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明義的招式演練,讓曾奕霖第一見識到真正高層次武者的實力,第一次便見識到武聖層次的實力,讓曾奕霖三人那是內心澎湃萬分,也讓曾奕霖對這個武者世界的認知更為深刻了,沒想到這裡的武者能產生那麽大的破壞力,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啊。曾奕霖也沒想到當初和他鬼鬼祟祟商量雲天心私傳功法的張明義,是這等的武道高人。
曾奕霖在進入練武堂初級修煉場修煉後,到時偶爾能碰到雲天心,都是雲天主動來找他們三人的。雲天心由於已是後天三流武者了,便進入了練武堂的中級修煉場修煉,山莊規定了預備弟子不得進入更高級的修煉場,怕其見識到強度更高、層次更好的修煉方式後,好高騖遠、不能循序漸進的修煉,便有了這項規定,所以每次都是雲天心到初級修煉場找的他們。
雲天心當初第一次來找曾奕霖三人還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雲天心就是去年夏天從這裡出去的,和許多的預備弟子都很熟悉,當初第五隊的女弟子們,就是靠著雲天心才取得過幾次季度比試第一名的,自從雲天心凝聚出氣旋,晉升為後天武者離開初級修煉場後,第五隊可是一次季度比試的第一名也沒得過。
這些預備弟子見雲天心居然是找去曾奕霖三人的,見到他們在一起聊天其樂融融的樣子,都在紛紛議論,不知道雲天心和他們有什麽關系。雲天心一走,那個典小胖便慢慢想曾奕霖靠了過來,好奇的問到:“曾奕霖,你們和大小姐什麽關系啊?怎麽見大小姐很開心的樣子。”
“你問這幹什麽?”曾奕霖反問道。
“大小姐還在我們這個訓練場修煉的時候,除了她們第五隊的女弟子外,大小姐對我們男弟子都是不假言笑的,怎麽和你們三人聊的這麽起勁啊?”典小胖回答道。
“哦,大小姐去年不是修煉成清流決第一層後便去青木城看望張爺爺嗎?恰好我們在青木城一起玩過幾次,便熟悉了。”
“張爺爺?難道是太上長老烈焰刀聖嗎?”
“對啊,我們和大小姐在張爺爺家裡認識後,便時常一起在青木城玩,天心妹妹答應過我們,說我們到了清流山莊,便會帶我們去清流郡玩,可惜我們預備弟子除了每月一日的修整時間外,每日都在修煉,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和天心妹妹出去玩。”曾奕霖再次回答道。
“啊?天心妹妹?看來你們和大小姐關系不錯啊,以後你們可得多多關照一下我們第三隊的弟子啊。”典小胖諂媚的笑道。
“不敢不敢,我們三人還需要第三隊的各位師兄們照拂呢,以後肯定是相互關照的。”曾奕霖也笑容的說道。
自從雲天心找過曾奕霖三人過後,曾奕霖等人明顯的感到第三隊其他弟子對其態度的改觀。
話說在觀禮大會後,雲智龍領著眾多其他門派來賓離開了廣場,但是曾奕霖等預備弟子便留著廣場收拾,大家看著那群前往餐廳的武者們,那是羨慕不已啊,特別是曾奕霖等三人的感慨最多,今天張明義表現出武聖的強者風范了,跟他在青木城的富貴老者的形象截然不同,稱得上豪氣衝雲天,讓曾奕霖三人更加堅定了修煉之心。
預備弟子整理好廣場邊回了練武堂,雖說今日練武堂由於觀禮大會的原因,未展開訓練,但此時初級修煉場上的人影卻不比往日少,眾弟子都在爭先恐後的鍛煉著,都想盡快邁進武者的層次。曾奕霖三人也不列外,也在熱身後繼續打磨著體質。
清流山莊經過多年發展,已經為弟子們的出路制定了良好的規劃,山莊規定:未凝聚氣旋成為武者的弟子稱作預備弟子,在練武堂初級修煉場訓練;修煉成清流決第一層的弟子晉升為正式弟子,在練武堂中級修煉場訓練;將清流決修煉到第三層後突破到先天層次後,轉修其他高階功法的弟子晉升為精英弟子則在練武堂的高級修煉場修煉;若先天初階的精英弟子能突破到先天中期,將將脫離弟子的范疇,正式成為山莊的管理人員,或外派駐守重要的資源點,或在山莊內擔各堂統領一職。先天高階的武者便能晉升為山莊各堂的副堂主或進入長老堂擔任普通長老一職,先天巔峰的武者便可憑能力競爭成為山莊各堂的堂主或在長老堂中擔任傳功長老一職。目前清流山莊練武堂、內務堂、外事堂各設堂主一名、副堂主兩名、統領十名,長老堂設太上長老三名、傳功長老其七名、普通長老近二十名,還有負責打雜的雜役、丫鬟共計一千多名。
練武堂負責山莊弟子的修煉訓練,乃是山莊最強大的一個堂,管理精英弟子近五十名、正式弟子近五百名、預備弟子進兩百名。
內務堂負責山莊全部人員常規管理、生活起居,雜役分派、修煉物資分配等,主要負責莊主樓、長老堂等高等級武者的生活起居和修煉物資。
外事堂負責山莊在外生意打理、資源點管理,以及同其他門派之間的接觸,以及通過武力維護山莊在江湖上的名聲。
長老堂則是山莊儲備的高級武力儲備,是清流山莊的最強保障。
預備弟子都在認真的修煉著,突然見一群人走進了練武場,帶頭的乃是一名先天初期的精英弟子,乃是精英弟子中的大師兄齊覺明,是長老堂一名傳功長老的兒子,也算得上修煉天賦極高的弟子。其身後跟著幾名山莊弟子和無雙派前來參加或見識兩派武道切磋會的弟子。
齊覺明帶領著這群人來到練武場內,恰好走到第三隊訓練的地方,齊覺明轉身對眾人說道:“各位無雙派的同道,這裡便是我們清流山莊預備弟子的訓練場,在這裡訓練的都是未凝聚氣旋的弟子,本次我們兩派的武道切磋會將會有一場為凝聚氣旋弟子之間的比試,你們且看我們山莊的這群預備弟子怎麽樣啊?”
“齊師兄,貴莊預備弟子怎麽樣,隻是看,我們卻是看不出來什麽的,要不我們今日先來一場熱身賽。我看這位師弟器宇軒昂、面色剛毅,看來是心志堅定、修煉有成之人,要不我無雙派安排一名為凝聚氣旋的弟子和這位弟子比試一番,算是為明日的切磋會多增加一點氣氛,如何?”無雙派的領頭弟子康銳鋒指著剛停下修煉、看著他們的曾奕霖說道。
曾奕霖一看康銳鋒所指方向,僅有他一人,頓時便面露苦色、內心無力吐槽到:“你說我器宇軒昂、面色剛毅我也承認,說我心志堅定我也能勉強接受,但是說我修煉有成就太挖苦人了吧,我才來清流山莊修煉一個月啊,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兩百多人中也能看見我。”
齊覺明覺得不能弱了氣勢,而且也知道這些預備弟子都差不多修煉了三年了,就算弱也弱不到哪裡去,便對著曾奕霖說道:“這位師弟,你看無雙派的康師兄都選到你了,我們自然也不能示弱啊,那你就上場和無雙派的弟子較量一番吧,你放心,點到即止就好,而且我和康師兄都會看著你們的,不會出現讓你們受傷的情況的。”
曾奕霖頓時一聽就更加苦悶了,連其他預備弟子也都面色詫異,齊覺明見曾奕霖還不為所動,且看見其他弟子的面色,便覺得自己大師兄的威嚴受到損壞,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發脾氣,便說到:“我堂堂清流山莊的弟子,豈能怕了別人,這位師弟,你可是不想出來比試啊?”
曾奕霖聽出了齊覺明的不滿,急忙抱拳行李回答到:“回師兄的話,我是剛入練武堂修煉的弟子,至今進入練武堂修煉不滿一月,我可萬萬當不得無雙派師兄所說修煉有成的啊,若我出場,那山莊必會輸掉比試的啊。”
齊覺明一聽曾奕霖的話,頓時想起來了什麽:“山莊有消息稱,說太上長老張明義從青木城帶了三名弟子回山莊修煉的,沒想到竟是此人,這康銳鋒眼睛可真是毒辣,肯定是看見曾奕霖剛才停下來的時候面色略帶一絲潮紅,斷定了他修為不深才故意選他的。看來確實不能讓他上場,這次熱身賽他必定會輸,那豈不是既削弱了山莊面子,又也打擊了明日的士氣,這可是會影響到武道切磋會的最終輸贏的啊。”
於是齊覺明便對康銳鋒說道:“康師兄,該名弟子乃是山莊太上長老從青木城帶回來的後輩子弟,剛到山莊修煉不到一月,可萬萬不是貴派弟子的對手的,要不我重新選一名預備弟子和貴派弟子比試一番。”
“齊師兄,你看我第一眼便指出了這名師弟,看來也是緣分,何況,這隻不過是一場低級弟子的熱身賽,輸贏不重要的,況且我也會派出我們無雙派年紀最小的師弟出場的,你看這位師弟也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怎麽說也具備一定的實力,你可別這麽計較啊。”康銳鋒卻不肯讓步,明擺著要接機打擊一下清流山莊的士氣,於是便再次勸說道。
齊覺明一聽康銳鋒的話,也不好再次推辭了,況且就算是輸了,也是他們勝之不武,山莊高層不會怪我的。便對曾奕霖說道:“這位師弟,你也聽到康師兄的話了,那你就出場比試一下吧,輸贏不重要,但是用盡全力,別被康師兄他們看笑話了啊。”
曾奕霖聽見齊覺明的話便知道非上場不可了,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師弟我會盡力而為的,必將全力維護山莊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