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棠乖巧地點了點頭,便讓服務員從衣架上取下了衣服。
“先生,您好。我們這裡不允許抽煙,請您配合。”服務員見李恆要點煙,連忙勸道。
李恆不是不講道理的傻叉,上次懟那個服務生完全是自己正在氣頭上,再加上要跟人搞事情不能丟了氣場,這次見這名服務生小妹客客氣氣地跟他請求,又怎麽會耍流氓呢,便對阮棠說道:“你先進去試衣服,我去抽個煙。”
“你少抽點。”阮棠不知道李恆啥時候染上了這麽大的煙癮,有點不高興的嬌嗔道。
李恆笑了笑沒有說話,自己走到了抽煙區去抽煙。
不多久,阮棠換上了那件名貴的大衣,從試衣間走了出來,左看右看,心裡喜歡的不得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名牌衣服之後,讓她原本就驚豔的顏值變得更加不可一世,整個人如同盛開的百合,更加自信了。
“親,你看你穿上多好看,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好羨慕你。”售貨員小妹一直不住地誇讚阮棠,能賣出去這麽貴的一套衣服,她會有不少提成。
阮棠也很喜歡這套衣服,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開心不已,不想這時,身後卻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女子聲音:“這不是阮棠嗎?你怎麽跑到這兒來買衣服了?”
言語中滿是驚訝和不屑,似乎阮棠就不該出現在這麽高檔的商場。
“估計是想穿穿看吧,畢竟這裡是可以免費試穿的。”另一名女子臉帶嘲諷地說道。
“呵呵呵。”第一個說話的女子被逗笑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道:“說的也對,還是你眼光犀利。好了,阮棠,趕緊脫下來吧,你也看夠了。”
這兩個人是阮棠學生的富二代,是靠著家裡的關系才考上的名牌大學,平日裡並不怎麽學習,還總是喜歡嘲笑阮棠這種小城鎮出來的女子。
阮棠平時懶得搭理她們,但是她們今天做的太過分了,怎麽可以要求自己當眾脫衣服,當即將臉拉下臉,怒道:“我憑什麽要脫下來?”
那名女生沒想到阮棠敢頂撞她,當眾佛她的面子,臉色不由地一變,當場大聲喝道:“就憑我要買。你又買不起,白白耽誤人家做生意,還要不要臉?你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
阮棠勃然大怒,任哪個女生被人當眾這麽指責也不會不生氣,大罵道:“你才不要臉,這件衣服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我憑什麽不能穿?”
“你男朋友?呵呵呵。”那名女生捂著嘴,發出了一陣輕蔑地笑聲,道:“像你這樣的還能找到這麽有錢的男朋友?現在也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好不好?別懶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我看八成是個大叔吧,你是不是給人當小三兒了,要不然那個男人怎麽到現在都不肯露面?”另一名女生也緊跟著嘲笑道。
“哈哈哈哈,肯定是給人當小三了,阮棠,沒想到你平時自命清高,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到最後還是為了錢做這種事,你真是個綠茶,不要臉!”第一名女生被阮棠懟了一頓,心情很不好,聽到那名女生的嘲諷之後,瞬間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便指著阮棠哈哈大笑的嘲諷道。
“你、你們!”阮棠從小就是乖乖女,好學生,在罵人這方面肯定比不過這兩個女生中的老司機,這兩個女生估計什麽都見過,什麽都知道了,所以罵起人來無所顧忌,極其難聽。
阮棠一時被她們氣得說不出話來。
“誰家的狗沒有栓好,
跑到這裡來亂叫。”李恆抽煙回來之後,正好看到這兩個賤人欺負阮棠,心頭當即湧出一股怒火,冷冷地說道。 阮棠見李恆及時趕來,心裡的委屈瞬間爆發了出來,跑到李恆跟前,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哭道:“恆哥。”
李恆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慰,隨即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女生,道:“就你們這兩個女屌絲,也敢欺負我的女朋友?”
女屌絲?擦,那兩個女生直接怒了,她們可都是身家過億的公主啊,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叫過她們女屌絲。
“小子,你不要有眼不識泰山。你跟阮棠這種窮鬼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第一個說話的女生十分不服氣地說道。
她從小就被家裡人視為掌上明珠,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哄著她,供著她,也養成了她目空一切的驕縱脾氣,今天被李恆當眾看不起,自然是怒上心頭。
李恆沒有搭理她, 將自己的金卡掏出來,遞給買衣服的小妹,道:“這件大衣我們要了,刷卡。”
“好的,先生。請問您的密碼……”賣衣服的小妹輕聲地提醒道。
“沒有密碼。”李恆淡淡地說道。
擦,銀行卡連密碼都不設,可見這人得有多土豪啊。
賣衣服的小妹果斷刷了卡,將小票和卡都遞到李恆手裡,道:“先生,請拿好您的卡。”
李恆將卡隨意的放在兜裡,替阮棠整了整衣服,摸了摸她嬌美不可一世地容易,笑道:“這麽好的衣服就該穿到你身上,穿到醜逼身上,豈不是大大的浪費?”
說罷,還刻意地撇了那兩個女生一眼。
“你罵誰呢?”第一個說話的女生氣量很窄,被李恆這麽一擠兌就忍不住了,竟然說問出了這麽無腦的話。
“誰搭腔我就罵誰。”李恆人畜無害的笑了一下,雙手一攤,淡淡地笑道。
那名女生直接怒了,想要回懟過去,卻被第二個女生拉了一下衣袖,製止了下來。第二個女生雖然也生氣,但是她隱隱地感覺到李恆的來頭不簡單,再加上對方是個男生,萬一要是將他惹毛了,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她們。
李恆看到了這一幕,衝那兩個女生淡淡笑了一下,問道:“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穿著就這麽名貴,肯定是花的家裡的錢吧。”
“是又怎麽樣?”第一名女生瞪著眼睛怒道,隨即撇了阮棠一眼,眼神中極盡輕蔑,傲嬌地說道:“我們爸媽的錢,我們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難道要像某些人一樣去傍大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