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的破廟之中,白衣教的弟子們皆是恭順地低下頭顱,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程龍安然端坐於主位之上,身後的聖者光環熠熠生輝,面上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卻有一股淡淡的威嚴感油然而生,讓得破廟之中的所有人都不敢擅自開口。
最後還是程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輕咳一聲,轉頭直視著身側秦仙兒姣好的面容,開口問道:
“本教主剛才聽見你們在謀劃著劫法場,可有此事?”
秦仙兒被程龍這樣盯著,俏臉上微微浮現一絲紅意。
聽見他的話後,秦仙兒略微猶豫了一下。
劫法場本來應該秘密行事,不應該為外人所知。
但一想到剛才這位上仙的諸多舉動,秦仙兒隻得垂下祝嚴喙氐氖慮橐晃逡皇厝扛嬤
座前的白衣教弟子一眾,在這時也仍然是垂眉低首,對秦仙兒提及這種秘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陸中平則乾脆接著秦仙兒的話茬,高聲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大有一副諂媚的樣子。
但這卻反而讓程龍大皺眉頭,揮手製止了他。
他本來是聽秦仙兒這種大美女說話的,這家夥又在添什麽亂?
“本教主,讓你說話了嗎?”程龍皺著眉頭,聲音一沉。
淡淡的言語,那其中蘊含著的威壓感,又把陸中平嚇得面如土色,連連跪在地上叩首。
沒有再理睬陸中平,程龍肆無忌憚地繼續直視著秦仙兒的臉頰,聽著她把事情說完,這才裝作了然於胸的樣子微微點頭。
“此事,本教主已經知道了。”
他望著秦仙兒如玉的容顏,的心中閃過千般的思緒。
來到這個世界,最穩妥最安全的方式就是跟著劇情走。
更何況以這種方式,可以更快,更順理成章地與原著劇情中的人物們產生交集。
在見到秦仙兒的驚人美貌之後,程龍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一見肖青璿以及蕭玉若這樣的美人了。
龍身教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特別是偌大一個龍神大殿,正需要幾個像秦仙兒這種千嬌百媚的美人,作為侍女,充充門面。
想到這裡,程龍淡然開口道:
“本教主閑來無事,便陪你們一起前去吧。”
“上仙仁德,我白衣教沒齒難忘!”
陸中平第一個露出驚喜的神色,搶著跪伏在程龍身前,搶著開口道。
“上仙不計較仙兒之前的衝撞,還願意出手相助,仙兒真是倍感愧疚。”
秦仙兒垂下眼瞼,感動地出聲道。
其他的白衣教子弟,也是同樣地吃驚,雖然沒有像陸中平一樣直接跪倒,但也是連連躬身,面露喜色。
程龍端坐在主位之上,俯視著下方的白衣教眾紛紛臣服,心中暗暗感慨。
等到有朝一日,他的龍身教興起,整個龍神大殿都是臣服的信徒們的時候,那場面不知會有多麽的壯觀。
………………………………….
半個時辰之後,金陵城中。
砰砰砰!
低沉的擂鼓聲響起。
法場之下的圍觀民眾們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紛紛抬起頭注視著法場。
上方,幾個髮型雜亂,一身囚衣的青年跪伏在法場之上,面色苦楚。
在他們的身後,幾個膀大腰粗的劊子手靜靜握著刀站立著,面無表情。
“大人放心,這次法場戒備森嚴,
白衣教的教眾們絕對沒有任何的可能混進來。” 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之中,一個面帶著諂媚的笑容,身穿官服中年官員說道。
“希望如此。”
一身盔甲,發須灰白的武官坐在主位上,正襟危坐,面色嚴肅。
“時候到了吧。”
武將微微點頭示意。
他身旁的中年官員當即站起身來,收起臉上諂媚的笑容,昂然喝道:
“斬!”
話音剛落,幾個劊子手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大砍刀,正要揮下。
從法場之下的人群之中,突然飛起了幾個白衣人,一下子一縱而上,揮舞著刀劍與劊子手們站在了一起。
“劫法場拉!”
有人一聲大喊。
台下的人群已經一片混亂,往這各個方向逃竄而去,沒人敢湊這個熱鬧。秦仙兒解開披在身上,用作遮掩身份的黑袍,露出一身鮮紅色的衣袍。
秦仙兒鮮紅色的身影幾次跳躍,已經殺入了士兵叢中,短刀連連劈出,所到之處衣甲平過,士兵們盡皆倒下。
“快,護駕!”
法場主位,剛才的中年官員見到這一幕,已經打起了哆嗦,大吼著讓士兵們圍了上來。
須發灰白的武將沉著臉瞥了一眼身旁的中年官員,面有不悅之色。
武將站起身來,沉聲喝道:
“白衣教的余孽,竟然敢當眾劫法場!”
“來人,速速將他們一網打盡!”
話音剛落,台下又有一個年輕人縱身而上,他一裘白衣,體態修長,正是陸中平。
陸中平此刻一副義憤填胸的樣子,指著發號施令的武將,憤然喝道:
“大膽,區區朝廷武將而已,竟然敢在上仙面前口放厥詞!”
陸中平的這一聲憤然的大吼聲,吸引了許多的注意,在聽清他的話語之後,許多的士兵都是動作微微一滯。
什麽時候,一個民間的小教,居然敢這樣呵斥朝廷的官員了?
“上仙?”
須發灰色的武將聞言微微一愣,順著陸中平的目光看去,卻隻是看到了人群之中的一個年輕人,他冷冷一哼,正要開口呵斥。
在這一刻。
人群之中的程龍把雙手負在背後,一朵白雲已經自他腳下凝結而出,托著他的身體騰空而起!
腦後的乳白色光圈散發出微光,一股神聖的氣息油然而生。
配合拈羅套裝不俗的外形和齊腰的長發,更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不知何時,法場上的喧囂一下子平複了下來。
當!
一聲脆響,聲音傳遍了整個法場。
一個膀大腰粗的劊子手,此刻手中的砍刀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他抬頭望著雲端上的程龍,臉上沒有一貫的漠然,而是一臉的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