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吟:
夕陽西下
路漫漫行者不歸家
任憑他風餐露宿還有狂沙
哪怕迎來了風吹雨打
不管是風欺雪壓髒了袈裟
也不怕有小鬼奸詐難辨真假
也不怕汗水濕臉頰瘦了白馬
嗚呼呀
鬥了個妖魔再戰羅刹
且把那艱辛路途踏
嗚呼呀
多些個魑魅魍魎也罷
隻恨那小妖不夠打
挑擔牽馬
嘗遍世間酸甜苦辣
問佛掃塔
經歷數個春秋冬夏
隻願求得了大乘佛法
修得了正果才瀟灑
唐三藏師徒四人經過一十四個寒暑,行了十萬八千裡之路途,歷盡九九八十一個磨難,終於來到靈山見得佛祖如來,求得了《大藏真經》。殿前,唐三藏師徒四人參拜殿上正坐的如來佛祖與靈山諸神,而後如來佛祖發話道:“唐玄奘上前聽封。”
唐三藏上前再行一個參拜,應道:“佛祖,弟子在。”
如來佛祖道:“今九九歸真,你等已經修成了正果。唐玄奘,取得真經,你功不可沒。今封你為論壇功德佛。”
“多謝,佛祖!”
唐三藏一個叩首參拜,已經脫去了凡體得了金身。
如來佛祖道:“孫悟空,上前聽封。”
孫悟空兩三步蹦到佛祖跟前,喜拜道:“弟子參見佛祖!”
如來佛祖搖搖頭邊笑道:“孫悟空,一路行來,幸得你降魔除怪,才保得你師傅玄奘求得真經,你功勞也不小。今封你為鬥戰勝佛。”
“謝,佛祖!”
孫悟空高興參謝如來佛祖後退到原處。
如來佛祖揚手以視豬八戒道:“豬悟能,你入我沙門,可做個淨壇使者?”
豬八戒倒不情願,上前道:“佛祖,師父師兄都成佛了,我怎麽是個使者啊。我不當使者,我不當使者。”
如來佛祖笑笑道:“悟能,你食腸寬大,做個淨壇使者享受供奉,乃是美差呀!”
豬八戒想想後笑道:“原來是美差啊!還是佛祖向著我,我願意做淨壇使者。多謝佛祖。”
如來佛祖道:“沙悟淨,上前聽封。”
沙和尚上前參拜。如來佛祖道:“沙悟淨,一路走來,你肩挑重擔、不辭辛苦,也有功勞,今封你為金身羅漢。”
沙和尚參拜如來佛祖:“多謝佛祖!”
如來佛祖道“一路艱辛,白龍馬是有功勞。隨玄奘師徒四人送經回唐,再來我靈山化龍池恢復原身,加升為八部天龍。”
唐三藏師徒四人取得正經,修得正果,算是功德圓滿。四人回到長安,唐王李世民親自出城迎接。好大的迎接隊伍,硬從城郊五十裡開外排到了城內,熱鬧隆重不說,排場算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唐三藏參見唐王,自然是豐宴款待。唐王為其接風洗塵後,唐三藏不敢怠慢地快講取來真經給唐王與眾文武百官閱覽。待一眾開了經卷,翻了又翻,大夥臉色全失。唐王目對唐三藏急道:“禦弟,這,這是何故?”
唐三藏與孫悟空先到了經卷前,細看幾冊經卷,確實都是無字經書。唐三藏師徒四人皆感困惑。明明先是阿難、迦葉討要人事不成給了無字經書敷衍了事,但後來經彌勒佛拆穿二人計謀,讓師徒四人取得了真經。回到了東土大唐又變成了無字經書,這到底為何?拿這樣的經書要怎樣去傳佛問法?怎麽才能普度眾生?
唐三藏猶如一個晴天霹靂,
孫悟空抓耳撓腮急道:“定是那如來從中作梗戲弄我們,看俺老孫不搗了他的靈山佛塔,讓他也不安生!” 孫悟空已經從耳朵裡掏出了如意金箍棒,正要騰雲駕霧向靈山打去,唐三藏立即攔住。卻不多時,這些經卷幻化成了如來佛祖。只見這幻影狂笑視眾人,片刻又幻化成了一眾妖怪,這一下子便是群魔亂舞之象,好不恐怖慎人……
唐三藏原在蓮花座上參禪,沒有想到打了個盹兒,被這噩夢攪醒,唐三藏額頭已是冷汗直冒。這明明已經取得真經修了正果,如今已不是凡胎,沒有想到會做如此怪夢。雖然是夢,倒是讓唐三藏心有余悸,好不安生。
霞光萬丈,煙雲繚繞,大鵬鳥在空中來回盤旋著。這裡的景色是又奇又美的,靈山絕頂的佛會比此刻的景色吸引得多。那如來佛祖祥說佛法,在旁諸佛是聽得認真。唯獨這鬥戰勝佛神遊在外,不知所雲。也不怪得這孫悟空無意學法聽教,他這猢猻本就是個自在慣了的主兒。這孫悟空何許人也,乃靈石生出的一石猴,當了花果山美猴王,怎麽說也是猴子們的皇帝了;再看後來大鬧天空做了齊天大聖,管他是哪個大羅神仙也沒有放在眼裡,連玉皇大帝也畏懼他三分,怎麽說名號也威震九州了;後面雖被觀音菩薩感化,一心保唐僧西行取經,路途艱辛但也討個自在逍遙,怎麽說也能打得鬼怪活動筋骨。
這如今可好?天天說教學法,打座參禪,正果雖修得,卻落了一身不自在的毛病。想起來,孫悟空是手癢癢,心也癢癢,渾身難受得緊。
如來佛祖佛法說到一半,聞聽有鼾聲傳來。如來佛祖停了說法,掃視眾人詢問道:“下面是誰人酣睡?”
孫悟空這才醒了幾分睡意,立即參拜道:“佛祖,弟子知錯。”
論壇功德佛唐三藏參拜如來佛祖,道:“佛祖,悟空皈依我佛,卻是我管教不嚴才使得他犯了過錯,徒弟犯錯,師父應該替他受罰。”
孫悟空聽得感激唐三藏,急道:“佛祖,一人做事一人當,要罰就罰我吧。”
在旁的觀世音菩薩參拜了如來佛祖,替孫悟空求情說道:“孫悟空雖入沙門十四載有余,但成佛時日不久,許多規矩還不知曉通達,還望佛祖繞過他這一回。”
如來佛祖思索一二,道:“好吧,悟空。念你剛修成佛,許多規矩還不記得,暫且繞過你這一回。不過,罰還是要罰。午時,你隨阿難、迦葉去到藏經閣,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打掃個乾乾淨淨,不要見得一點兒塵土與潮濕來。還有要幫助阿難、迦葉整理上萬冊經書,哪怕一冊也不能亂了順序。”
鬥戰勝佛孫悟空倒也沒有怨言,立即參拜後謝了恩。
午時,孫悟空來到了藏經閣。沒有想到,阿難、迦葉二人來早了些,已經等候多時。阿難、迦葉看孫悟空來此受罰,不禁面露取笑之色。孫悟空氣急,掏出如意金箍棒便要打向二人,邊道:“你二斯找打!俺老孫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取經時候你二人故作刁難,如今大家都是佛祖弟子,你二人還來取笑於人。俺老孫今天不打你們滿地找牙,俺就不姓孫!”
阿難、迦葉二人見狀,已知惹怒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孫悟空,順勢閃躲,皆相好言求饒:“鬥戰勝佛饒命!齊天大聖饒命!小的們不敢了。”
孫悟空這暴脾氣哪管得二人說這些軟話,二話不聽,掄起如意金箍棒就要打向二人。
阿難急道:“孫悟空!這可不是你的花果山,也不是玉皇大帝的凌霄寶殿,這裡是靈山。你若敢胡作非為,佛祖定會處置於你。想想你好不容易修成的正果,我勸你還是住手吧。”
孫悟空思索再三,罷手。他將如意金箍棒收回入耳,後手指二人道:“還拿佛祖來壓俺老孫,俺老孫才不吃這套。若不是今看佛祖面上,俺老孫饒不過你們。快說,讓俺老孫做甚?”
阿難、迦葉二人如得大赦,迦葉松了口氣道:“鬥戰勝佛,佛祖說了,讓你將這整棟藏經閣打掃乾乾淨淨,完後再與我二人整理經卷。”
孫悟空一時犯了難,急得抓耳撓腮不知所措,心中暗罵:“這佛祖是有意捉弄俺老孫,這藏經閣大如圍城,高也有九九八十一層,俺老孫要掃到什麽年月?”
孫悟空受此處罰,不知如何是好,阿難、迦葉二人倒是在一旁幸災樂禍起來。孫悟空又是抓耳撓腮,又是來回蹦跳不停。不多時候,孫悟空跳坐到樓梯扶手處,大喜道:“這也難不到俺老孫。”
說著,孫悟空抓下一撮毫毛,對嘴一吹。毫毛落地速變成了一群猴孫。猴孫們跪拜孫悟空,孫悟空道:“爾等快快將這藏經閣打掃個乾淨,不得見上一點灰塵。”
猴孫們立即行動,掃得掃,拖的拖,擦的擦,抹的抹,大夥兒乾得是不亦樂乎。這時的孫悟空倒是討得清閑,躺坐在那楠木桌子上拿了些葡萄蘋果吃了起來。阿難、迦葉二人見狀也隻得搖頭歎息,後回避而去。
不多時辰,藏經閣上下裡外被猴孫們打掃乾淨。孫悟空收回毫毛,找到了阿難、迦葉二人。這麽快就打掃乾淨,阿難、迦葉倒也有幾分驚訝。阿難道:“鬥戰勝佛,不是我二人為難於你。接下來整理經卷,可不能再行取巧了,這經冊要親力親為,一冊都不能搞亂,你應該知道其中利害。”
孫悟空松了松筋骨,不耐煩的道:“你二斯少些廢話,就整理個經卷,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俺老孫也休息久了,也得活動活動身子。走吧,從哪裡開始整理?”
話不多說,孫悟空與阿難、迦葉二人乾起了整理經卷的活兒來。
入夜,又是一個可怕的夢來襲。唐三藏西行途中,到了一處山野。此時,沙和尚前去打水,豬八戒去找野果墊肚,孫悟空也趕前探路去了,就剩唐三藏隻身一人在一山石上打坐等候。突然,一陣狂風大作,有妖怪來襲,抓走了唐三藏。
唐三藏被抓進了妖洞。洞裡是妖魔小鬼多不勝數,全部高興得張牙舞爪,揚言煮了唐僧。唐三藏懼怕萬分,連連大呼“悟空救命!”
那階台上妖怪大王背對唐三藏,是哈哈狂笑著。唐三藏再看那妖怪大王時,妖怪大王變成了自己的大徒弟孫悟空。唐三藏又是詫異又是驚恐,急呼道:“悟空,怎麽是你?快快救為師離開這裡!”
台上孫悟空一臉陰險狂笑,道:“唐僧,俺老孫就是要吃了你!”
說罷,孫悟空一個雀躍下來,舉起如意金箍棒便向唐三藏襲來……
唐三藏再拭去額頭冷汗珠子,還是心有余悸,一直參這兩段怪夢,卻未得一知半解。
藏經閣這邊,孫悟空與阿難、迦葉還在整理經卷。這時的孫悟空是困了些許,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無聊間,孫悟空找話打趣,將一冊經書放好後問道:“俺老孫聽說這藏經閣一共九九八十一層,每一層所藏經典也不一類。你二人可告知,這最後一層到底藏的是何經典?”
阿難、迦葉二人皆相搖頭,迦葉回道:“這我們不知。佛祖平日裡讓我們看管也隻準我們在八十層以內活動。今日我們打掃也算破了個例,但是整理經卷倒是沒有讓我們把八十一層活動經卷整理。”
孫悟空思索一二,那好奇心越發的大了起來,心中暗道:俺倒要看看這八十一層裡藏的是何經典?竟然如此神秘。
孫悟空假借小解,離開了阿難、迦葉二人。孫悟空悄聲來到八十一層藏經閣,入內邊看到裡面寬敞,但空空如也,一本經卷沒有。堂上隻掛著萬字佛號,便再無他物。
孫悟空三兩步走到堂前,對佛號行了一個參拜。突然,堂上佛號暗格一現,裡面放了一經本。此書名喚《駭世天文錄》。
孫悟空打開書來,一一覽來。此書前篇講的是盤古開天,女媧造人,再到天帝諸神修真成仙歷程,後篇說到了東勝神州的石猴孫悟空出生,也將後面所經歷之事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後篇還講了天地間不只是有孫悟空一個石猴,還有第二個石猴,隻不過這石猴是在四大部洲的西牛賀洲。這西牛賀洲的石卵也是吸取了天地之精華,受日月之靈氣孕育而出,隻是這石猴出世年月要比孫悟空晚些。細細數來,這書上講的那西牛賀洲石猴出生時日也將近。
孫悟空將這本怪奇之書放回暗格,正要離開,阿難、迦葉趕來。阿難對孫悟空指罵道:“好啊,你個猢猻!竟敢私自來此,今日之事我二人定告知佛祖,看佛祖怎麽罰你。”
孫悟空氣急,道:“你二人要告便告。嚇不得俺老孫!”
說罷,孫悟空轉身便離去。阿難、迦葉也邁步離開,卻沒有想到被孫悟空施了個法術,將二人的腳捆綁在了一起,二人剛走便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見二人如此狼狽,孫悟空是樂開了懷。隨後,孫悟空喚來筋鬥雲便走了。
孫悟空騰雲駕霧,不多時候就來到了蓬萊仙境。
這蓬萊仙境是奇山異石、巍峨險峰,隨處雲霧繚繞。福祿壽三星正在一石台處下棋。
三星下得正迷,孫悟空一個跳躍站在了棋盤之上,笑道:“三位老友好生興致,俺老孫來了都不理會。”
福祿壽三星見孫悟空來,皆對其參拜道:“原來大聖駕到。小仙們見過大聖。”
祿星再道:“現在應該不叫大聖了,應該叫鬥戰勝佛了。哈哈,恭喜恭喜!”
孫悟空坐下來,歎道:“甭提。早知道成佛如此無聊,俺老孫還不如回花果山做美猴王逍遙自在得多。”
福星疑道:“怎麽了,大聖?修得正果不好嗎?”
孫悟空搖搖手,再歎道:“那佛家禮數太多,不好,不好。”
壽星笑道:“看來大聖來此,肯定是散心來了。”
孫悟空道:“俺老孫就是來找你們嘮嘮家常,喝喝小酒的。你們這裡可有美酒招待?”
祿星擼須笑歎道:“大聖來此,好酒管夠。老夫可將珍藏了三百年的好酒奉上。”
說著,福祿壽三星帶著孫悟空架雲到了一處山險,此處重巒疊嶂,俊松挺拔。崖台上有一雅致涼亭。祿星拿來幾壇老酒,還沒有揭蓋,孫悟空便聞得酒香氣來。
“果然是好酒!極好,極好!今日我們四人定要同醉一番。哈哈。”
酒過三巡,孫悟空與福祿壽三星皆有醉意。閑聊間,孫悟空說起西牛賀洲的石猴。原來,福祿壽三星也知曉此事。三星也借著酒醉將玉皇大帝派遣赤腳大仙與托塔天王李靖去毀了石胎。
原來,石猴吸收天地之精華而風化成猴,這樣的猢猻本來就難馴化。這玉皇大帝恐怕西牛賀洲的石猴出世,得了本事如孫悟空一樣來搗個大鬧天空的亂子來。玉皇大帝不敢耽擱,趁石猴還沒有出世,將石胎摧毀,以免再起禍端。
孫悟空頓時聽得酒意消了些。很快,孫悟空辭去,他一個筋鬥雲飛往西牛賀洲。
孫悟空來到了西牛賀洲,到所有地界找了個遍。尋了半日,孫悟空來到一荒涼小島,他用火眼金睛終於在一絕頂上發現了石胎。孫悟空大喜,趁李靖與赤腳大仙二神還沒有趕到,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石胎搬離這座小島。
孫悟空有筋鬥雲,一個筋鬥便可以飛個十萬八千裡。當然孫悟空會搶了李靖與赤腳大仙的先搬走了石胎。
不管是出於同為石胎孕育而生孫悟空不忍同胞被誅,還是出於一時無聊才去搗亂逗趣。孫悟空救了這個石胎。
還有三日,石胎便可出世。孫悟空將石胎藏到了花果山,並吩咐猴孫們好生照看。
靈山,大雷音寺。如來佛祖盤坐正中,兩旁諸佛、諸仙、諸羅漢各坐其位,神態各異、姿態各異。
如來佛祖正要講法,見一空蓮座,問道:“今日有誰未到參佛?”
聽一羅漢回道:“回稟佛祖,今日是鬥戰勝佛未到。”
如來佛祖道:“鬥戰勝佛孫悟空,剛入我沙門,得了仙班,卻累累壞我佛規。這猢猻好大個膽子!”
在旁的觀世音菩薩也隻得搖頭歎息,再沒有幫孫悟空說辭。
如來佛祖正要講經說法,見唐三藏沉著臉,恐有心事。如來佛祖叫道:“玄奘何在?”
如來佛祖道:“玄奘,一片石即一座佛,一座佛又即一片石,無非是一片心。”
唐三藏立即到了如來佛祖面前,行了跪拜道:“佛祖,弟子知錯。”
如來佛祖道:“玄奘,你人心不在一處,到底在何為?”
唐三藏回道:“佛祖,弟子近來做了兩段怪夢,弟子卻久久不能解疑。”
如來佛祖道:“哦?玄奘,是什麽樣的怪夢?你可以說來聽聽。”
唐三藏道:“回稟佛祖,第一個怪夢,是弟子取經回唐,卻沒有想到給了唐王的都是無字經書……而後這些經書化作妖邪,久久沒有消散……第二個怪夢是弟子在西行途中遇到妖怪,被妖怪擒了去後,卻發現那妖怪的大王正是我的大弟子孫悟空,他揚言要吃弟子,並凶惡惡地舉棍向弟子打來……”
如來佛祖笑笑道:“這第一夢還需你自己參悟。第二夢吧,我可以用兩句話告知於你……亦真亦假, 亦假亦真……事事皆有因果,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玄奘,此中道理還得由你去尋。”
唐三藏道:“佛祖,第一段怪夢,弟子心中有了大概,隻是之後弟子不知道做何選擇……夢中我取回的大乘佛經,其中佛法深厚,大唐細細數來沒有得道高僧能夠參悟得了,如果無人參悟得了,如此高層佛學與那白紙無二,真經不能傳世,大唐生靈也無法造福。弟子頓悟,雖已成佛也是愚鈍三分,但弟子想下到凡間傳經,讓我大乘佛法廣傳於世,以救眾苦生靈……”
如來佛祖笑笑道:“記得在你等取經回唐,遭遇九九八十一個難劫,經書遇水殘破。就憑你等悟出的天地本不全,經文本應有殘缺之理。那一悟也證明天下能參透我大乘佛經者,非你莫屬。也確實,如果沒有人能參悟其佛法,那再上好的經典也如同白紙罷了,你等經歷那麽多苦難歲月取來的真經也是徒勞無功。竟然玄奘自薦下凡傳經,那我也應允。此番下凡度化眾生,路途也很艱辛,妖魔鬼怪也難纏,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唐三藏謝過佛恩,兩道心結像是斷一根,他也願意下凡解救眾生,讓眾生脫離苦海,這是每個佛者的最高心願,隻是唐三藏想了,也做了。
如來佛祖道:“極好!玄奘,你雖已成佛,脫了凡體,但遇到妖魔你還是不能敵也。你可以選上幾個羅漢隨你下降,保你傳經路順暢。”
唐三藏叩首,回道:“弟子一人足已。”
說著,唐三藏隻身下了凡間……有道是“眾生皆苦,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