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殺了他,為大隊長報仇。”看到重甲騎士悄無聲息的躺在了地上,已經恢復隊形的衛隊之中有幾個人叫嚷了起來,希望煽動其他人進攻。
但奇怪的是這些衛兵之中並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向林陽進攻,只是圍著林陽不動手,等待著家族那邊命令傳下來再說。
衛兵們也不傻,剛剛的一幕他們已經看到了,重甲騎士的實力可是好幾次展示給他們看過了,他們知道自己跟重甲騎士的差距有多大。
就算是重甲騎士也能輕易的殺死他們,而面前這個能輕易殺死重甲騎士的人,是他們能對付的嗎?
可他們沒有意識道,隨著重甲騎士的死亡,並沒有一個去上報這裡的情況。
林陽無視周圍的衛兵,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衛兵們隨著林陽的移動也不斷的在移動,所正將林陽納入他的包圍圈之中。
“滾。”衛兵們一直圍著林陽的,讓林陽心裡越加的煩躁了,對來對於這些普通的衛兵,他是不屑於動手的,但這些衛兵一直在他邊上圍著,讓他感覺十分的礙眼,出聲怒吼道。
聽到林陽的怒吼,衛兵們一頓,紛紛的相互看著,但也不敢放開林陽,要不然到時候追責起來,誰也擔待不起,現在大隊長不在了,他們也沒有一個可以下達命令的人,這個時候他們怎麽可能離開,所以還是將林陽圍在中心,反正也不動手。
但這讓林陽幾乎克制不住動手的欲望了,本來不屑於殺死這些普通人,但這些要一直在他面前礙眼的話,他也不介意順手解決掉。
本來林陽的目地是找到沙漠火蜥,然後殺死那個強行帶走沙漠火蜥的菲普斯家族的二少爺歐文。
在這個過程之中,誰敢攔他,他不介意送那個人下地獄,他現在掙扎在清醒和不清醒的邊緣,隨時有可能失控,如果一旦失控,那麽能做出什麽事情來,那連他自己都想像不到。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重家騎士死亡的時候,一名衛兵就在悄悄的後退著,然後轉身就向著莊園內跑去。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匯報給二少爺,他已經認出了林陽。
雖然他並不知道林陽真正的身份,但他知道一點,林陽就是他們今天下午捉來的那隻沙漠火蜥的主人。
因為他正是之前在城門外悄悄溜走的守衛。他跟到林陽沙漠火蜥的事情也正是他告訴歐文的,為些他才得以進入菲普斯家族的衛隊。
當時他看到了林陽騎著的沙漠火蜥,又知道菲普斯家族的二少爺歐文就喜歡這樣的魔獸,於是他悄悄的跑去報告給了歐文。
正是借著這次機會,他才從一個城門守衛,有機會進入菲普斯家族的衛隊,雖然同是守衛,但兩者的差據可不小,城門守衛是最辛苦的活計,薪金也是最少的,而菲普斯家族衛隊,確是最輕松的,薪金也是最豐厚的。
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菲普斯家族住的都是些什麽人,來往的都是什麽人,個個都在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只是隨便攀上一個大人物,說不定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這個城門守衛正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所以果斷的將林陽的坐騎報告給了歐文,這才得以進入菲普斯家族。
但他沒想到,他才進入菲普斯家族的衛隊不到半天的功夫,林陽居然打上了菲普斯家族,之前他以為林陽的畏懼菲普斯家族的名聲,而選擇逃避,但沒想到林陽這麽猛,他現在須要將這個消息立刻報告給歐文二少爺。
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這名衛隊內內的跑進了城堡之中。
本來他準備直接衝到歐文二少爺的房間的,之前他報告沙漠火蜥的事情的時候,被歐文二少爺接見過一次,所以他倒是記得歐文二少爺的房間。
但他剛衝到大門處,還沒有走進一步,就立刻被人按下來,趴在了地上,開玩笑,菲普斯家族可不是什麽都是隨便輕易進來的,上次是因為有了歐文二少爺的吩咐,所以才放了這個衛隊進去。
還是衛兵穿的是菲普斯家族統一的護甲,要不然搞不好會被當成擅闖菲普斯家族的人,直接就地斬殺。
“什麽人,敢擅闖菲普斯家族。”一個按住衛兵的人冷冷的說道,這些人正是菲普斯家族的中堅成員,實力最少也是正式騎士以上的實力,是菲普斯家族從各地招攬來的,最低都是正式騎士,最高的甚至有四五級職業者的實力。
這些人除了鎮守菲普斯家族的名處據點外,剩下的就是保護菲普斯家族的成員安全。在整個城堡內部, 除了菲普斯家族的直系成員和一些的服侍的下人,剩下的就是這些人。
雖然看上去失去了一些自由,但菲普斯家族出的薪金豐厚,所以這些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來找歐文二少爺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被按著的衛兵急忙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擅闖,等著,我先進去匯報。”說完就放開了衛兵,轉身走進了城堡之中。
衛兵看著人離開,再看看還守在大門處的另外一個冷著臉的人,再也不敢妄動,老老實實待在了原地。
“好了,二少爺說讓你進去,二少爺正在客廳,你進去吧,不要亂走啊。”很快進去的人就出來了,吩咐了衛兵一句之後就不在搭理衛兵了。
衛兵不敢像之前那麽莽撞了,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菲普斯城堡,向著客廳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進入客廳,衛兵立刻就換上了一幅諂媚的笑容。
但一打量客廳,衛兵就有一點哆嗦了,因為在客廳現在可不只歐文二少爺一個人,現在客廳裡面有一群人。
只有七個人是坐著的,剩的全部站在那裡,似乎在商量著什麽事情。
衛兵一打量這些人,就知道這裡都不是普通人,坐在主位的正是菲普斯家族的大少爺,第一繼承人,當然二少爺歐文也坐在其中,其他人不管是坐著或是站著的一個個都是身姿挺拔的。
只有歐文二少衣,慵懶的半躺著,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本來這樣的會議他根本就不感興趣,而且他也沒有權利決定什麽,所以他當然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