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場鬥法之戰,唐清風的心中有必勝的把握。
唐清風遵照麻衣神相中記載的破法,用黃紙扎了一個小人,並且在黃紙上寫下了方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再用一條紅繩在黃符紙上纏繞一圈,將紅繩的另一頭牽在方哲的手腕上。
唐清風又畫了一張招魂符,將招魂符貼在紙人上,手中掐印口中念道:”生辰八字刻其中,萬法不侵神魂凝,我有解法破邪術,不動如山守人中。“
此口訣乃是不動如山護魂法,此神法不能能夠破解掉茅山傀儡術,還能夠庇佑魂魄不受邪法侵害。
也就是說,在唐清風施完不動如山護魂法之後,林天祥就沒有機會再傷害到方哲的魂魄。
唐清風念完口中,指尖點出一道金光,射向紙人。
就見紙人之上登時閃爍著赫赫金光,與此同時唐清風的口中念著:“方哲,快回家,方哲,快回家。”
隨著唐清風的呼聲紙人也漸漸的顫動了起來,聲音穿透了百裡之遙的距離,直接就降臨到了民居之中。
民居內。
方哲的一魂一魄在稻草人上顯現,本來方哲的魂魄還有些朦朦朧朧,一聽到唐清風的聲音,方哲的魂魄就呢喃道:“是表哥在喊我。“
隨後他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林天祥。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自己此時是在一個稻草人中。
在加上燃燒的清香,法壇,符紙,方哲登時就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施法了。
而這個施法的人就是自己以前的老丈人。
”怎麽會是你?”方哲不可置信的大叫道。
林天祥冷哼道:“哼,就算是你表哥插手,今日你也非死不可。”
“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切都是為什麽?”方哲咆哮。
林天祥語氣森冷地說道:“要怪,就怪你毀了我女兒的前途。”
林天祥的女兒本來還在上高三,與方哲是同學。
但是方哲這個人在高一的時候因為不思進取,就輟學到社會上打工。
但不知為何,就和林莉莉談起了戀愛。
在林莉莉高三的時候,兩個小年輕偷吃了禁果。
結果,林莉莉懷孕了。
此事,也被學校的領導給知道了,於是林莉莉就被學校的領導以敗壞校風為由,開出了學校。
平時,林莉莉的成績就算是在重點班中也是前五,全縣前十。
若無意外,重點本科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在農村這個地方,家裡邊能出來一個普通本科就很了不起了,出一個重點本科的學生,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可是,這一切都被方哲給毀了。
女兒的前途沒了,自己也受盡了村民的嘲笑。
林天祥怒了。
你毀我女兒的前途,還想娶了我女兒,那麽,老子就要了你們的命。
這就是,林天祥為何要害方懷遠和方哲的原因。
......
此時一清醒,方哲也感受到了召喚,順著召喚之力,方哲遵照著本能開始掙扎,草人也顫動的越加厲害了。
“哼,就這點手段還難不倒我。”
冷哼一聲,林天祥突然對著法壇跪了下去,直接就是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就在這時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了,隨著林天祥的大禮下去,那草人竟是老實了許多,漸漸地竟是穩了下來。
同時,方哲的意識也逐漸變的混沌起來。
洛城。
唐清風施法所用的紙人也是同時老實了起來。
“呵呵,倒是還有寫能耐,不過也就如此了。”
唐清風冷笑一聲,只見他持著桃木劍,在屋內走出了七步,這七步每一個落腳點都有規律,如果是仔細觀察的話,這七步的落腳位正對應天上的北鬥七星。
原來唐清風方才踏出的步伐就是北鬥七星步。
北鬥七星步,與道家的罡步齊名,在開壇做法的時候,同樣能夠增加法術的威力。
在唐清風踏完北鬥七星步之後,桌上的紙人也再次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起!”
唐清風將桃木劍平展,劍尖對著紙人,口中念道一聲起,桃木劍尖向上輕挑,紙人竟然漸漸地有了站起來的意思。
民居。
隨著唐清風施法,與此同時林天祥的眉頭不禁皺起,又突然加快了跪拜的速度,但是即便如此,就看到法壇上的草人還是慢慢的倒下。
不一會兒時間,草人就以120度角的姿勢向後方傾倒。
如果草人整個倒下,到時就會自然燃燒,方哲的魂魄也就會被唐清風召回。
但是林天祥又怎麽可能坐視方哲被唐清風救走。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了。”
林天祥心中一發狠,拿著桌上的棺材釘就扎向草人。
如果草人被扎中,那麽方哲的一魂一魄就會消散。
可以說,此時的林天祥完全是不夠後果的拚了。
他是一定要殺了方哲才行。
只有殺了方哲才能消了心中的恨意。
棺材釘扎到了草人的身上。
意外發生了。
如果按照常理,棺材釘畢竟是釘子,要扎一個草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豈料,這棺材釘一扎到草人的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甚至於還刮出了火花。
同時, 棺材釘也彎了。
草人竟然是毫發無損。
”這怎麽可能?“林天祥長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
其實這一切說起來還是與唐清風有關。
唐清風在做法之前就預料到如果把林天祥逼急了,那麽他就一定會傷害方哲的魂魄。
所以在唐清風才特意的施展了不動如山護魂法庇護方哲的魂魄。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就是不動如山護魂法發揮作用了。
所以,被棺材釘扎了一下,草人才安然無恙。
方哲的魂魄也是毫發未損。
”方哲、方哲,我說殺你,今日就必殺你。“
只見林天祥拿著已經彎了的棺材釘,又拿出一個碗,一咬牙就拿著棺材釘在手掌心猛然一劃。
手掌心就被劃出了一道傷口,一滴滴的鮮血順著手掌心上的傷口滴落進碗裡。
不一會兒的時間,碗中就盛滿了林天祥的鮮血。
把鮮血放在桌上,林天祥簡單的包扎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