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同為男人,看著莫言的慘樣有點不忍。黃文斌扶著還在冒金星的莫言坐在沙發上,那一棍的聲音,他聽起來都覺得瘮得慌。誰能想到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孩子下手那麽狠,他拎著木棍上來可不是真的來打架的,他的本意只是想趕莫言走而已。
“好點沒有”黃文斌不自然地問道。
莫言抱著頭,疼的眼淚鼻涕口水齊流,好一會莫言才緩過神來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其實好像反抗,但是看著三個人和三根棍子,莫言覺得自己還是慫好了,自己已經是傷員了,要是再反抗,明顯就會被鎮壓,翻身不了的那種。
“咳咳”黃文斌咳嗽兩聲道:“那個,小夥子啊,這位美女跟我說你耍流氓,那個我這裡就不能讓你住了。”
“我耍流氓”莫言激動地站起來,只是不知道是扯動了傷勢還是被蘇晴舉起來指著他的鐵棍嚇到,又坐下道:“我什麽時候耍流氓了?”好委屈。
“怎麽沒有啊,你上午的時候是不是不穿衣服偷窺我們家依然上廁所來著,你個變態”蘇晴毫不留情地罵道。
“上午”莫言想起來上午被書砸中的鼻子,愣了一下說道:“我偷窺,那是她上廁所不關門好不好”莫言指著周依然。
“我一時忘記了而已,不是很正常”周依然氣結,早上的時候黃思楊是跟她說了樓上還有一個男租客,只是她真的是一時間沒想起來,在家不鎖門上廁所不是很正常?在學校宿舍上廁所不鎖門不是很正常?在公司宿舍也都是女的啊,不鎖門不是很正常,一下子習慣了而已。
“呵,你還知道你忘記了啊”莫言理直氣壯大聲說道:“說你今天來,你跟貓進來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房間裡多了一個人,我一個人住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
“你”周依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莫言一臉火大。“莫名其妙就是一棍子,你們有病吧。”
“你再說,你再說我再給你一棍子”蘇晴威脅道。只是好像確實是自己弄錯了,有些不落忍,聲音終究是壓了下去。
“那個”好像真的是個誤會,黃文斌站起來做和事老道:“既然是誤會,大家解開了就好,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房東,你不知道,他是色情狂莫言”蘇晴大急,這和稀泥那依然不是還要和這個變態色情狂住一起。
“我操”莫言不由爆了句粗口,太憋屈了,這都是前身的鍋好吧,還是個黑的不能再黑的鍋。“我怎麽就色情狂了。”
“你和趙穎兒的事情誰不知道”蘇晴寸步不讓。
“你信,你信”真尼瑪,以前人家給白眼也就算了,你這直接輪棍子,人身安全懂不懂。“你在咖啡廳變態一個我看看,大庭廣眾之下,何況我好歹算個明星。”
“誰知道”蘇晴似乎也不是確定,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很難理解:“不定,你就是這麽變態呢。還寫什麽《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一看就是變態。”
“你”莫言無語,好像掐死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旁邊有人的話,最好先奸後殺再奸再殺,莫言惡狠狠地想著。
黃文斌愣愣地看著眼前吵架的兩人,他有些懵,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周依然拉拉蘇晴的胳膊,讓她消停一點。想想也是,早上似乎真的是自己沒鎖廁所門讓莫言闖進來的,而且,自己還砸了他一書,人家也沒有偷看立馬就出去了。
而且趙穎兒的事情漏洞頗多,網上也不是沒有質疑的人,更不可能是像群裡閨蜜說的調查過她。有這個必要?她雖然認為自己漂亮,但是絕對沒有能和歐陽明月對比的地步,那可是他的前妻。想來是自己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了。 “你怎麽知道我寫的《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莫言道,想了想估計是關注了自己微博的,知道也沒什麽。
“那是純愛文,你知道什麽叫純愛文嗎?你不會以為是小黃文吧,你腦子怎麽想的”莫言指責道,雖然他第一次見這本書就是奔著小黃文去看的。
“誰知道”蘇晴扁扁嘴。
“我”莫言好像進房間把書拿出來給她看,可是他不敢,因為他解釋不了,解釋不了三十是誰,也解釋不了別人發布的小說他怎麽敢堂而皇之一字不改的抄網上去。
“算了算了”周依然忙安撫蘇晴:“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誤會你了,對不起。”
“哼”莫言恨恨地轉開頭。
“好了好了,說開了就好,說開了就好”對於黃文斌來說,只要不是真的色情狂,或者說只要不是對他女兒有害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這個,兩位美女是誤會了你,打你一棍子也是不對,不過我們老爺們的,不能這麽小氣不是,再說,你也確實做了讓人誤會的事情是吧。”
呵呵,被打一棍子的老爺們還得忍?莫言有些無語,不過確實不好對兩個女人做什麽,何況還是漂亮的女人。
“這樣,晚上我請大家吃飯,慶祝下大家相識是吧”黃文斌一副老前輩的樣子拍拍莫言的肩膀道:“大家相識一場不容易,咱們呢就在我那院子裡,好好地吃一頓。大家都住在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好不好?就這麽定了啊,我去買菜,一會上來叫你們。”
說完黃文斌就拎著他那跟木棍下樓去了,客廳裡留下莫言三人。
莫言想站起來去洗手間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頭怎麽了,用手摸著好像一個大包,不知道有沒有出血。剛站起來,蘇晴一臉煞氣的就將棍子指過來了。
這是沒完,莫言恨恨地看著退進房間的兩個女人恨恨的道。這是絕對沒完,下次肯定要報復回來。雖然不能說是打一棍子的事情,但是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