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訕訕笑了一下,道:“老爺子你誤會了,我喝過酒。”
李宏傑一愣,將擰開的茅台放到桌子上,扭頭看李恆說道:“那我問你能喝多少你說不知道,誠心要瞞著老子?”
李恆搖了搖頭,笑道:“我沒有瞞你。我是從來沒有喝醉過,所以不知道能喝多少。”
我擦!臭小子夠狂妄啊,頗有老子當年的風范,真不愧是我的種啊。
子不類父是所有父親都不喜歡的,眼見李恆的這副狂妄的姿態很像自己,李宏傑心裡好不得意,將酒瓶往桌子上一頓,大叫道:“年輕人,上了酒桌別吹牛。吹牛的人都是死的最慘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李恆抽了一口煙,淡淡地說道。
“那老子今天就置一置你的底。”李宏傑一邊叼著雪茄,一邊給李恆和他自己各倒了滿滿一杯酒。
這一杯至少得二兩往上吧。
李珊珊見李宏傑來了興致,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又喝多了,便著急道:“爸,你少喝點。李恆今天是第一次來,你這麽跟他喝好嗎?”
“沒事,這是我們爺倆的事,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有多少量,敢在老子面前吹牛逼,當年老子為了拿項目,一個人將人行的一桌子人都喝趴下了。”李宏傑一手拿著雪茄,一手拿著酒瓶,豪氣頓生地說道。
李恆腦袋上冒出來幾排黑線,我感覺我進了土匪窩子。
李珊珊心裡也很氣,李宏傑招待李恆她不會說什麽,畢竟那是他的親兒子,但是招待的方式有很多,為什麽一見面非要喝酒呢?還喝的這麽大。
今天總公司有點業務,李珊珊的老媽去處理了,她有點後悔沒有把老媽留下來,老媽要是在的話,肯定能管住他。
李宏傑心裡很高興,白撿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外貌性格還賊像自己,擱誰誰心裡也是爽歪歪的,便不再理會李珊珊,舉起酒杯,對李恆說道:“小子,今天是咱爺倆第一次見面。老爹這些年對你們母子多有虧欠,別的不說,都在酒裡。”
說罷,將那一杯二兩多的茅台酒一飲而盡。
我幹了,你隨意。
擦,李恆真心沒有想到老爺子竟然這麽彪悍,他能隨意嗎?自然不能慫,二話不說也幹了那一杯酒。
一對二十多年沒有見過的父子,現在因為這杯酒感情拉近了不少。
李宏傑很開心,招呼著李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二人邊吃邊聊,近一個小時之後,這頓飯才算是吃完。
那兩瓶茅台酒也喝完了。
男人之間的感情都是喝酒喝出來的,這一頓酒之後,李恆瞬間覺得自己跟這位從未謀面的老爺子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看著醉醺醺的李宏傑,李恆心裡有些不忍,剛才是不是喝的有點多?至少該控制一下啊,便走上前去,一把扶住李宏傑的胳膊,道:“老爺子,有點多了。我扶您上樓休息吧。”
李宏傑酒醉人不醉,哈哈一笑,一把摟著李恆的肩膀,朗聲大笑道:“好小子,你沒吹牛逼。老子即便是再年輕三十年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李珊珊一臉無語,實在是理解不了他們這兩個人的這種感情,一見面非得喝這麽多嗎。
見老爸走路都虛浮了,李珊珊心裡很是擔心,連忙幫著李恆將老爺子扶進了臥室。
李宏傑喝的太猛了,回到房間之後倒頭就睡。
老爺子雖然性格粗獷,但是酒品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喝多了不會耍酒瘋,
而是老老實實地睡覺。 李宏傑睡著之後,李恆站在床邊跟自己的美女姐姐面面相覷,一時找不到話說。
過了片刻,李珊珊才冰冷地丟了一句:“你也喝了不少,早點休息吧。”
李恆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十度,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什麽情況啊,你跟劉雪說話的時候不這樣啊。
是我跟你不熟嗎?
李恆淡淡地“哦”了一聲,便跟在李珊珊後面來到了一間房間面前。
李珊珊沒有給他開門,這是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這是你的房間,早點休息吧。”說罷,扭頭離開了。
一整瓶酒下肚,不論如何都有點暈,待李珊珊走後,李恆便推門而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不成想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尤物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擦地。
擦,走錯房間了?來到了傭人的房間?
李恆下意識地就想抽身離開,不想跪在地上的尤物嗲聲嗲氣地說道:“少爺,這就是您的房間。 您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少爺?我喜歡這個稱呼。
李恆走進房間,對跪在他跟前的那名尤物說道:“你在這幹什麽?”
那女孩甜甜一笑,道:“是老爺讓我來服侍少爺的。少爺想休息了嗎?還是來個大寶劍?”
靠!果然是親爹啊。
還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依照老爹的這副土匪性格,他說不定會偷偷地笑話自己吧。
李恆訕訕一笑,反正老爹也已經花錢了,不要白不要,將衣服一脫,在床上一躺,道:“貧道就來試試你的大寶劍。”
酒精的作用十分給力,這一覺,李恆直睡到晚上九點才起來。身邊的尤物見他醒了,微微地笑道:“少爺,您醒啦?要不要吃點東西?”
李恆摸了摸肚子,是有點餓了,便起身下床,道:“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找點吃的吧。”
隨後,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門。
李家的總部實在是太大了,李恆轉了半天,才在傭人的指引之下來到了大廳。
劉雪和李珊珊都在這裡,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他們三人在熱熱鬧鬧地聊天。
劉雪見李恆過來,忙站起身來,盈盈笑道:“李總,您醒了?吃過東西了嗎?”
那名青年男子見到劉雪的樣子之後,猛地扭過頭去看李恆,眼睛裡有不少醋意。
李恆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劉雪,本來以為她就是供自己予取予求的小秘書,沒想到她竟然是姐姐的閨蜜,是受姐姐之托到滬上分行幫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