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些。”凌月笑了笑,不以為然。
“小夥子你別不信,之前來過很多人,沒有能撐過第二天的。”山羊胡老頭貼近凌月,認真的說道。
“能說說看嗎?”凌月找了塊石頭坐在山羊胡老頭的對面,好奇的問道。
“你知道這裡為什麽叫衡水村嗎?”山羊胡老頭問道。
“不知道。”凌月搖了搖頭。
“這裡原本是衡水的一條道,歲月變遷使得河道乾枯,滄海桑田化作這麽一處地方。
後來戰亂祖輩逃荒就來到了這裡。”
“那不正常嗎?”
“一開始正常,可最近不知怎麽了,每到晚上就出現一些怪事,凡是外來的人都會碰到,以至於嚇的連夜逃離這裡。”山羊胡子老頭臉色的表情很奇怪,凌月冷笑一聲,嚇唬誰呢?
“沒了?”
“沒了。”
......
“老爺爺,你說故事的水平真不怎地。”凌月翻了個白眼。
“有嗎?”山羊胡子老頭呵呵一笑,摸了摸胡子,有些尷尬。
“你小子本事不小啊,這都能被你看出來。”
“是前輩實力太強了,我有一種壓迫感。”凌月笑了笑,有些拘謹,眼前的老頭給他的感覺宛若一條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來此地何事?”山羊胡子老頭站起身,一股威嚴油然而生。
“不知前輩是......”凌月也站了起來,向後走了一步,保持一定距離,小心翼翼的問道。
“南風子。”
“符師南風子?”凌月一驚差點失聲。
“不錯。”山羊胡子老頭有些得意,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整個形象反而有些猥瑣。
凌月心裡震撼不已,對如今的道教他並非很清楚,但在藏龍穴中看到劍修凌空的時候胡斐在他耳畔普及過。
道教十大高手,排名前三的是劍修凌空、符師南風子以及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符師南風子喜歡遊山玩水尋找化神的契機,同樣很少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只有凌空較為活躍。
雖說如此,但每個道教的人心裡都清楚,南風子和天機老人的恐怖。
要說凌空是劍修第一人的話,南風子的符咒已經登峰造極,據說當初凌空和南風子交手,南風子僅一招就完敗凌空,從此凌月隻問劍道。
凌空可是金丹九段高手,南風子必然也在九段之上,甚至說半隻腳踏入化神之境,只是如今天地大變,沒有任何一處地方能支撐南風子的突破。
“前輩大名晚輩如雷貫耳,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偶像。”凌月只聽胡斐說過一次,但馬屁還是要拍的。
凌月的一番追捧對南風子還是比較受用的。
只見他胡子翹了翹,更加得意。
“淡定淡定,你也不錯,將來極有可能超越我。”
“呵呵。”這聲冷笑凌月只能憋在心裡。
又一番追捧之後,兩人才恢復正常。
“不知前輩守在此處為何?”凌月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南風子疑惑的看向凌月。
“不知道。”
“不知道你來這裡幹嘛?”南風子很想扁他一頓。
“我是來找趕屍人老爺子的,只是路過。”
“趕屍人?”說道這三個字,南風子神色明顯凝重了許多。
“前輩認識?”凌月很想從他嘴中得出答案,這樣就不用苦苦尋找了。
讓凌月失望的是,南風子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趕屍人和我不是一個年代的,若是真的算起來他很可能是我的爺爺輩。”
“咦,這小家夥不錯。”南風子的山羊胡子突然翹了起來,他眼睛盯著凌月身後的小瞳瞳一眨不眨。
“陰陽體,真是難得,百年都難得一見,只是可惜。”南風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惋惜。
“怎麽了前輩?”凌月有些緊張,小瞳瞳看到山羊胡子老頭有些膽怯,抓著凌月的衣角,身體向後縮了縮。
“陰陽體可通幽冥,是好苗子,可能是因為這種體制過於逆天,陰陽體很少能活過二十的,看這孩子也有十一二了,有些可惜。”
“怎麽可能?”聽到這,凌月心頭一震,慌忙的問道,“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辦法是有,可很難。”南風子搖了搖頭。
“只要有辦法就有希望。”凌月摸了摸小瞳瞳的頭,示意他沒關系。
“如果這孩子能在二十歲之前達到金丹,會有一線生機,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前輩你收徒嗎?”凌月眼珠一轉,他覺得南風子要是手下小瞳瞳肯定比趕屍人強,畢竟南風子號稱符師,怎麽也比玩屍體的高大上一些。
“你想讓我收他為徒?”南風子一下看出凌月的意圖,指了指小瞳瞳,問道。
“是的。”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凌月直接點頭承認。
“收他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規矩很多不知他能否承受。”南風子看向小瞳瞳,眼神平淡。
“瞳瞳,你願意嗎?”凌月知道小瞳瞳心裡很清楚,畢竟十多歲了,什麽不懂。
“我......”
“這位爺爺一身本事,你若是跟他,前途無量。”凌月也沒多說,只是征詢小瞳瞳的意見,畢竟兩人也不是很熟,他之所以放心將小瞳瞳交給南風子,因為此人的性格口碑都很好,當時胡斐還誇讚過。
再說了一個道教前輩一隻手就能捏死他,所有的戒備都是笑話。
最終小瞳瞳答應了,南風子開心的嘴都快咧開了。
“對了,前輩你還沒說為何守護在這裡。”
“衡水村原本是道教遺棄的一處戰場,後來成為了村落。
突然有一天,這裡再現曾經戰爭的慘烈以及法器蹦碎的方位,之後每三十年都會出現一次,這造化太大了,這道宛若影院一般的光幕成為了道教弟子感悟之地,每三十年一次,很難得,期間你可能獲得早已失傳的道術秘訣以及各種感悟等。”南風子感慨。
“這麽神奇。”凌月心裡震驚,科學解釋的話,因為此處四面環山,山體中存在大量磁石,將過往的一切記錄了下來,在特地環境下會重現昔日的場景,可這裡絕非那麽簡單。
“這麽多年了,來過多少批高手了,能剩下一根毛?”凌月不相信。
“別聽他胡說,這裡是每三年一次的湘西道教年輕子弟符師大會之地,屆時各大門派都會來人。”
“凌空。”一道聲音響起,有些熟悉,凌月看了過去,心頭劇震,凌空也來了。
只見一個非常英氣的男子踏劍而來,臉色冷酷無比,很快到了近前,緩緩說道。
“怎麽每次都是你?”南風子嘀咕一聲,不想理他。
“陰陽體?”凌空眼睛瞬間停在了小瞳瞳身上,帶著一絲驚訝。
“這種體質很容易被魔教盯住,這樣吧。”只見凌月手掌出現一道清氣沒入小瞳瞳體內。
“好舒服啊。”小瞳瞳驚喜的說道。
“我替我徒弟謝謝你。”南風子臉色發黑,自己做師傅的還沒表示,反倒外人先表示了,心情自然不好。
“我記得你,能從藏龍穴安然走出,機緣不淺,這次論道大會會有一些機緣,還有古道教戰爭的留影會再次出現,好好把握。”凌空看向凌月,眼神帶著些許讚賞,接著離開了這裡。
“每次都裝酷,下次把你臉打成豬頭。”南風子嘟囔。
“論道大會有這麽重要嗎?兩大頂級高手都出現了。”凌月心裡震驚,同時疑惑不已。
“小心點,這次不同,魔教和冥界蠢蠢欲動,風暴可能出現,你自求多福。”南風子臉色凝重說完,也消失了。
雖然消失,但凌月知道此人一定守護在暗中。
心裡更加警惕。
看向眼前的村落,凌月一步踏入。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居然有結界。
此時出現在眼前的截然不同。
這裡是一處巨大的演武場,四周高台環繞,不遠處古建築群矗立,這裡的空間起碼有一座城那麽大,別有洞天啊。
“你是什麽人?為何會來到這裡?”凌月剛一踏入,就有一男子冷著臉走上來,一臉警惕。
“我是來參加論道大會的。”凌月皺了皺眉眉頭,說道。
“有請柬嗎?”此人冷冷的說道。
“還要請柬?”凌月不解,南風子沒說過請柬啊。
“沒有請柬趕緊離開,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該男子臉色更冷了。
“喲~苗兄好大的威風。”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帶著嘲諷。
凌月看去,只見一羽扇綸巾男子身後跟著兩人,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緩緩走來。
“張公子來了,小的不敢,你裡面請。”該男子看到羽扇綸巾男子瞬間變成小人嘴臉,一副討好的樣子。
羽扇綸巾男子沒有正眼看此人,緩緩走來,盯著凌月,片刻後,說道:“來到此處確實需要請柬,沒有請柬也是可以的,但要展現應有的實力。”
羽扇綸巾男子算好意提醒他,凌月道了聲謝。
“那裡是測試台,你可以上去試試,只要達到隨手為符境界就可以了。”羽扇綸巾男子指向一處。
凌月看到那裡掛著三個大字“檢測處。”
凌月點了點頭就過去了,這裡人很多,有些吵鬧,他猜測這裡應該都是散修,論道大會可是湘西頂級勢力聯合舉辦的,能來到這裡就是一場機緣,自然沒人願意錯過。
“公子你為何如此。”在凌月離開不久,羽扇綸巾男子旁的一名侍者不解的問道。
“此人不簡單,就當結個善緣。”羽扇綸巾男子笑了笑,向古建築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