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寶劍鋒鳴,宮銘跳前一步擋在溫傑和慕容羽身前,他衝著身後的慕容燕大叫道:“快給他們解開穴道!”
慕容燕將溫傑和慕容羽二人的穴道解開,取出兩粒補氣丸分別塞進了他二人的嘴裡。
溫傑和慕容羽二人服下補氣丸後,二人運氣調息,不久二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慕容燕看著慕容羽笑道:“大哥你沒事吧?”
慕容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死不了!”
溫傑站起身用肩膀碰了一下宮銘的胳膊笑道:“你小子真夠聰明的,他把我們藏在棺材裡都能被你發現了!”
宮銘衝著楚義哼笑一聲說道:“能找到你們還要多謝他呢!”
楚義盯著宮銘歎道:“可惜只差一步,沒想到被你小子壞了事!”
宮銘哼笑一聲說道:“你們多行不義,想乾壞事老天都不成全你們!”
楚義冷笑道:“你到底是怎麽發現他們的?”
宮銘說道:“來楚府之前,我知道這裡就是龍潭虎穴,所以我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其實你在和我交談時話的那些話是最無懈可擊的,因為我之前所知道的事情都不過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我並不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你說的話太完美了,皆能自圓其說,可是越是完美就越讓人感覺到可疑!”
楚義問道:“為什麽?”
宮銘說道:“因為你好像什麽事都知道,這就很奇怪,你所說的那些事就好像你當時全都在場親眼所見一般,如此只有兩種解釋。”
楚義問道:“哪兩種?”
宮銘說道:“一就是你在說謊,可是你並沒有說謊,你只是把你想告訴我們的全都告訴了我們,把你不想告訴我們的全都隱去。如此對你而言只剩下最後一種解釋了!”
慕容燕好奇地問道:“哪一種?”
宮銘看了楚義一眼說道:“你沒有說謊,卻能將整件事說的如此完整清楚,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是當事人!”
楚義點了點頭說道:“接著說下去。”
宮銘笑道:“原本我想你就是一個賣主求榮之輩,可是有件事讓我猜測你或許根本就不是楚義,真的楚義或許早就死了!”
宮銘說完,溫傑驚訝地問道:“你說他並不是真的楚義?”
宮銘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還明顯了,他們就是‘至尊’的人!”
楚義眯著雙眼問道:“你從什麽時候發現我並不是真的‘楚義’?”
宮銘沒有回答楚義的問話,他側過頭對著身後的慕容燕問道:“你還記得我問過你,楚義倒的茶你喝了嗎?”
慕容燕雖然不明白宮銘想說什麽,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
宮銘笑道:“那你還記得你當裡是怎麽回我的嗎?”
慕容燕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我說這茶那麽叫人怎麽喝啊?”
宮銘笑看著楚義說道:“沒錯就是那杯茶。”
楚義還是不明白宮銘話中之意,他問道:“那杯茶怎麽了?”
宮銘笑道:“就是那杯茶你沏得太燙了,根本難以入口,一個在楚家當了近五十年的差,不會連一杯讓客人喝的茶都不會沏吧!”
楚義眯著眼睛看著宮銘說道:“你單憑這一點就認定我不是真的楚義?”
宮銘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如果僅憑這一點就斷定你不是楚義,也未免太過武斷了,或許你忠心於主,這段時間精神不振,泡了杯讓人無法喝的茶其實也並不奇怪。所以我又幹了另外一件事。”
楚義問道:“什麽事?”
宮銘指著楚明禮笑道:“我叫了他的名字!”
楚明禮冷笑一聲說道:“那又如何那老小子的兒子就叫楚明禮,楚明禮就是他的真名!”
宮銘笑道:“你說的不錯楚明禮是楚明禮的名字,可並不是你的,我並沒有在意這個名字的真假,我只是想看我叫你名字的時候,你的反應!”
宮銘說完楚明禮的臉上沒了笑容,宮銘又指了一下楚義身邊另一側的楚劉氏說道:“當我叫出楚明禮的名字時,可是這個楚明禮並沒有任何反應,還好有他的這個老婆在一旁提醒了他一下。你們說一個人在什麽情況下,另一個當著他的面叫他的名字時候,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宮銘剛說完,他身後的慕容燕笑道:“那就是那個人根本不叫那個名字,所以他並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別人叫的人就是他。”
宮銘笑道:“說的不錯,雖然我當時已經認定你們都是假扮的楚家仆人,但是我還是多說了一句話!”
楚明禮追問道:“什麽話?”
宮銘笑看著楚義說道:“就是你的這個爹說你的老婆有了身孕,當我認定你們並不是楚家仆人之後,我猜楚義說的這句話應該就是臨時起意的一句話,所以我特意為了此事向這位大嫂道了喜!”說著宮銘看著那個楚劉氏說道:“結果自然非常明顯,就連你們二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臉震驚,因為你們並不是真的夫妻,自然也不會有身孕了!”
楚義冷笑道:“既然你已經看出我們並非真的楚家的人,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揭穿我們呢?”
宮銘笑著笑了一眼身旁的溫傑的慕容羽說道:“因為我也想知道你們為什麽這麽乾,直到你們開始抬這三幅棺材。當你們將這幅棺材摔在地上的時候,我突然一下子明白過來,因為溫傑和慕容羽就在這裡,你們可是真的太聰明了,誰又能想到這兩個大活人會躺在一個死人的棺材裡呢?”
楚義哼笑一聲說道:“那你又是如何發現他們兩個被藏在這幅棺材裡,而不是其它兩幅棺材裡呢?”
宮銘看了一眼散落全地的棺材木塊,又看了一眼那四個剛才抬棺的精壯漢子,說道:“不得不說你們給他們選的棺材用得都是好木料,如果我沒看錯這些棺材用的都是產自柳州的楠木,這種木材質重料堅,可以說是做棺材的好材料,可是即便如此這四個漢子抬起這幅棺材也未莫太過吃力。當然最重要的這一點在這裡……”說著宮銘用劍尖指著一塊木板,上面好像是被蟲蝕了一般,密密麻麻排列著幾十個小孔,宮銘說道:“這個就不必我再明說了吧!”
慕容燕伸長的脖子看了一眼那聲木板,疑惑地說道:“這塊爛木頭有什麽好奇怪的?”
這一次沒等宮銘開口,慕容羽說道:“一幅好棺材最重要的是防潮防腐,可是這幅剛剛才做好的棺材上滿是小孔,那只有一種解釋,這些孔是特意做出來的透氣孔。”
宮銘笑著說道:“一個死人,怎麽會要透氣孔呢?”
溫傑笑著應道:“死人當然不需要,但是如果裡面有活人,自然是少不得的!”
慕容羽往其它兩隻棺材上看了一眼,突然說道:“那兩隻棺材上沒有透氣孔,難道周寧和塗劍修已經死了?”
宮銘歎了口氣說道:“慕容公子真是心思如塵,不過那兩隻棺材裡並不是周寧和塗劍修!”
宮銘此言一出溫傑和慕容羽二人都松了口氣,宮銘接著說道:“我猜那兩隻棺材裡應該就是楚霸天和‘紫青雙劍’。”
慕容羽追問道:“那周寧和塗劍修呢?”
宮銘輕歎了口氣,微微垂下頭,溫傑和慕容羽見狀已知此事不妙,慕容燕輕聲說道:“他們已經死了!”
溫傑和慕容羽二人震驚地看著慕容燕,溫傑搖了一下宮銘的肩膀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宮銘還未開口,慕容燕說道:“他們就死在我們的面前。”
楚義大笑一聲說道:“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去見他們了,到時候你們再好好敘舊吧!”
楚義話音一落,楚明禮從堂前的立柱後取出三柄九環鋼刀,拋到了楚義和楚劉氏的手中,“錚……錚……”兩聲鋒鳴,溫傑和慕容羽二人也是提劍在手。
楚義衝著溫燈和慕容羽二人笑道:“我能抓你們一次就能抓你們第二次。”這著楚義一抖手上的九環鋼刀,鋼刀上九環相撞發出一陣“釘鐺”脆響,他大手一揮高聲叫道:“兄弟們這兩個小子留下活口,那兩個多事的滅口!”
楚義說完,眾人手握鋼刀一步一步逼近宮銘四人,宮銘四人背對著背,四人剛好就對四個方位,宮銘輕聲說道:“只要有機會我們就衝出去,不要戀戰!”
宮銘話音剛落,楚義大喝一聲,十幾柄鋼刀一陣“釘鐺”作響紛紛向宮銘四個頭上砍了下去。宮銘四人一邊揮劍擋開砍向自己腦袋鋼刀,一邊不停地旋轉著變幻隊形。
楚府門外,那兩個坐在早點攤前的婦人聽到楚府宅內傳出來的刀劍聲,二人相視了一眼,剛要起身向楚府走過去,突然她二人身後有人伸出一隻手分別搭在她二人的肩膀上將她二人按在了凳子上。
兩個農婦回頭一看,小書生正坐在桌前,其中一個農婦衝著小書生輕聲說道:“裡面已經打起來,你還在等什麽呢?”
小書生微微一笑,“啪”的一聲打開折扇輕搖了兩下說道:“等他們打得個兩敗俱傷,咱們再去收拾殘局豈不再好?”
說完未等那兩個農婦答話,小書生衝著身後的中年攤主笑道:“再來三碗粥,兩盤包子,我請這兩位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