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這可怎麽辦啊?”
知府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笑容,他臉上此刻有著十足的焦慮之色。
在程龍離去之後,那股後怕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私自放走白衣教的重犯,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
說不定不止烏紗帽,連腦袋都要丟了。
而一貫威嚴的將軍程德,此刻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他也被剛才的那一幕徹底驚到了。
想當初,他還在心中為知府跪地磕頭感到不齒。
誰曾想到,他在隨後也因為承受不住程龍帶給他的巨大壓力,也跟著跪倒在地。
一眾官吏正苦惱之間,從街巷轉角這種,又走過來兩個女子。
“白衣教囚犯的處刑儀式要開始了,我們玉德仙坊追蹤了他們這麽久,說不定白衣教眾的目標便是法場。”
“走快一點,免得跟他們錯過。”
兩個女子走了過來,可當她們看到法場上的景象,也忍不住怔住了。
圍觀的群眾有一些還站在原地沒有走,隻是他們的臉上都有著一股感動莫名的神色,有的人臉上還有著淚痕。
而法場之上已經一片狼藉,知府與將軍程德站在台上面有憂色。
“怎麽回事?師姐,難道我們真的已經錯過了?”
其中一個女子問道。
“或許是的。”回答她的另一個女子,是一個容貌與氣質都堪稱絕世的女子,比之程龍之前所見的秦仙兒,姿色也不逞多讓。
如果程龍沒有這麽快離去,或許還真來得及碰上這個他一直想見的女子。
她正是玉德仙坊的弟子,肖青璿,原著中的女主角之一。
肖青璿兩人走入了人群,向著還沒散去的人群問起了之前的情形。
很快,她們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上仙?天空上的仙宮?”
肖青璿喃喃自語,她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忽然,肖青璿感覺頭頂有著什麽東西,敏銳地伸手一抓,見是一張方方正正的雪白紙張,上面還有著各種鉛黑色的文字。
抬頭一看,無數方方正正的A4打印紙文件,正從天空之上紛紛揚揚落下,如同雪片一般飛舞。
“又怎麽了?”
知府本來就已經夠苦惱了,現在見到天上掉下紙片的奇景,十分地不耐煩。
砰!
一聲輕響,把知府嚇了一跳。
眾人齊齊看去,只見法場之上,忽然多出一把他們從未見過的椅子,似乎是從天空中落下來的,正是辦公室電腦椅。
“啊~~~~~~~”
雲層之中,有一聲被拉得很長的慘叫聲響起。
一個西裝革履的短發青年,從天空中直接墜落而下,剛好落在了電腦椅上。
短發青年站在身來舉目四顧,臉上一片茫然。
“你是什麽人?”
將軍程德第一次從驚詫之中回過神來,開口喝道。
畢竟在之前,程龍已經給過他們非常大的震驚,對於現在這種匪夷所思事情,他們已經有了一丟丟的抵抗力。
法場之上,重新陷入了混亂之中。
..................
幾個時辰之後。
程龍以及秦仙兒等白衣教中人,來到了金陵城中的一個白衣教基地之中。
剛剛走進了房子,程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讓秦仙兒站在他的身側。
小房子內並不止一個座位,
可是在程龍坐下之後,便沒有人再敢找位置坐下。 他們都神色恭敬地站在一旁,此刻臉上還有著掩蓋不住的激動與感激。
“這次行動,幸虧有上仙相助,才能如此輕而易舉地營救出我們的幾名教眾。”
“上仙果真是神仙中人,在雲海之中還有著一座仙宮。”
白衣教的弟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看著程龍的目光中敬仰之色更甚。
“上仙,我們的命就是您給的!”被救出的白衣教囚犯董青山等人更是手舞足蹈,一陣激動。
其中最激動的還是陸中平,他滿面紅光說了一大堆的話語,全都是誇讚,馬屁之類的話。
在白衣教眾們紛紛神色激動,爭相表達著對程龍的崇拜之時。
站在程龍身旁,一直沒有作聲的秦仙兒忽然開口道:
“你們先安靜一下,我有要事要向上仙稟告。”
在人聲漸漸平息之後,秦仙兒垂下祝兔枷蜃懦塘潰
“上仙,我的師父乃是白衣教的聖母安碧如,不知可否讓我的師父,前來瞻仰一下上仙的風采?”
“安碧如?當然可以。”
程龍連忙點頭答應。
安碧如同樣是極品家丁世界的女主角之一,有著秦仙兒這樣的珠玉在前,安碧如恐怕姿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神龍殿中,還需要更多的侍女或者侍者,隻要能夠與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們能夠產生聯系, 程龍都不會抗拒。
得到程龍的點頭之後,秦仙兒臉上也浮現出喜色。
對她而言,程龍這樣一個高居雲端的上仙,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遠超她的師父安碧如了。
如今,能夠讓她心中地位極高的這兩個人會面,秦仙兒實在是欣喜不已。
秦仙兒沒有再多作耽擱,當即告退。
片刻之後,她來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之內,奮筆疾書了一會,把信紙綁在白鴿腿間,隨後看著白鴿高飛而去。
一個晝夜之後。
白衣教聖母安碧如,靜靜閉著眼坐在一座小樓之上。
忽然,她神色一動,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一隻信鴿飛入了她的屋內。
解開信鴿腳上的信紙,輕輕展開,信紙之上,是那熟悉的筆跡。
“仙兒不知道又來稟告什麽事情?”
安碧如嘴角輕輕勾起,蕩漾出一個動人的微笑,飛快地瀏覽了起來。
然而,當她把整張信紙的文字看完之後,她臉上的笑容卻是突然僵住了。
手上無意間用力,把信紙揉成了一團,安碧如的臉上有些不好看起來。
“我不在仙兒身邊的這段時間裡,居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居然有人以上仙自居,蠱惑人心到了我白衣教的頭上,其心可誅!”
安碧如咬著銀牙,心頭上忍不住一股無名火起。
“還要我親自過去?那正好,我要親手撕開,那偽仙的虛偽面目!”
安碧如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她的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