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培開著車帶著一家人,到了大亨莊園。
走進莊園裡邊,徐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莊園內部的各種豪車看。=,“這麽多的豪車,這麽高檔的小區,在這一買一套房子得多少錢啊?”
唐清風笑著說道:“三千萬。”
徐父腳下一軟,驚訝道:“啥?三千萬?”
“嗯,三千萬。”
三百多萬的車,在加上三千萬的房子,媽耶,才半天的功夫自己這個便宜女婿就花了三千萬。
自己這個便宜女婿就有有多少資產?
不過一想想唐清風的身份,徐父就釋然了。
有duwang的身份在,錢財對唐清風來說好像不是什麽問題。
從外看莊園,無非就是大,樓房建造的時候比較講究,景觀優美。
而到了16號莊園的內部,徐父和徐母才知道一套莊園為啥需要三千萬了。
不過徐母還是覺得這個錢花的不太值。
只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徐母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
再說了,唐清風原因買幾百萬的車,三千萬的房子,說明唐清風非常愛自己的女兒。
作為父母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阿姨,叔叔,您二老覺得這房子怎麽樣?”唐清風笑著問道。
徐父笑吟吟的說道:“不錯,不錯,很好,很好。”
簡直就是好得不得了。
此時徐父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回去之後該怎麽在鄉親們的面前顯擺顯擺這個事情。
這個時候徐昕培說道:“媽、爸,其實今天叫你們過來還是一件事情,就是,我們想結婚了。”
“結婚?”徐父、徐母對視了一眼。
如果說在唐清風未把徐父帶回來之前,徐父、徐母還對唐清風有所芥蒂的話,那麽在唐清風將徐母帶回來之後,這點芥蒂早就沒有了。
或許說,在那個時候徐父和徐母就已經將唐清風視為自己的好女婿了。
現在突然聽到女兒說,想要結婚了,徐父和徐母沒有絲毫的意外,二老早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
徐父說道:“結婚好啊,結婚好啊,結了婚我和你媽兩個人就不用操心你的事情了。”
徐母則是對唐清風說道:“小唐啊,你改天回去和你爸媽說一說這個事情,讓你爸媽和我們見見面,定下日子。”
徐父、徐母很是痛快,正合了唐清風的心意,結婚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
再說了,他和徐昕培都那樣了,要是在不把事情定下來,就是對徐昕培的不負責。
唐清風欣然說道:“好,我這兩天就回去一趟和爸媽說說這件事,讓爸媽過去和您二老見面把日子定下來。”
間父母同意了,徐昕培也很是高興,歡快的抱著父母。
接著,陪著徐父、徐母在莊園裡看了看,又讓徐父和徐母親自挑選了一間房子,唐清風就開著車載著幾人前往了酒店吃飯。
吃完飯就是下午兩點多鍾了。
徐父和徐母說什麽都要回老家。
唐清風和徐昕培便開著新買的保時捷,買了一些禮品煙酒衣物之類的東西,載著徐父和徐母回了欒縣老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鍾了。
此時正是夏天,太陽下山的比較晚,等天完全黑下來,就差不多到八點半了。
夏天,農村的人喜歡端著飯碗坐在門口吃飯。
這是一種傳統也是一種信仰。
不這樣吃的話,飯好像就是吃著不香一樣。
徐昕培的家是欒縣下屬浙村鎮車村。
車村不大,一共也就六條街,住了一百多不到兩百戶,七八百人。
徐昕培家是在第三條街靠從西數第三家,從東數第二十七家。
唐清風開著車走在車村的大街上,車內本來開著空調,徐父讓唐清風打開了車窗。
唐清風自然是明白徐父的意思,說白了,徐父是想在村民的面前顯擺顯擺。
這點小心思唐清風表示理解,也願意滿足。
還特意拿出一包特供煙交給徐父,讓徐父給村裡邊的人讓煙。
此時,車村和徐昕培住在一排的村民們,或是坐在門口或是蹲在門口吃著晚飯。
看到一輛特別漂亮的車開進了村子裡,讓村民很是好奇,這是誰家又來親戚了?竟然開了一輛這麽漂亮的車。
“呦,豪車啊,這車得好幾百萬吧?這是誰家的親戚?”
“沒聽說過咱們村誰家有這麽富的親戚呀。”
幾個蹲在門口吃飯的村民看著保時捷,閑聊著。
這時候,唐清風就刻意放慢車速,開著車從幾人的身邊經過。
那幾個閑聊的村民就通過打開的車窗,看到徐父、徐母還有徐昕培在車裡邊坐著。
一個年齡和徐父相仿的村民打趣道:“呦,建設叔,你這去嗷門一趟賺到錢了呀。”
關於徐父去嗷們的事情,村子裡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徐父也就是徐建設說道:“去去去,賺什麽錢,差點回不來,這車子是我家女婿的。”
“你家女婿的?”村民豎著大拇指說道:“你家女婿有本事啊,大妮兒也有本事,你家大妮兒啥時候結婚啊?”
徐父笑眯眯的說道:“快了,快了,就這幾天訂婚呢。”
說著徐父就拆開了唐清風給他的特供煙,抽出幾根,說道:“來來來,大夥都抽幾根煙。”
接到煙的老煙民一看,呦,特供,好煙啊。
這徐建設的閨女是真的找到好女婿了。
“你們先吃飯啊,有時間就去家裡坐坐,我們就先回去了。”面子得到滿足,徐父就笑著說道。
“你趕緊回去吧,這幾天你家那倆小的可是遭了罪了。”
一聽到兒子和女兒在家裡遭罪,徐父也沒心情在村民面前顯擺了,著急著要回家。
可即便如此,等回到家裡的時候,一條街的村民們就都知道,徐建設一家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非常有錢的女婿。
前文說過,徐昕培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弟弟叫做徐昕文,今年十六歲,在欒縣縣城上高一。
妹妹叫做徐昕美,今年十四歲,還在鎮裡的初中上初二。
最近這幾天這倆小家夥可是遭了罪了,要不是還有爺爺奶奶帶著,飯都沒地方吃了。
等回到家裡,兩個小家夥正在屋裡看看電視。
徐昕文、徐昕美一看爸媽還有姐姐都回來了,慌忙的跑了出去。
“爸媽,姐姐。”徐昕文、徐昕培不約而同的喊道。
當看到手裡提著禮品的唐清風的時候,兩個小家夥的眼中盡是好奇之色,就差問,這個哥哥是誰呀?
徐昕培捏了捏弟弟妹妹的小臉,說道:“這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快喊哥哥。”
“哥。”兩個小家夥衝唐清風喊了一聲哥。
“哎。”唐清風忙答應。
同時,唐清風還注意到,在徐昕文的眼角有淤青。
只是,這個時候也不好發問,好在在來之前,徐昕培就已經說過了,弟弟妹妹也會在家裡,還給兩個小家夥買了禮品。
給徐昕文買了一個最新款的手機,還有一雙阿斯達斯的鞋子以及衣服,給徐昕美買了一套裙子,還有一個女性專用的手機。
另外還買了一些小零食之類的。
唐清風拿著禮品,遞給他們,說:“這是給你們兩個的,接著。”
兩個小家夥年齡不大卻也識貨,知道這個便宜哥哥給的是好東西,歡快的接住禮品,很是嘴甜的說道:“謝謝哥。”
等回到屋裡,徐母放置好禮品煙酒之類的就去做飯去了。
至於徐昕文和徐昕美兩個一回到屋裡就開著玩手機,卡是已經辦好的,並且唐清風還一人給他們的卡裡充了五千塊的話費。
至少幾年內,兩個小家夥是不用擔心話費的問題了。
這個時候,徐昕培才注意到,自己弟弟的眼角有些淤青,就關心的問道:“昕文,你眼角怎回事?”
一聽這話,徐父也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才發現了眼角的一塊淤青。
徐昕文吞吞吐吐的說道:”沒事,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才不是呢,哥哥是和人打架了。“徐昕文瞪著眼睛看著徐昕美,沒想到妹妹直接就戳破了自己的謊言。
徐父嚴肅的問道:”和誰打架了?為什麽打架?“
徐昕文噘著嘴說道:”不怨我。是他們先欺負我的,我才還手的。“
徐昕培和唐清風不禁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當前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笑圓暴力?“
笑圓暴力,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能夠對學生的身心造成很大的危害。
若是不處理好的話,後患無窮。
”那也不能打架啊。“徐父的思想比較傳統,為人也比較老實,不崇尚暴力,奉行忍讓之道。
這個道理不能說是錯的,但是忍讓要分情況,在有些情況下是不能夠忍讓的。
在某些時候,你越是忍讓,對方就越是囂張。
相反,你若是來硬的,對方覺得你是個硬茬子,不好啃,可能就會退避,避免一番紛爭。
不被父親理解,徐昕文委屈的說道:”他們勢力大,在笑圓裡總是欺負人,前天的時候在廁所裡堵我,我忍不過去才還手了。“
”你們學校的老師知道嗎?“唐清風問道。
”知道。“
”怎麽處理的?“
”讓我在家反省三天,然後叫家長。“
”這怎麽能行?“唐清風不滿的說道。
徐昕培也得這個處理方式很是不滿。
原本還氣憤兒子打架的徐父也不說話了。
徐昕培嚴肅的說道:”你敢不敢保證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徐昕文委屈的說道:”姐,你知道的,我一個農村的娃,怎會在縣城裡惹事?“
看著委屈的弟弟,徐昕培的心不禁顫動了一下。
唐清風及時說道:“昕培,咱們明天和昕文去笑圓裡看看。如果是昕文佔理,這口氣咱們必須得出。”
定下了調子,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當然,唐清風留宿在徐昕培家裡,委屈的和徐昕文擠了一張床。
一晚上,小舅子總是問這問那的,最關心的就是,唐清風是怎麽和他的姐姐徐昕培認識的。
還有就是問,唐清風是不是富二代,要不然怎麽能開得起那麽好的車?
別看徐昕文年紀不大,可他畢竟是新時代的學生,耳濡目染之下知道的也不少,至少世界上有名的豪車還是了解一些的。
唐清風好長時間都沒睡過安穩覺了,隨意的糊弄了小舅子幾句,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唐清風就開著車帶著徐昕培和徐昕文姐弟去了笑圓。
這時候初中已經放假了,高中距離放假也沒幾天。
在正常情況下,徐昕文這個時候應該還在上課。
把車停在了學校門口,保安看著唐清風、徐昕培、徐昕文三個從車上走了下來。
保安是個識貨的人。
人要是從一般的車上下來,想要進到笑圓裡他還會為難一番。
但是面對豪車,保安還真沒那個膽子。
這種情況很是正常。
很是順利的進去,在徐昕文的帶領下,唐清風、徐昕培就來到了徐昕文所在的班級。
按照徐昕文在路上的交代,那些欺負他的人,有一個是和他同一個班級的。
按照課時表,這個時候也是班主任的課。
到了徐昕文所在的一年級三班,裡面傳來了講課聲,唐清風輕輕的敲響了大門。
一個年齡在三十來歲,帶著眼睛,長相很是斯文的男老師開門走了出來。
他就是徐昕文的班主任,劉磊磊。
看到了徐昕文,劉磊磊就問道:”徐昕文?我不是讓你在家反省嗎?這還沒三天吧?誰讓你來的?“
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徐昕文邊上的唐清風和徐昕培。
此時,班級裡有很多學生也探頭探腦的在看著外面的情況。
一看到徐昕文,他們就知道,有好戲看了。
徐昕培不喜劉磊磊的態度,微微皺了皺眉眉頭,嘴上卻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好,我是昕文的姐姐,聽說了昕文的事情,就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劉磊磊說道:”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在笑圓裡打架違反了笑規,在家反省三天。正好,你們過來了,咱們得說說他的事情。“
看著劉磊磊的作態,唐清風皺眉問道:”你真的了解情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