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穎兒抱著攤牌的想法來聽楊雲若唱歌的,卻沒想到,他竟然唱這樣的詼諧幽默的歌曲。原本患得患失的心安定了下來,原來,他竟然真的沒聽懂我在說什麽,好木頭啊。只是,他竟然知道哄自己,而且這首歌很好玩啊,臉慢慢的變得像是開了花。
“辣不怕不怕辣
湖南人說他美女多,四川人就笑了
山東人說他經濟好,上海人就笑了
上海人說他民工多,廣東人就笑了
廣東人說他款爺多,香港人就笑了
香港人說他二奶多,台灣人就笑了
わたしはさようなら,扒拉拉扒拉扒
小日本說他是人啦,全世界的豬都笑了”
這個世界也和島國有著不可磨滅的仇恨,當楊雲若唱到全世界的豬都笑了都時候,趙穎兒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就連旁邊一本正經的龔娜也不禁莞爾,覺得楊雲若很有意思。
“怎麽樣怎麽樣”楊雲若看著趙穎兒重新變得燦爛的臉,不禁邀功道:“我唱的不錯吧。”
“也不怎麽樣嘛,馬馬虎虎吧”趙穎兒狡辯道,只是嘴角噙住的笑意將她的內心出賣了歌乾乾淨淨。
“真的?”楊雲若打趣地問道:“可是,豬都笑了呢。”
“噗嗤”
趙穎兒想起楊雲若唱著“全世界都豬都笑了”的模樣,不由笑出了聲。彈著吉他還扭動著身子唱著“全世界的豬都笑了”。
不對,全世界都豬都笑了。自己剛才不就笑了?想到這,不由得白了楊雲若一眼,這個壞人,唱首歌都還埋汰人。
“哼”
趙穎兒冷哼道,轉開頭不在去看楊雲若。只是,他在哄我,他哄我,他哄我。趙穎兒抓著自己的裙擺,因為用力過度,手背上的青筋凸顯的猶如一條條小青蛇。
他在哄我,那是不是說,他其實是在乎我的,起碼在乎我的感受。
“你怎麽不笑了,難道是我唱的不好聽?”楊雲若挫了挫趙穎兒問道。
“你還說。”趙穎兒笑罵道,咬著嘴唇,害怕自己笑出聲,臉燙的都能煮熟雞蛋。
“我還有一首歌你要不要聽?”楊雲若問道。
“什麽歌?”本來是想說不聽的,可使話道了嘴邊竟然會拐彎。
“你聽著啊。”楊雲若重新彈起了吉他: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
豬!你的耳朵是那麽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
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
“你要死啊,你才是豬”趙穎兒嘟著嘴哼著嬌羞道。湊近去掐著楊雲若的大腿,卻是沒有打斷楊雲若唱歌,手上的力道也慢慢減小。楊雲若穿著冬天的褲子,趙穎兒的纖纖玉指掐在大腿上,卻並不疼。
“哦~~~
豬頭豬腦豬身豬尾(yi)巴
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曬三杆後
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豬!你的肚子是那麽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豬!你的皮膚是那麽白,上輩子一定投在那富貴人家”
楊雲停下吉他,看著趙穎兒那紅彤彤的臉,很濕可愛的樣子。
“為你量身打造的歌曲好聽吧?”楊雲若賤賤的問道。
“呸,你才是豬。”趙穎兒氣氛地踢了楊雲若的小腿一下,好像自己用力太過了,看到楊雲若齜了一下牙,想安慰一下,又覺得活該。
誰讓他嘲笑自己是豬的,自己長的像豬嘛?怎穎兒站起來走到鏡子邊,左看右看,好像自己不胖啊。不由得去想著楊雲若的歌詞:你的鼻子有兩個孔,嗯,有;耳朵大?好像也有一點;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好像也有;從不打架,自己確實沒打過架;受不了苦,皮膚白,出生在富貴人家,都對得上。
楊雲若你個壞蛋。趙穎兒心理罵著,壞到家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壞。看向楊雲若的眼神都有些怪異,上下打量一下,就覺得這個人不是好人。
“豬一樣。”趙穎兒看著楊雲若嗔怒道。
“我這首歌是唱的你好不好。”楊雲若不自知地笑笑說道:“照一下鏡子是不是越來越覺得自己跟豬一樣了?”
“你才是豬。”趙穎兒氣的牙癢癢,當著自己的面前編歌說自己是豬,真是壞死了。好想以牙還牙給楊雲若葉唱一首,只是沒有楊雲若這樣的作弊器,自己本身的音樂知識和音樂天賦都不是特別的強,隻好是無奈的歎一口氣。
只是,命中犯桃花,見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不會臉紅葉不會害怕。這又是誰,肯定不是自己。抬頭望一眼楊雲若,可不是嘛。先有歐陽明月,又有沐樂瑤,竟然還有蘇晴周依然和黃思楊這些女性朋友環繞,可不就是命犯桃花嗎,當然還有自己。也從來沒見到過他對哪個女人紅過臉,都是嘻嘻哈哈的。
臉皮真厚。趙穎兒腹誹道,只是,他一首歌有自己,也有他。自己是豬,他也是豬,是不是一種另類的表白?
嗯哼。趙穎兒我這雙手,能感覺的到自己的心在撲通通地跳動,一下,兩下撞擊著胸膛。
“大錘,我”趙穎兒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往下說,滾燙的臉似乎把他的聲音溶化了,發不出一絲聲音,隻好是抿著嘴柔情的看著楊雲若。我,葉適喜歡你的
“怎麽了?”楊雲若看著趙穎兒紅著臉欲言欲止的樣子,關心的問道。怎麽忽然就紅著臉了?來大姨媽?不方便自己在這裡?肯定是這樣的,真機智。
“哦哦哦哦我懂我懂。”楊雲若誇張地笑道。
懂?我還沒看口他就懂?趙穎兒抬起頭看一眼楊雲若,又飛快的低下頭,不敢看楊雲若的眼睛。著幾是心有靈犀嗎?
“不方便是吧,我懂,我著就回去。我今天也還有點事沒做完。那我就先走了,不舒服就別送了,拜拜。”楊雲若自覺的站起來開門出去,總不能自己呆在這讓人家女生難堪,何況自己今天的小說還沒抄。
他說我不舒服?
他走了?
趙穎兒張著嘴,半天都沒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