上前,詢問。
了解後才知道,考古隊的一行人一路上並沒什麽事,剛進來的那些蝙蝠在看到他們也沒異動,所以久進來了,一直到這處房間,久睡著了。
“原來如此。”
突然,錢江臉色一凝,瞳孔變大,瞬間看向凌月,臉色慘白。
因為他看到後方,瘦小男子正在出神。
他不是出去了?
瘋了的不是他嗎?
怎麽會在這裡?“
錢江塊瘋了,見鬼了,還是說有人故意嚇唬他。
他有些顫抖。
“你怎麽在這?”錢江盡量讓自己平靜,畢竟事少校,自然不能慫了。
“我嗎?”半響,瘦小男子抬起臉看了過來,一臉疑惑的指著自己。
“嗯。”錢江點了點頭。
“我當然在這了,這是考古,有助於論文答辯。”瘦小男子有些不解為何問這問題?
“你沒有出去過?”
“沒有,這裡忙的不可開交,怎麽可能當逃兵。”瘦小男子疑惑的抓抓頭。
“那這.......”錢江看向凌月,求助,真是見鬼了,難道世上真的有鬼?僵屍都出來,更何況是鬼。
“應該是這裡不乾淨的東西。”凌月臉色鐵青,不用說他也知道了,外面那個是假的,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只能祈禱不亂害人。
“既然你們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錢江將心中的恐懼壓下,松了口氣。
“怎麽了?”考古隊員中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學究走過來,他就是被錢江稱為老陳的人,他看出了兩人的不對勁,問道。
“沒事,這裡不能久留,我們還是盡快出去吧。”錢江不想呆在這裡了,整個地方陰氣森森的,難受無比,一分鍾他都不想待。
“不行, 這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墓,我猜測極有可能是戰神白起的,我要好好研究。”說到這,老陳眼中散發出渴望的目光,堅定無比。
“這個墓現在不能待了,等準備好再次下來也不遲。”凌月突然說道。
“這位是?”老陳看了眼凌月疑惑的問道。
“他是一位道士,這一路多靠他了。”錢江解釋。
“道士?”老陳突然臉色一變,盯著凌月。
“這個地方屬於國家,私自進入觸碰任何東西都是犯法的。”
“把我當成盜墓賊了?”凌月苦笑不得,卻並未說什麽。
他知道這群人對考古的熱愛,就算一粒灰塵都不舍得擦拭的,更何況是可惡的盜墓賊?
最終老陳沒有堅持過錢江,同意出去準備準備。
因為真正的主墓室是非常危險的,一般人難以進入。
來到旁邊的墓室,老陳等人再次走不動路了,四周的壁畫太有價值了,這簡直是無價之寶,他們愛不釋手。
“對了,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凌月突然問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