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人的野性,衝動,對物資和榮譽的極限渴望全都爆發了出來,不斷地刺激著人們的大腦,十分容易讓人亢奮。
一聽嚴雄有跟李恆賭車的意思,吳啟智立馬就慫了,嚴雄的實力他很清楚,這在滬上的富二代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沒幾個人能贏得了他。
這貨還參加過職業的比賽,取得了不錯的名次,其實力肯定不是這群拿賽車來裝逼的業余富二代們能比的。更別說李恆這種從來沒有參加過賽車比賽的新人了。
要知道,麵包車開的再好那也只是麵包車,跟幾百萬的跑車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啊。
而富二代們賭車時的規矩也很明確,那就是誰輸了誰就把車留下,歸贏了的那個人。
吳啟智雖然是個十億身家的大富豪,幾百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兩百多萬的豪車就這麽白白扔了也是很心疼的啊。而且,他還要靠李恆的銀行給他們公司提供貸款,若是李恆輸了比賽,他敢讓李恆賠跑車的錢嗎?
到時候,這錢不還得他自己出嗎?他雖然想抱李恆的大腿,但是抱大腿是為了掙錢啊,怎麽能這麽隨隨便便就去扔錢呢?
嚴雄見李恆站在原地不說話,以為他怕了,便帶著挑釁地語氣說道:“怎麽樣?不敢了?我聽小五說我們李大公子是很吊的啊,懟天懟地懟空氣,現在怎麽連車都不敢賽了?”一邊說一邊用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恆,想要逼他就范。
吳啟智害怕李恆真的一口答應下來,害得他損失兩百萬,便乾咳了一聲,硬著頭皮說道:“嚴少,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恆少這是第一次來秋實山,地形沒你熟,你跟他賽是不公平的。再說了,我拿輛GTR前兩天剛剛做了保養維修,隨便開開是可以的,真要是跟你去賭車,我怕中途出現什麽問題。咳咳。”
他已經在盡全力給李恆留面子了,但是言語中還是流露出了對李恆的不信任之情,不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以做掩飾。
李恆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吳啟智的心思,他對吳啟智的這種行為表示理解,畢竟一個人再有錢,也不可能白拿幾百萬讓你玩兒,便輕蔑的笑了一下,對嚴少說道:“你也看見了,我沒有車,難道用兩條腿跟你鬥?”
嚴少冷哼一聲,點了一直軟中華,鄙視了李恆一眼,道:“無非就是錢的事,你輸了之後賠他兩百萬不就行了?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吳啟智一聽這話,渾身不由地打了一個激靈,這尼瑪不是給哥挖坑嗎?嚴少你個傻叉,老子招你惹你了?立即乾咳了兩聲,慌忙地解釋道:“恆少,你別誤會。咱倆的關系,這輛車真不算什麽,這輛車是真的剛剛經過了整修,還需要磨合,我怕你貿然去賽車出現危險。畢竟你這麽高的身家,萬一出現了危險就劃不來了。”這可是涉及到政治正確的問題啊,千萬大意不得。
李恆十分理解吳啟智的心情,不會為了這麽一件小事生氣,他給大德精鋼廠放貸款也是為了投資,說到底還是雙贏的局面,沒有必要拿人家這兩百萬,哥不是那種人,便笑了一下,道:“師兄,看你說的。我信不過誰還信不過你嗎?我相信你是為我好。”
其實在李恆的心裡,他覺得吳啟智還算是一個很不錯的狗腿子,有必要去把他安撫好。
吳啟智見李恆這麽說,心裡也就放心了,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等我的那輛車完全磨合好了,我再陪你跑幾圈兒,
讓你好好練練技術。” 李恆笑了笑沒有說話。
嚴雄一見二人達成了一致,自己不能當眾打李恆臉了,心裡十分不爽,叼著煙,冷冷地說了一句:“真他媽慫!”這個時候,他也就只能靠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積壓在心頭的怒火了。
這一下子,穆凱旋完全看不下去了,他是個有正義感的人,雖然在商海浮沉,但是很崇拜古代的俠義精神,最喜歡的人物就是戰國時期以高義聞名於天下的信陵君。
他也因此以信陵君自況,時時刻刻以江湖上的道義來約束自己的行為,這也使得他在生意圈兒內的名聲很好,很多人都對他很服氣。
他不知道李恆跟嚴雄到底有什麽恩怨,但是他今天分明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李恆從來沒有去惹嚴雄, 而嚴雄卻是給臉不要臉,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嚴雄的所作所為,已經違背了他一直堅守的道德,讓他心裡很不爽,再加上,他是很喜歡李珊珊的,現在女神的弟弟被人家懟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再不站出來說句話,那女神將來會怎麽看自己?
自己在她跟前苦苦經營的俠義癡情的形象豈不是要在一瞬間坍塌了?
於是,再聽到嚴雄罵李恆慫時,穆凱旋的臉色不由地拉了下來,叼了一支煙,冷冷地說道:“李恆老弟,你若是非要跟他賽車,我那裡正好也停著幾輛跑車,你可以去挑一輛。”
草,還特麽停了幾輛,真土豪,裝逼不打折啊。
“叮!檢測到宿主內心強烈的裝逼打臉欲求,請繼續完成人前顯聖階段的任務——在賽車場上戰勝嚴雄,成功獎勵二百積分,失敗扣除相應積分。”此時,系統又意料之中的發布了任務。
不用系統發布任務,李恆也忍不了這個傻叉了,找事找到這個地步,不懟他懟誰,懟完之後還有積分可以賺,何樂而不懟?便笑了一下,掏出一支煙來自顧自地點上,淡淡地說道:“承蒙凱旋哥厚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嚴雄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半職業車手,若不是家裡生意忙,再加上老爹反對他這個寶貝兒子去玩賽車這麽危險的遊戲,他估計早已經是職業車手了。
有如此底蘊,他自然足以在滬上的富二代賽車圈子裡笑傲群雄,實際上,整個滬上的賽車圈內幾乎沒有他害怕的人,除了那個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