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被她挑逗的微微有些石更,若不是時間緊張還真想將她就地正法,在廁所裡做這樣的事想想還是有些刺激的。
於頌溪覺察到了李恆的眼神和呼吸節奏的變化,害怕再一次出現她控制不住的事情,連忙從李恆的身上跳下來,道:“阿恆,你真是姐姐的福星啊。快說,你到底是怎麽學會寫歌的?之前沒見你學過啊。”
李恆抹了一下差點流出的口水,嘿嘿一笑,道:“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或許是人有了錢之後就會變得聰明吧。”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李恆的話收獲了於頌溪一個大大的白眼。
於頌溪不想再浪費時間,連忙拿起李恆的手機,將那首歌曲的旋律放出來,然後跟著旋律輕聲吟唱。
二十分鍾之後,黃世德坐在會議室內,一邊抽著煙,一邊看了看表,然後扭過頭去對自己的助理小鄭說道:“二十多分鍾了,你去催一催,告訴李總,他要是實在拿不出歌曲來就趁早認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好的,黃總。”小鄭點了一下頭,隨即向會議室外走去。
下一刻,小鄭剛剛賣出去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李恆帶著於頌溪傲然歸來!
黃世德和場內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大多數人都跟於頌溪剛才的想法一樣,認為李恆是怕出醜,故意找了個借口跑了,沒想到這貨居然敢回來,還帶了個妹子,還特麽這麽吊!
有了那首精品歌曲在手,李恆和於頌溪的底氣就更足了,抬頭挺胸地走到了眾人中間。
李恆將手很隨意地搭在於頌溪的肩膀之上,淡淡地說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黃世德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出雙入對的人,心裡一時五味雜陳,愣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說道:“於老師的歌曲準備好了?”
李恆沒有說話,松開了於頌溪,示意她可以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於頌溪出於禮貌,向在場的各位專業人士微微欠了欠身子,道:“各位老師,由於我要唱的這首歌曲是新歌,應該沒有人會伴奏,所以請各位老師允許我清唱可以嗎?”她欠身的時候,故意避開了黃世德,想要老娘給你鞠躬,做夢去吧。
“當然可以。”於頌溪的要求並不過分,所以在場的老師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清唱其實最能考驗一個人的實力,也最能看出這個人的嗓音究竟如何。
“謝謝。”於頌溪又微微向他們鞠了一躬,然後清了清嗓子,便開口唱道:“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
千鈞一發
又怎會曉得執著的人
擁有隱形翅膀
把眼淚種在心上
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邊走著邊哼著歌
用輕快的步伐
沮喪時總會明顯感到孤獨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給些溫暖借個肩膀
很高興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麽長
穿過風又繞個彎心還連著
像往常一樣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麽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一曲歌畢,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首歌的旋律實在是太好了,簡潔明快,朗朗上口,歌詞寫得也很好,將一個勇敢追逐夢想,不畏懼艱險的人的心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特別是由於頌溪這樣的嬌美女子唱出來,別有一番味道,可以讓人瞬間感覺到原來嬌美跟堅強是可以融為一體的。
好歌,絕對是首好歌。
瑞成傳媒好歹也是國內一流的經濟公司,公司旗下有不少國內知名的音樂人,這些人都是音樂行業的老油子,十分的識貨,於頌溪隻唱了幾句,他們便知道這絕對是一首精品歌曲了。
在場的所有股東們雖然沒有音樂人那麽專業,但是一首歌曲好不好聽還是能聽的出來的。
再加上,他們乾這一行很久了,都具有自己獨到的眼光,一聽這首歌就知道它一定能火。
不光是曲子好,歌詞也好,不是時下已經爛大街的無病呻吟的情歌,而是鼓勵人們去追逐夢想的歌曲,這樣的歌曲,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聽,最能打動人心。
畢竟人活一生,誰還沒有個夢想啊。
於頌溪唱完之後,又十分禮貌地向在場的所有股東微微欠了欠身子。
隨後,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為她拍響了熱烈的掌聲。劉雪也微微笑著為於頌溪鼓掌,她不是給於頌溪慶祝,而是向李恆表達自己的欣賞與崇拜。
沒想到這個霸道總裁居然會寫歌,還特麽寫的這麽好,要不要這麽撩人啊,合不攏腿了。
眼見歌曲達到了預想的效果,李恆十分得意地看了黃世德一眼,臉帶戲謔地問道:“黃總,怎麽樣?這首歌曲還能入您的法眼吧?”
黃世德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不管他怎麽狡辯,這首歌絕對是一首精品歌曲,沒有任何疑問。
但讓他就此認輸,他的面子上也掛不住,於是便站在原地抽著悶煙,將頭別過去不看李恆。
眼見老大遇到了窘境,娛樂營銷部的經理朱雲龍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笑道:“歌曲還不錯,不過沒有經過市場的檢驗誰也不敢說一定能火,要我看,還是……”
“滾一邊去!”不等朱雲龍說完話,李恆直接甩頭懟了過去,他還記得,於頌溪在車上哭訴她遇到的不公平待遇時,這個朱雲龍可是扮演了很壞的戲份的,就是他秉承了黃世德的旨意,在於頌溪面試的時候百般刁難,直接將小姐姐搞哭了。這樣的傻缺,不懟他懟誰?
朱雲龍當即愣了,他好歹也是娛樂營銷部的正職,平日裡就算是董事長跟他說話也會客客氣氣的,沒想到李恆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懟他。
朱雲龍的臉上立時拉了下來,用眼睛直直地盯著李恆,冷冷地說道:“李總。我只是就是論事,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