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山莊議事大廳,莊主雲智龍召集了山莊各堂主、副堂主和長老堂各位長老共同議事,主要是關於無雙派發帖請求想要和清流山莊開展年輕一輩武道切磋會的事。
雲智龍待眾人見過禮後,出言讓眾人坐下。說道:“無雙派最近十來年可是招收了不少天賦極高的弟子,按照以往武道切磋會的慣例,切磋雙方都要派出外圍未修煉出氣旋的弟子一名、後天層次弟子二名、三十五歲以內的先天層次武者三名各自對戰,而後還要派出武聖層次之下的一名弟子進行演示賽,你們觀山莊中各層次的弟子們,誰可擔此重任,揚我清流威名啊?”
就在這時,外事堂管事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見山莊高層都在議事大廳裡,守在大廳外的人表明不方便進入稟報,於是那個管事情急之下便直接運轉內力,將內力附著在喉嚨上,大聲向著議事大廳喊道:“莊主,外事堂管事趙啟明求見,屬下有要事需要立即向莊主稟報。望莊主允許屬下入內。”
正在商議武道切磋會的眾人被趙啟明的話打斷了,而且剛好是雲智龍說話的時候。雲智龍立刻轉頭雙目瞪著外事堂堂主白錦西說道:“白堂主,你們外事堂管事都是這等衝動魯莽、不知禮數之輩?”
外事堂堂主白錦西雖說是一名先天高階的武者,但被武聖層次的雲智龍含怒一瞪,那也是頭頂冒出一絲冷汗,他立刻起身抱拳回答道:“請莊主恕罪,這趙啟明也是山莊老人,不會這麽魯莽的,想必有需要莊主立馬決定的事情,才會這樣不知禮數的。請莊主讓其入內稟報後,在視情況決定是否懲處他。”
“那好,先讓他進來。”雲智龍說道。
只見白錦西運轉內力一揮手,議事大廳的大門邊被其打開了,大廳裡的諸位見到門外還保持在抱拳行李姿勢的管事趙啟明,白錦西便說道:“趙啟明,你有何等要事要向莊主稟告啊?還不趕快進來。”
“是,堂主。”趙啟明回答一聲便伸腿走了進來,趙啟明望向坐在大廳主位上的雲智龍,再次抱拳行禮道:“請莊主恕罪,屬下的確有重大的事情要稟報,據青木城快馬加鞭傳來的消息,在青木城閑居的張明義長老在前日突破到武聖層次了。屬下知道此事極其重大,一收到這個消息,便立即趕來向莊主、各位長老和堂主匯報。”
“此事當真?”一位身著藍衣的長老詢問到。
“千真萬確,屬下已經確認過消息來源,非常可靠。”趙啟明回到道。
“好、當真是太好了,張老頭終於突破了,我還以為他要老死在青木城呢。當初我和他天賦相當,我沾了祖輩的光,得以修煉清流神功,方才領先張明義突破到武聖層次,一直為其擔憂不已,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突破了,這可真是好消息啊。”雲智龍毫無顧忌的笑道,說完便吩咐內務堂堂主邱天薇、外事堂堂主白錦西:“白堂主,立刻安排弟子向紫天國各大武道勢力發邀請帖,言明我清流山莊長老張明義突破到武聖層次,特邀各大勢力三十日後前來我清流山莊觀禮。邱師妹,你要做好本次觀禮活動的安排,吩咐下去,張長老的觀禮活動完畢,山莊弟子皆有賞賜。”
“是,莊主,我等議事完畢便下去安排。”邱天薇和白錦西共同回答道。
“莊主,無雙派不是要求舉行兩派的武道切磋會嗎?何不在無雙派的觀禮邀請帖中注明,兩派的武道切磋會就剛在觀禮活動的第二日,可當著各大勢力的面,
殺一殺無雙派的威風,讓其知道就算他無雙派有兩部直指武聖的修煉功法,我清流山莊也要壓其一頭。”剛才那位驚呼此事當真的藍衣長老再次出言說道。 “諸位認為此事是否可行?”雲智龍聽到藍衣長老的話後,向在座山莊高層詢問道。
經過一番商議,清流山莊同無雙派的武道切磋會便定了下來。雲智龍和劉明義的感情那可是江湖皆知的好,雲智龍想了想,於是吩咐道:“張長老這次突破到武聖層次,我應當親自前往青木城,請他回山莊參加山莊為其舉辦的觀禮活動,我一人直接凌空飛去便好,你們維護好山莊,我不出三日便回。”雲智龍說完,走出大廳運起內力溝通天地元素,便直接騰空而起,快速向青木城的方向趕去了。憑借武聖強者凌空飛行的速度不出半日便可趕到青木城,要知道,騎馬的話,不斷換馬且不顧馬匹體力的情況下,都是要在路上跑整整兩天的啊,可見武聖強者的速度之快。
話說回青木城,張明義深知此次突破的機緣來之於雲天心和曾奕霖三人的事,更加堅定了要庇護幾人的想法。按照武者大陸江湖慣例,每當一個勢力有武者突破到武聖層次的時候,該勢力都會為其舉行觀禮活動,以彰顯該勢力的實力,當然,各大勢力隱藏的強者除外。他這次突破肯定瞞不過世人,清流山莊肯定會為其舉辦觀禮活動的,等山莊派人過來之後,我便回山莊一趟,也告知雲老頭我私自傳授清流決給那三個小子的事,我還不相信他會廢了我的武功、把我逐出山莊的。
於是便安排家裡的管事:“此次突破到武聖很是幸運,但我還是要繼續居住在青木城,你去請西街的劉木匠來修複和重新布置一下客廳,叫劉木匠明日過來的時候,把他的兒子和徒弟一起帶上。”
管事點頭答應到,立即便派人出門去西街請劉木匠去了。
第二天,心裡戰戰兢兢的曾奕霖和劉全虎跟著劉木匠來到張家,在師徒三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張明義出現了,在眾人不解的情況下說道:“劉木匠,這次就麻煩你了。現在我需要你徒弟和兒子幫我一個小忙,你先一個人做著。你們兩個小子跟我來。”張明義說
曾奕霖和劉全虎聽到張明義的話,頓時將感覺身處寒冰中一樣,全身立刻就僵硬了起來,但又不敢不聽張明義的話,隻能提心吊膽的跟著劉明義來到了另一間房屋。
三人走進房間,張明義便說道:“你倆可知我為什麽要單獨叫你倆跟我出來。”
曾奕霖和劉全虎對視一眼,曾奕霖便說道:“小子不知,還望張老爺明言。”
“哼,不知?但現在還敢誆騙老爺我,說,是誰將清流決傳授給你們的。說實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說假話,那可等著清流山莊來人將你們捉去處置掉吧。”張明義故意面色嚴肅的喝到。
曾奕霖和劉全虎聽到張明義的話,頓時就嚇的魂不守舍,曾奕霖渾身顫抖著,劉全虎更是不堪,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曾奕霖一想,劉明義肯定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此事,怎麽現在晉升到了武聖才來計較,略一思索便確定,有很大可能劉明義是想要放他們一馬,但又不敢確定,劉明義可是很寵愛雲天心的,而且我們平時只和雲天心在一起玩,肯定知道我們的功法是雲天心私自傳授的,卻還問我們功法是誰傳授的,看來劉明義也不想雲天心因此受罰,所以想要幫一幫我們。
一想到大不了就是沒命,反正這條命也是撿的,便回答道:“張老爺,清流決沒有人傳授給我們,是我在雲小姐房間等她的時候,看見雲小姐房間裡放著幾頁紙,我無聊便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清流山莊的基礎修煉功法清流決,小子我不甘繼續過平常人的生活,也十分向往有情有義、騎馬縱橫的江湖生活,所以趁著雲小姐沒來的時候,偷偷把清流決背了一部分下來,後來又通過這樣的方式,把全部的清流決背了下來,後來又傳授給了劉全虎和李永逸。求張老爺要處罰便處罰我一個人吧,我師哥和小狗子都不知道是我從雲小姐那裡偷看來的功法。”
“這小子還挺重情重義的,居然還能想到這樣的說辭,即維護了雲丫頭,還不忘提劉全虎和李永逸求情,隻把自己當成最為罪魁禍首了。此等重情重義且又機靈萬分的人,也不枉費老子我拉下老臉幫他一次。”劉明義心裡想到, 但還是想要再嚇一嚇這小子,於是說道:“你小子別框我,那天你們在城外樹林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們手裡還有純元丹沒吃,你可別說純元丹也是你偷的啊?”
曾奕霖一聽,頓時將徹底放心了。張明義什麽都知道而且現在才找他們,便知劉明義肯定會幫他們了。便說道:“張老爺,你就別嚇小子了,我膽子比較大還能經嚇,我師哥都快被你嚇死了。我知道你老人家是想幫我們一把的,想讓雲小姐避免被山莊處罰,而且你也已經是威震江湖的武聖強者了,出手幫幫我們也算不得申沒大事,但可別和我們小子開玩笑啊。”
“哎喲,你小子心思還挺活套的啊,居然能猜到我的想法,孺子可教啊,可惜你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練武年齡,不然老爺我都想把你收入門下了。”張明義一陣可惜,若是早幾年發生這件事,這麽重情重義且這麽機靈的人,的確值得收入門下,當他關門弟子。
“那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處理,就說是我在青木城無聊,見你們三人老實忠厚,平時裡待我也很尊敬,也在雲丫頭待在青木城的時候待其極為友善,我念你們三人性子不錯,不像是會為非作歹的樣子,所以就把清流決傳給了你們。這件事就算山莊知道了,憑借我現在的武道地位,也不會出什麽事。不過,有可能山莊為了避免功法外泄,要將你們帶回清流山莊,讓你們在清流山莊鍛煉,你可要作好思想準備。”
曾奕霖一聽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在等自己和劉全虎的思緒穩定下來後,便出了門去幫劉木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