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做。”阮棠淡淡地說了一句:“一路平安,便掛掉了電話。”
劉雪是李恆的私人秘書,凡是跟李恆關系比較近的人,她都有聯系方式,目的就是方便這些人找李恆。這就是一個秘書最基本的職業修養。
放下手機之後,劉雪發動了車子,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就停在了天泉灣別墅區內。
李恆將自己的別墅命名為“大明府”,劉雪進了別墅區的大門之後,便將車停進了大明府的停車位內。
於頌溪一聽是勞斯萊斯幻影的聲音,知道是李恆回來了,心裡不由地竊喜,暗道:看來姐的魅力還是要比那個小賤人大一點的嘛。
不想等她跑下來開門時,卻見李恆又被劉雪攙扶著回來了。
什麽情況,這小妮子是要登堂入室啊,於頌溪將臉往下一拉,一把扶住李恆,扭頭對劉雪說道:“辛苦了,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點兒。”
劉雪微微一笑,站在原地不動。
李恆一把摟住劉雪,借著酒氣說道:“她今天不走了,住咱們這。明天早上我們要一起飛廠州,回去的話時間太緊。”
“去廠州?”於頌溪愣了一下,道:“好端端的去廠州做什麽?”
李恆還沒有說話,劉雪便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劉雪是李恆的行政秘書,這種事,李恆自然會告訴她,並且聽一聽她的意見。
一聽李恆被老爺子噴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幫自己投資了瑞成傳媒,於頌溪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挽著李恆的胳膊,一臉擔憂地說道:“阿恆,你爸會不會真的收回你的尚方寶劍啊?”
“應該不至於吧。”李恆心裡也沒底,但為了安慰她們兩個,還是淡淡地說道:“他如果真的會這麽隨隨便便就收回的話,那之前就不會給我了。”
於頌溪和劉雪面面相覷,心裡都沒有底。
李恆一邊一個摟住她們,道:“好了。天塌不下來,不就是去面聖嗎?等老爺子看到我的工作成績,一切誤會都會煙消雲散的。”
說罷,拿出手機來給劉雪打了兩萬塊錢,道:“這個別墅區內有二十四小時的生活超市,來之前走的匆忙,忘了讓你帶行李,你自己去置辦一點吧。”
劉雪莞爾一笑,這個霸道總裁還真是大方啊,沒有急著收錢,甜甜地說道:“謝謝李總,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我來之前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自己做了一個行李箱,放到了家裡,明天讓司機順路去我家拿一下就可以了。”
預料到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並且提前做好準備,是一個秘書最基本的業務素養。
李恆沒有想到劉雪這麽心細如發,看來是自己杞人憂天了,有這樣的一個秘書就是好,能省不少心,便笑著說了一句,道:“那錢你留著零花吧,就當是給你的出差補助。”
劉雪笑了一下,便不再客氣,點了收款,半開玩笑地說道:“謝謝李總,希望以後能經常跟您出差。”
李恆嘿然一笑,點了一支煙,淡淡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歇著吧。明天還要早起。”
“哦。”劉雪和於頌溪竟然不約而同的乖乖說道。
李恆上樓之後,劉雪很有眼力勁兒地去幫他放好了洗澡水,然後轉到李恆的房間將浴巾和睡衣都拿了出來,道:“李總,您洗個澡解解乏吧。”
說罷,將浴巾遞給李恆。
李恆點了點頭,拿著浴巾走進了浴室,
劉雪隨即趴在浴盆邊上試了試水溫。 劉雪身材修長勻稱,雙腿修長筆直,臀部更是飽滿圓潤,就這樣趴在浴缸邊上背對著李恆試水溫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李恆很想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然後跟電視上演的霸道總裁一樣,冷冷地說道:“女人,我要來一發。”
就在他浮想聯翩之際,劉雪突然轉過身來,衝著他盈盈笑道:“李總,好了。您試試。”
李恆尷尬地笑了一下,試了試水溫剛剛好,便道:“正好,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好的,李總。睡衣我幫您疊好放到床上了,您洗完澡直接換下來就行了。”劉雪笑了一下,乖巧地說道。
李恆點了點頭,待劉雪走出去之後便關上了浴室的們開始洗澡。
劉雪出了浴室,開始整理自己的房間,為了工作方便,李恆讓她把房間設在自己的隔壁, 可以隨叫隨到。
劉雪一邊整理,一邊輕聲哼著小曲,一副悠然自得,十分享受的樣子。
往常這種情況下,於頌溪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了,可是今天李恆是因為她的事被老爺子噴了一頓,還被叫到廠州當面做檢查。
她心裡很過意不去,所以就老老實實地窩在沙發裡看電視,沒有吱聲。
李恆洗完澡之後,感覺身體有些疲憊,沒辦法,自從當上總裁之後,天天一堆事在那裡杵著,生活忙成狗,連打遊戲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從浴室出來之後,李恆竟然神奇地發現劉雪和於頌溪竟然並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什麽鬼?這倆人不該是一見面就撕逼的麽,白天還明槍暗箭,怎麽到了晚上突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不過,於頌溪和劉雪也只是坐在一起看,二人全程無交流,完全是各看各的。
李恆不想再介入她們之間的龍爭虎鬥,便走進房間,換了睡衣睡覺了上床睡覺了。
今天有些累了,李恆隻刷了一會兒微博便很快進入了夢想。
半夜時分,也不知道是幾點鍾,睡夢中的李恆迷迷糊糊地聽到自己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自從有了錢之後,李恆防賊的意識也大大增強,整天都琢磨那些賊會用什麽方法綁架他。
聽到自己房間的房門被推人推開之後,李恆下意識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沉聲道:“是誰?你想幹什麽?”
“什麽誰不誰?是姐,看把你嚇得。”於頌溪反身將房門關上,鄙視了他一眼,嬌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