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已經進入八月下旬,炎熱的天氣依舊不見轉涼,灼熱的太陽光照射下,走在路上的行人皆是頭冒汗水,吐著舌頭,被太陽曬得吐氣無力。便在這時,一道慘叫聲驟然傳來,原本走著自己路的行人聞聲轉頭而去,便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躺在大馬路的機動車道上,不斷發著慘叫。
怎麽回事?
這是撞人了嗎?
一些想看熱鬧的行人,立即圍了過去,而撞了人的M5寶馬車打開車門,下了一名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孩。
女孩又氣又急,摘下墨鏡,露出一副嬌麗的容顏,氣道:“我根本沒有撞到你,你怎麽訛人啊!”
“訛人?”很多人聞言有點詫異。
而躺在地上但婦女根本不理會女孩但話,就自個兒旁若無人的一直呻吟痛哼。
這一招可就厲害了,先不與女孩對峙,反而不時地發出痛苦地聲音,讓旁邊地圍觀人士也無法辨別到底是不是訛人。
“你、你快點起來啊,你再不起來我就報警了。”
女孩現在無比地後悔,早知道就該裝個行車記錄儀了,自己嫌麻煩沒有安裝,現在才明白行車記錄儀關鍵時刻是可以用來保護自己的。但現在後悔也顯然來不及了。
“哎呦,你、你這女孩怎麽撞了人還說我訛人……”
一臉痛的快暈過去但表情,婦女自顧自地又是慘叫又是嚎哭,引來了更多人地圍觀。
女孩氣急無比,很想真的報警,可她現在趕時間,等警察來了又是調查又是取證,等弄明白或者說弄不明白,再把兩人帶回去調解,她今天這事也別想辦成了。
沒辦法,女孩回身返回駕駛位,拿出包包中的皮夾子,數了五百元錢,回來直接丟在婦女的身上。
“快讓開,你別再擋道了。”
“哎呀,撞了人就想跑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中年婦女哭嚎著一把抱住女孩的小腿,直把女孩給弄呆了,隨機反應回來,想扯開也扯不開。
周圍地人議論紛紛,有幾個人看中年婦女眼熟,恍然大悟,這人好像經常在附近碰瓷的主啊。可是沒人敢開口聲援女孩,實在是這個碰瓷的中年婦女十分潑辣,要是出口被記住了,這潑辣的女人怕是要賴上出口的人。
“你、你到底想怎樣?”
女孩哪裡遇到過這種潑辣又不講道理的人,完全是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別想撞了人就跑,我要去醫院看看,我要去醫院……”
中年婦女見女孩始終不說行車記錄儀的事情,立刻知道這女孩的車子上可能沒有安裝行車記錄儀,馬上心思定了下來,也不怕女孩找警察過來,只因為這附近是監控的死角。
可以說,她是吃定了這個能開得起寶馬M5的年輕女孩了。
“我……”
女孩還來不及說什麽,猛地圍觀人群擠入進來一個穿著白背心的中年人,一看中年婦女躺在地上抱著女孩的小腿,頓時大喊:“哎呀,誰撞了我的老婆?天啊,開寶馬車就了不起嗎?就敢隨便撞人嗎?”
這中年人一臉橫肉,開口就是沫子亂噴,眼神凶狠地瞪著女孩,大有要動手地樣子。當然,當著這麽多人地面,他肯定不敢動手,現在這個社會,誰先動手誰吃虧,別管佔理不佔理,何況是開得起寶馬M5的人,家庭富裕,應該是有一些社會關系的。
不過……如滾刀肉似的,中年人光腳不怕穿鞋的,他深深明白,
這種有錢人很多時候願意花錢消災,懶得理會他們這種癩皮狗,隻要不過分,他們只會如同吃了蒼蠅似的給錢打發。 中年人就是喜歡有錢人給錢打發他滾。
“我,我沒有,是她自己碰瓷。”女孩快氣哭了,有點畏懼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家夥。
“什麽,你敢說我老婆碰瓷?你撞了人不想負責,就說別人碰瓷?”中年人嚎叫著,聲音大的整條街都能聽見。
先別說,別管沒有理,隻要聲音大,那就沒理也有理了。
如果說,先前還有住在附近的人忍不住想開口說幾句話的,此刻也都牢牢閉上了嘴巴,這滿臉橫肉的家夥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無賴,那可是半夜能在你家門口潑糞的混帳,先前有一戶人惹了這家夥,愣是每隔幾天潑了一個月的大糞到他家門口。
報警都沒有用,這無賴躲著監控每次都沒正面拍攝到,沒有證據,警察又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每天半夜蹲守,很多人知道後,不是怕他這個人, 而是怕這種無賴的行為。
似乎是能夠察覺到周圍人隱約對他對畏懼,中年人暗暗得意,誰也拿他沒辦法,他不偷不搶,對方有行車記錄儀二話不說立刻走人,沒有行車記錄儀就乖乖賠錢,警察來了都不怕。
碰這種有錢人的瓷,他心安理得,這些有錢人都是為富不仁,他這是平均社會財富的做法,先富拉動後富,道理上完全沒毛病。
就在女孩束手無策,周圍群眾默不作聲的時候,忽的,一道身影插入了進來。
什麽都沒說,甚至眾人都未反應過來,那道身影一進來便是一拳頭砸向中年人的臉龐,這一拳頭又快又凶,中年人“啊”了聲,直接捂著嘴巴蹲下,痛的冷汗直冒,一時都站不起來。
而抱著女孩小腿的中年婦女,愣了下,便發出了慘嚎的聲音,只因她的頭髮被這道身影一把抓起,就如頭皮都要被撕裂了一樣,那慘叫撕心裂肺,可見有多疼。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楚,原來插入人群中間的這道身影,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模樣普通,沒什麽出眾的,是丟入人群都不會引起注意的對象。
可就是這個男子,一進來便出手打倒了中年人,又一出手抓扯住中年婦女的頭髮,硬生生把她給提了起來,那種出手狠辣,偏偏面無表情的風格,讓圍觀群眾詫異的同時,也跟著後退了幾步。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
中年婦女哭嚎著,想要掙扎撕咬年輕男子,卻被年輕男子提著頭髮,左右開弓,連續十幾個耳刮子扇得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