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生醫生虎口一松開又打算捏緊手機的時候,夏洛克迅速的從華生醫生的手裡把手機抽了回去。
“夏洛克!是那個女人嗎?”華生醫生略帶惱怒的問道。
“誰?”夏洛克終於放棄了雕塑的造型,雙手捧著手機,手機發出“得得得”的按鍵提示音,頭也不抬的回答了華生醫生的問題。
“那個拿鞭子的女人……”華生醫生還沒說完下半句,夏洛克手裡的手機又響起了一聲成熟女性嫵媚的一聲嬌喘,“啊”。
“該死的,夏洛克,認真的看著我,我在很認真的和你說話,能不能……”華生醫生瞪著眼睛十分認真的的看著不停“得得得”回短信的夏洛克。
同樣的華生醫生還沒說完話,夏洛克的手機再次響起一聲成熟女性嫵媚的一聲嬌喘,“啊”。
“我說能不能換個聲音作為短信提示音?”華生醫生這句話的語速說得飛快,基本和對面的夏洛克平時推理時的語速相當。
“誰是拿鞭子的女人?”夏洛克接著“得得得”的狂按手機。
“艾琳·阿德勒,非要我把名字說出來嗎?夏洛克~”華生醫生再次提高了嗓音,“我說能不能換個聲音作為短信提示音?”
不出意外的夏洛克的手機再次響起一聲成熟女性嫵媚的一聲嬌喘,“啊”。
車廂走道上的賣糖推車員正在以一節車廂都聽得到的聲音叫賣:“小熊軟糖,巧克力……”,突然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啊”。
“篤篤”
“請進”
“我說你們能不能小點……”列車員看到了瘋狂回短信的夏洛克和面上帶著憤怒和抑製還有無奈的華生醫生,“哦,夏洛克先生,我要是知道你在裡面就不會這麽無禮了,感謝上次你為了洗刷罪名,這些糖果就當是禮物了,還有小蠟燭,這樣看起來溫馨一點。”
“不用這麽客氣的……”華生醫生連忙起身表示拒絕。
“收下吧,約翰,不然他心裡會不好受的。”夏洛克抬頭給了列車員一個微笑隨後又低頭按短信了。
“祝你們旅途愉快。”列車員推著小車慢慢走了。
“也祝你愉快。”華生醫生對著慢慢走遠的列車員揮揮手,低頭看了看糖果和蠟燭,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望著列車員的方向仔細想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夏洛克,最後還是撕開了小熊軟糖的包裝。
貝克街221B……
“小姑娘們”哈德森太太拿著筆和信紙走到正在喝茶小口吃點心的勞拉和珊曼莎面前,“夏洛克出去了,出去的時間也不確定,所以還是把你們的問題寫在信紙上吧。”
“哦……”勞拉連忙把茶杯墊和茶杯放下。
致尊敬的福爾摩斯先生
我叫勞拉·克勞馥,我不知道這麽打擾您是否合適,但是這件事情在我的心中憋了太久,實在是無法放下,我需要您的智慧來解答。我的父親理查德·克勞馥,是的,我知道,警方的報告是開槍自殺,用的是他手裡的那把手槍。
但是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我父親在和別人打電話,爭吵的聲音很大,身後的窗戶開著,我的人生經歷可能沒有您豐富,可哪有和別人爭吵的時候開槍自殺的。自殺著要麽是過於絕望,要麽是被威脅,所以我覺得我的父親是被人威脅,這是謀殺!!!我父親的遺體我年幼的時候見過,我總覺得有點不對,但是我又說不出來。
希望您能幫助我將凶手繩之以法,
謝謝。 對了,我的地址是倫敦大學學院或者是倫敦薩裡的克勞馥莊園。電話:07xx xxx xxx。
“哈德森太太,既然夏洛克先生不在的話,我想我們該走了。”勞拉起身把信紙遞給哈德森太太。
“夏洛克回來的話,我會給你一個電話的。”哈德森太太將勞拉和珊曼莎送出門後便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勞拉,你該不會就打算開車回去吧?”珊曼莎看著掏鑰匙打算上車走的勞拉驚奇的問道。
“不然呢?大神探也出去了,我們不回去還應該幹嘛?”勞拉理所應當和問道。
“上帝啊,出了看書上課去圖書館還有打工外你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珊曼莎難以置信的看著勞拉,“勞拉,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你已經忘記正常人的休息安排了。”
“我很正常啊,我看起來不正常嗎?”勞拉依舊是理所應當的表情。
“你上次逛街是什麽時候?”珊曼莎看著嗯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的勞拉,“看電影呢?更加想不起來了對吧,走吧,我們去看泰坦尼克號還有復仇者聯盟。”
“什麽?”勞拉納悶的看著珊曼莎, “泰坦尼克號?我記得2000年之前就播放過了?”
“可那是3D版的!”珊曼莎激動的喊了出來。
“所以呢?有增加什麽劇情嗎?”勞拉不僅無動於衷還扔了個問題回去。
“可那是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啊!”珊曼莎更加激動了。
“我知道啊,萊昂納多啊,演過盜夢空間的那位啊,可是只是把2D畫面改成3D畫面啊,劇情什麽的都沒有變化啊!”
“我不管,只要是萊昂納多的電影只要在電影院上映我一定要買一張票。”珊曼莎選擇不和勞拉接著爭吵直接拉著勞拉的手往商場走去。
被拖著走的勞拉對著後面指了指,“珊姆,你去哪裡?電影院在那邊。”
“還沒開始,我們先去購物。”珊曼莎拉著勞拉艱難的拖動著。
……
“不,不,不。不要平底鞋,拒絕所有平底鞋。”珊曼莎對著勞拉大聲說道,順手塞給她一雙高跟。“穿這雙,趕緊進去。”
“不,不,不,不要程序員的衣服。穿這件,這件好。”珊曼莎再次遞給勞拉一件衣服。
“請你轉告一下老板,我們似乎看到了老板的侄女。”商場裡盯著監視器的安全主管看著屏幕裡每次出現在更衣室轉角的鏡子面前就更換一次衣服的年輕女孩。
“我們還能拖延多久?”勞拉的舅舅亞特拉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盯著面前的律師愁眉不展。
“說實話,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帶著金絲眼鏡律師顯然在慢慢的斟酌著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