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老沙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瞥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麽?”
“大哥,我是氣啊,大哥你快開動你的大腦想想辦法吧!”
壯漢牛弼赤著上身,露出了堅硬結實,打工十年鍛煉出來的肌肉,又氣又急地大聲喊道。
“我說了多少遍了?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越是危急的時刻,我們更要學會冷靜。”
壯漢老沙不慌不忙。
“可是……大哥,我就是氣啊,大哥,你快開動你的大腦想想辦法吧。”
牛弼哭喪著臉。
“你沒看到我正在想辦法嗎?”
老沙其實早就在想辦法了,不想辦法也不行啊,如果只是在這裡坐監獄,那也就算了,可是那個妖怪給他們做的實驗,實在是叫人生不如死。
在那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的世界中,他和牛弼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一會兒被狗追,一會兒被鯊魚撕咬,一會兒從天砸落向地,還被一群大鵝追著跑。
不僅憋屈,而且難受的想哭。
虛幻的世界中,曾經有一位富豪和他打賭,說如果他願意舔一下狗屎,就給他一萬元,舔一下就給一萬元……當時老沙就冷笑了幾聲,二話不說他就動嘴了。
但是……但是都舔得馬雲快破產了,忽然清醒過來,發現竟然一切都是假的,這叫人能不難受嗎?
“大哥,你,你想出辦法了嗎?”
牛弼蹲坐在老沙旁邊,抬頭望著自己的大哥。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才想了不到半分鍾。”
老沙煩躁地點了一根空煙,假裝點上了,假裝抽上了,吐出一口長長的看不見的煙霧,“首先,我們可以確定一點,那個妖怪,嗯,應該不是妖怪。”
“啊,大哥,那不是妖怪是啥?”牛弼(???)?懵逼中。
“蠢貨,沒看過好萊塢電影嗎?”
老沙氣的想打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一下:“就知道看動作片,你這個蠢貨。”
“喔……”牛弼很委屈,大哥你比我看得還多啊。
“反正,如果是妖怪的話,早就把你我吃了,還會留你我到現在?”老沙冷笑。
“噢,對啊,看來那不是妖怪。”牛弼很高興。
“所以那肯定是外星人。”老沙篤定萬分。
“那、那外星人什麽的,不會吃我們吧?”牛弼小心翼翼地詢問。
“愚蠢,外星人那都是講文明的,那科學比我們發達多了,怎麽會吃人?”
老沙呵斥了幾句。
“那就好,那就好。”牛弼大大松了一口氣。
“放心,外星人最多把我們解剖了,或者把我們殺了,你看哪部電影有先進技術的外星人會吃人的?吃人的都是些落後不講文明的異形。”
“啊?”牛弼傻眼了,轉瞬反應回來,差點哭了:“大哥,大哥,快開動你的大腦想想辦法吧,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想娶媳婦,我還有很多東西沒吃,我還有很多東西沒玩,我還有許多地方沒去。”
“你以為我想死嗎?你以為我不想娶媳婦嗎?呃,我是有媳婦了,但我還想抱孩子呢!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老沙站起來走了幾圈,“別急,我發誓,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我保證會把你活著帶出去。”
他的大腦迅速運轉著,沒有停歇下來一分,在這座小小的牢房內他來回了十圈,隨即在牆壁前停下,狠狠把拳頭砸在柔軟填充了氦氣的牆壁上,
“可惡,沒有辦法了,難道我們這麽年輕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大哥,連你也想不出辦法了嗎?”
牛弼絕望了。
“弟,我對不起你。”
老沙雙拳緊握,青筋綻起,仰頭望著天花板:“那個外星人一定要對付我們的話,就讓它衝著我來吧,我一定會讓你出去的。”
“大哥,我……”牛弼感動至極,忍不住站起,赤著上身和老沙抱在了一起。
講義氣,真兄弟!
“人類,出來吧,今天我們做一下另外個測試。”
不知何時,虎皮鸚鵡的聲音打斷了老沙和牛弼的擁抱,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兄弟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中確定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
老沙拍了拍牛弼的肩膀,眼神堅定而又有力。
牛弼回以同樣的眼神。
很好,弟看來是知道我的意思了……
老沙一步一步走向前方,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否則誰知道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等會必須抓住時機。
還是那個白色的實驗室內,兩人這次依然坐在那張討厭的電動椅上,等候那隻虎皮鸚鵡說話。
“這一次,我需要你們做一個小小的測試。”
“很簡單,請別緊張,這個測試不會造成危險和傷害。”
虎皮鸚鵡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天花板上緩緩降落下來一個支架,上面搭載著一個巨大的65英寸顯示器。
“你要我們做什麽?”
老沙鎮定道。
“這個測試,主要測試你們看到了什麽,我會給你們一段視頻或者圖片,而你們要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麽。 ”
這算什麽測試?
搞不清虎皮鸚鵡這個外星人的想法,老沙和自己的兄弟牛弼面面相覷,總而言之,老沙依舊鎮定道:“那就來吧。”
隨著老沙的話語落定,顯示器也開始亮屏,出現了一張彩色圖片。
“這是?”
老沙緊皺眉頭,仔細辨認了幾下,有點不大確定。
“大哥,這、這好像是一條狗吧?”
牛弼脫口而出。
老沙當然知道光從表面上來看,圖片上的確展現的是一隻泰迪狗,然而這件事有那麽簡單嗎?外星人就只是讓他們分辨這個?放出一張小狗的圖片讓他們看看?用毛細血管想也知道,絕不可能!
所以這件事必然有詐!
這個外星人到底想做什麽?
這張圖片中有什麽含義?
它在暗示什麽?
寓意何為?
有無深意?
是否是警告?
會不會有什麽沒想到的?
難道是危險的預兆?
能想的都想了,不能想的也想了,老沙竭盡所能,尋找破除危機的方法。
“你們在這張圖上看到了什麽?”
虎皮鸚鵡等待了一會兒,開始發問了。
“狗,一隻狗。”牛弼直接就答道了,那語氣理所當然。
老沙來不及阻止,隻得咬牙,小心揣測:“這顏色看起來有點怪,雖然從外表來看,這是棕色的,但我覺得,它可能還帶有一點其它的顏色,比如說一點紅色,一點綠色,一點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