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皇城天空中那透明的魔法罩灑落下來。
一個紫發少女坐在陽台上,靜靜地看著天上那輪彎月。
她紫色的頭髮,在月光之下呈現出一種魔幻的顏色,令人目眩。
這些魔幻的紫發被梳得非常細心,沒有一根在外面翹起的碎發,它們被梳到了頭的一側,扎起了一個短短的側馬尾。
而和這魔幻的紫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少女比皎潔的月光還要白皙的皮膚。
這皮膚讓人幾乎不忍觸碰,因為看起來太過細嫩,仿佛你輕柔地一撫,都會在上面留下印記。
她耳朵上兩個紫色的心形耳墜,輕微地晃動著,仔細一看,這心形的耳墜中間,有著一個滴著血、在笑著的嘴的圖案。
那雙比起頭髮那魔幻的顏色毫不遜色的紫色眼睛,此時正專注地望著月亮。
她就這麽坐著,仿佛一副畫。
然後,一個人的出現,破壞了這如畫一樣的場景。
這人出現得太快,仿佛這畫中本來就有他一樣。
紫色的雞冠頭,紫黑相間的盔甲,帶著利刺的護肩,以及腰間的兩把長刀。
這人,竟是清晨光顧了“胡子比爾”的那個人。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少女沒有回頭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直接問。
“不早了,剛好。”雞冠頭淡淡地說。
“……義父還好嗎?”
“很好,就是工作起來比以前更加拚命了。”
少女輕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這雞冠頭也沒再說什麽,就只是靠在陽台的石頭欄杆邊,有一隻手,始終停留在腰間的刀柄上。
“你不必跟在我身邊,我也有守衛能保護我。”少女回頭看到雞冠頭那似乎就不準備走了的樣子後,說道。
雞冠頭低頭看看陽台下面巡邏的一隊女騎士,不屑地說:“就她們?我魔殼(qiào)的禁製還在,她們都無法察覺,這些廢物能做什麽?”
“也沒有人會對我做什麽,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
“目前為止。而且,反對者最近不是一直在暗中動作嗎?”
“甕中之鱉而已。”少女再次看向那月亮,然後問:“怎麽是你來了,你在帝都被通緝得那麽厲害,為何不讓克雷克伊來?”
“主人說他話太多,關他在要塞一個月不準出去。”
“……做得對。”
雞冠頭的頭微微一動,似是聽到了什麽。
“我的侍女來了,如果你執意要在周圍保護我,就稍微離我遠點,我喜歡安靜。”少女的語調很平緩,但卻給人不可反對的感覺。
“好吧。”雞冠頭回答得很痛快,似是早就知道少女會這麽說,他一閃身,從陽台上消失了。
陽台上,恢復了平靜。
這裡再次變得如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