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民驚呆了,他們急忙別過頭去,不再看這令他們感到無比不適的畫面。
可少女的慘叫和求救聲卻不斷地在他們耳邊響著。
那聲音,會讓人恨不得變成聾子。
這令人宛如身處地獄的場景,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那少女的聲音漸漸變得越來越微弱,直到徹底消失。
而此時的人們,已經麻木了……
亦或者,他們很早以前就已經麻木了,否則,也不會像剛才那樣毫無舉動。
因為在帝國內,欺負平民的事情已經成為了常態。
並不是因為治安軍和城衛軍的出現,才有了這種慘無人道的現象。
自從帝國沒落之後,這樣的事情就漸漸開始出現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地國內大部分平民漸漸學會了去麻木……
也許,只有他們走進神聖禮堂,面對神聖諸神的那一刻,才會對自己的不作為有一絲懺悔吧。
少女,已經徹底不再動彈,仿佛一個死人一般,身上,地上,滿是鮮血。
而那軍官卻不在乎地繼續著,似乎在他身子前面的是一個死人也無所謂。
終於,他顫抖了一下,停止了那宛如野獸的動作。
然後,他放開了那個少女,任由她倒在地上。
此時,有人可以散亂的頭髮間,少女那沒有閉上的雙眼,無神,卻似乎帶著恨……
對誰的恨?
人們不願去想,更不敢去想……
軍官穿起了褲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就看都不再看那少女了。
會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嗎?
會,但那也是有限的在意……
這時,一個治安軍的軍官騎著馬跑了過來,對著這如禽獸的軍官叫了一聲:“布瑪!”
然後他扭過頭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又那看看不知死活的少女,居然笑了出來,說:“有藏匿賊人的刁民?”
那被叫做布瑪的軍官提了提褲子,“哼”了一聲,說:“咱們帝國內,什麽時候可能沒有刁民?”
“哈哈,說得對~”馬上的軍官又笑道。
“有什麽事,快馬加鞭的?”
馬上的軍官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畫卷,遞給了布瑪,小聲說:“三皇子剛剛給咱們的統帥都下達了密令,要我們在獅騎軍之前抓住這四個人,最好是活的,另外,除了咱們這些軍官外,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布瑪打開這畫卷,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表情變得猙獰無比,但很快,他又笑了出來,是那種得意的笑。
馬上的軍官說:“巧吧,裡面有一人和那個少女的畫像一模一樣,看來肯定是昨夜入侵皇城的主犯了。”說著,他拿出了之前分發的那幅畫卷,端詳了一下,又說:“兩幅畫雖然稍微有點不一樣,但不管哪副都漂亮得很哪哈哈~”
“啊,是啊~”布瑪答應著,他心裡想的卻不是這個。
畫卷上有兩個人他自然認得,這輩子他也不會忘記——烏列和普莉奧!
就在昨天,他已經摸清了這兩人所在的旅店,無奈今天的搜捕任務他卻被上級分配到了這個區域。
但現在,他有理由了~
“對了,這個少女可是很強的,三皇子命令我們如果發現這些人,一定不要輕舉妄動,報告給統帥的同時盯住他們就行了,說對方不是咱們能對付的。”馬上的軍官繼續說道。
“啊,知道了,快繼續忙你的吧。”布瑪陰沉地回答。
“嗯,走了!”馬上的軍官也著急分發那些畫卷,沒有再多說,駕著馬離開了。
看著那軍官走遠,布瑪將立在一旁的那把巨錘扛到肩上,對著周圍的士兵大叫了一聲:“集合!”
然後,他看著自己那空空的袖子,陰沉地喃喃道:“你應該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