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進店裡,一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打扮靚麗的老板娘就走了過來說道:”咱們店裡上的都是最新款的英倫風格服裝,價格也非常的公道,看上哪件就說一聲,我給你們選號試穿。“
”嗯。“徐昕培點了點頭就在店裡挑選了起來。
“這款怎麽樣?”徐昕培拉著唐清風手,指著一款藍色的簡約款式的外套問道。
“可以。”唐清風應聲說道。
“你穿上試試。”
唐清風穿上一試然後就找了找鏡子,發現這款衣服穿在身上的效果的確是很不錯,他也很喜歡這個風格。
如果是讓他自己買的話,還真沒有這個眼光。
見唐清風很滿意,徐昕培就說道:“那就這件吧。”
隨後又給唐清風挑選了一條褲子。
一個外套一條褲子,花了差不多九百塊,說實話,是真的貴。
本來唐清風想付帳的,結果被徐昕培給製止了,說是讓他穿上這身衣服去家裡見父母,這錢應該要她來付。
最終還是徐昕培付了款。
說實話,唐清風的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
於是心裡邊就尋思著給徐昕培買些禮物。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和徐昕培約定一起回家的日子了。
一大早唐清風的接到了徐昕培的電話,說是待會來接她。
大約八點鍾,唐清風剛吃過早飯,上樓沒一會兒徐昕培又來了電話,說是已經到了樓下。
唐清風換上徐昕培給他買的衣服,又拿上給徐昕培準備的禮物就下了樓。
一下樓就看到林昊的車在門口停著。
徐昕培則是站在車邊上。
”昕培。“唐清風衝徐昕培招了招手。
今天徐昕培還畫了淡妝,上身穿著帶有一些容貌,通體雪白的外套,下身穿著白色的休閑褲,打扮的的格外漂亮,讓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唐清風走過去就問道:”吃早飯沒呢?“
徐昕培就笑道:”吃過了,你吃過沒?“
”我也吃過了。“唐清風應了一聲,隨後拿著手中直徑約在十厘米的紅色禮物盒遞到了徐昕培的面前,“給你的。”
“給我的?”徐昕培指著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唐清風居然會送自己禮物。
“對,就是給你的,打開看看吧。”唐清風微笑著說道。
徐昕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禮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條星星鉑金吊墜,重約十克,花了兩千多塊。
唐清風昨天特意跑到珠寶店為徐昕培挑選的禮物。
“喜歡嗎?”唐清風柔聲問道。
”喜歡。“徐昕培點了點頭,隨後眼中含著水霧輕聲說道:”你能親自為我戴上嗎?“
唐清風點了點頭,從徐昕培的手裡接過吊墜,隨後便輕柔地把吊墜掛在了徐昕培的脖子上。
完事兒後,唐清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唐清風。
他發現,星星吊墜不僅和徐昕培的皮膚很搭配,還非常巧合的和她今天所穿的衣服融合到了一起。
現在的徐昕培,更加的靚麗耀眼。
”我漂亮嗎?“徐昕培眼中含笑,怔怔的頂著唐清風。
”漂亮。“唐清風不假思索的便說出了這句話。
徐昕培嘴角一笑,一時情動便張開雙臂抱住了唐清風的肩膀把嘴唇湊了上去。
唐清風愣了,轉而便沉浸其中配合了起來。
二人的行為引得過往的路人一陣眼羨。
差不多一分多鍾後,兩人才就此作罷。
一完事兒,徐昕培就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唐清風了。
唐清風很自然便展開雙臂把徐昕培攔在了懷裡。
徐昕培起初身體有些僵硬,略微有些抗拒數秒後便任由唐清風抱著自己。
二人溫存了一會兒,徐昕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急忙從唐清風的懷裡掙脫出來,說道:”咱們該走了,回去還得趕上午飯呢。“
唐清風笑道:“那就走吧,對了,東西都帶全了吧?”
“都帶上了,今天你來開車吧,我開的不好。”徐昕培說著就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唐清風則是走到了駕駛位。
欒縣,唐清風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具體該怎麽走他還真是不知道。
一路上徐昕培給他指著路,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便上了高速。
欒縣境內多山,當地人是這麽說欒縣的:“四河三山兩道川、九山半水半分田。”
這句順口溜就描述了欒縣的基本地貌。
而由於欒縣多山的原因就限制了當地的經濟發展,所以在洛城地區,欒縣的經濟發展還是比價落後的。
但在同時又給欒縣帶來了優美的風景和氣候,以及豐富的礦產資源。
每年有很多人外地的遊客都會來到欒縣旅遊。
欒縣主要的經濟來源便是旅遊自然還有礦產自然。
在高速上行駛了四十分鍾,路過了十八個隧道,在徐昕培的指引下下了高速,進入了欒縣的城區。
不得不得,只看城區就能看出欒縣的發展。
欒縣沒有什麽高樓大少,最高的樓也就是只有十幾層,城區還非常的破舊。
整個城區的面貌,也就是宜縣零幾年時的樣子。
路面也不齊整, 哪怕是主乾道上也是坑坑窪窪的。
徐昕培的家是欒縣下屬浙村鎮車村。
距離欒縣城區也就十幾公裡遠。
開著車駛離欒川城區,離徐昕培家越近唐清風的心裡就越是緊張。
唐清風不知道這股情緒是怎麽來的。
畢竟他只是徐昕培的“冒牌男友”,按道理說“冒牌男友”去見“老丈人”不應該有緊張的情緒。
但是不知為何,唐清風此刻就是有一種與未來“老丈人”見面的緊張感。
唐清風心裡有些不安,就問道:”昕培,你爸你媽的性格都是怎麽樣子的?“
看著唐清風略微有些緊張的表情,徐昕培感覺有些好笑,同時心裡有有些高興。
唐清風心裡緊張能說明什麽,說明他肯定是在意自己的。
於是徐昕培便笑道:”你是不是緊張了?“
唐清風勉強一笑道:”是有點緊張了。“
”別緊張了,我爸我媽人都很好的,很熱情。“徐昕培說著就握住了唐清風的手,雖然這樣唐清風開車有些危險,但是卻讓唐清風莫名的感到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