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沈雨回到家,陳軒沒有過多停留,無視掉噬腦蟲無恥的煽風點火,把沈雨放在床上,給她倒杯水放在床頭,便離開了她的住處。
再次打車回到電視台,陳軒看著銀行卡帳戶裡面減少的余額,頓時有種肉痛的感覺。
得趕緊想辦法賺錢,不然連飯都要吃不起了。抱著無限蛋疼的感覺,陳軒洗漱一番,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陳軒便接到了周泰的電話,說是要請他吃飯,準備和他談些賺錢的項目。
聽到這些,陳軒還真愣了下,瞌睡了就來枕頭,也太巧合了,難不成周泰也有個噬腦蟲,能夠知道自己的想法。
特意跑去和噬腦蟲求證一番,直到噬腦蟲指天指地的保證,自己是全宇宙獨一無二的存在,陳軒才作罷。
不管怎麽說,有人請吃飯,還要帶他賺錢,陳軒自然不會拒絕,當即按照周泰發來的地址趕了過去。
那是一處位於市中心繁華地帶的高檔公寓,複式結構,內部裝修很豪華,兩層加起來大約有五百多平。
此刻公寓裡面不止周泰一人,還有那些同樣參與節目的精英團體,同時還有二十多個生面孔,看上去他們互相之間都很熟識。
陳軒的到來,無疑與公寓裡面的眾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畢竟在這滿屋子的奢侈品和潮牌中間,像他這樣“樸素”的穿著,實在有些礙眼。
“陳軒,你來了,快進屋。”看到陳軒,周泰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今天是我們這個圈子組織的沙龍,所以把你叫過來,想要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
陳軒點點頭,看著屋子裡面的眾人,沒有說什麽,主動和周泰握了握手,大致了解下他的真實想法。
其實今天周泰邀請陳軒過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借著組織沙龍的機會,讓陳軒見識下他背後的能量,好讓陳軒對他產生畏懼,再就是如果陳軒還不聽話,就準備要坑一下他。
具體怎麽坑,陳軒沒有獲取到,畢竟握手的時間太短,能得到的信息有限。
不過陳軒倒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他是誰,智商堪比愛因斯坦的存在,怎麽可能被這些人坑到。
當下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一樓大廳,隨便找個沙發坐了下來,而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則立刻如同避瘟疫般躲了開來。
這沙發不錯啊,真軟!陳軒舒服的伸展著四肢,毫不在意四周異樣的眼神。
“這人是誰啊,怎麽會把他請過來,你看他那個樣子,好粗鄙哦。”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美女皺著眉頭抱怨起來。
“估計是想求誰辦事,厚著臉皮過來的吧,一會讓薑超他們趕走他就得了。”另外一個有些高冷的美女用眼角掃過陳軒,隨口說道。
“好吧。”高挑美女似乎有點強迫症,不停皺著眉頭看向陳軒,似乎陳軒的存在,讓她很難受。
這高挑美女叫張玲靈,是京都大學某個教授的獨女,也是這個沙龍的常客,平時接觸的都是些社會精英,或者尖端人才,因此對於陳軒這種沒什麽特點的普通人,是不怎麽看得上的。
這個沙龍,其實就是她們這些人的交流會,參與的人要麽就是名牌大學出來的精英學生,要麽就是已經在社會上有些影響力的商業驕子。
反正每個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些常人隻能仰望的背景,因此也被稱作精英會,是絕對不吸納普通人參與的。
等了一會,在張玲靈已經快要抓狂的時候,
只見一名穿著西裝,長相白淨,臉上掛著儒雅的微笑,氣質非凡的青年走了過來。 見到此人,張玲靈就如同看到救星一樣,急忙走過去,爬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麽,同時用手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陳軒。
青年聽完張玲靈的話,微笑著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她放心,隨即邁步走到了陳軒身邊。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青年站的筆直,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軒,眼神中帶有些輕蔑的問道。
“我是陳軒。”陳軒頭都沒抬,隨口回了句。
青年被陳軒的回答弄得一愣,他本以為陳軒會立刻站起來,點頭哈腰的對他介紹自己,沒想到居然這麽高冷的就回了他四個字。
“對不起,我們的沙龍是會員製,必須有會員邀請,同時得到半數以上會員的同意, 才可以參加。”青年話說了一半,但已經明顯表示出了要趕陳軒走的意思。
周泰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見了人影,估計是早就預見了這種場景,特意躲起來,想要給陳軒一個難堪。
陳軒在這待得也有些無聊,既然有人請他走,他就順勢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青年看著陳軒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回頭對著張玲靈做了個手勢,讓張玲靈臉上展現出開心的笑容。
就在陳軒走到門口,即將開門離開時,周泰終於出現了,攔住陳軒,用手抓著他,衝著眾人,把陳軒的身份介紹了一遍。
知道陳軒的身份後,眾人沒有任何反應,仍舊是之前那副不屑的樣子,除非是最牛大腦的特約嘉賓,不然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尤其是青年,乾脆走出來,不客氣的說道:“周泰,我們沙龍的規矩你是知道的,這位兄弟,恐怕還不夠資格吧。”
周泰沒有在意青年的語氣,反而還很配合的樣子:“薑超,我這次想要請陳軒參與我們的項目。”
“參與項目,你開玩笑吧!”叫薑超的青年更加不屑了,直接用手指著陳軒的鼻子:“就這種人,憑什麽能和我們一起做事。”
被人用手指著鼻子,饒是陳軒脾氣再好,也有些生氣,眼神一冷,意識朝薑超發出威懾。
薑超隻感覺陳軒的眼神突然變得如同針扎般刺目,讓他腦袋一暈,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時一股熱流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嘩!房間裡面立刻爆發出翻江倒海般的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