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整整一個下午都沒什麽事兒,李丁醜就待在訓練區,熟悉身體素質,熟練法術運用。
玄叔更懶了,就躺在旁邊的座椅上,拿著手機看小說,時不時“嘿嘿嘿”的笑出聲,讓李丁醜忍不住側目。
到了晚上,李丁醜拿出手機看了眼,已經七點了。
他走向玄叔,“玄叔,去吃飯了。”
兩人離開了這裡,去了靈管局食堂,隨便吃了一頓。
剛剛走出食堂,手機忽然“叮咚”一聲,是信息提示音。
李丁醜瞄了一眼,眼中一亮。
靈管局的回復通知到了,啟迪可以隨時開始了。
“怎麽?”玄叔問道。
“啟迪已經準備好了。”李丁醜道,“說是要去裝備部的部長進行。”
“哦,老王,的確是他的工作范圍。”玄叔點點頭。
兩人立即前去裝備部找老王。
李丁醜倒是有些忐忑起來,畢竟第一次,哪怕玄叔拍著胸膛保證沒問題,但有些緊張不可避免。
來到地下三層,很快來到裝備部。
老王正在工具間裡做些什麽,乒鈴乓啷的,時不時還有火花閃光之類的,在房間裡閃了又閃。
他聽到玄叔喊了一聲,沒過多久就走了出來,上下看了兩人一眼,“跟我來吧!”
他已經得到過通知了,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我們去哪兒?”李丁醜看樣子,是要朝著裝備部更深處走去。
玄叔笑著說,“啟迪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專門有個房間當做啟迪的功能。”
很快,幾人來到一個教室般大小的房間,整個房間很空曠,只有中心的地方有一副棺材,似乎是金屬材質,表面泛起金屬銀光,只是看著就似乎能感受到金屬的冰冷。
不是啟迪嗎?
這是怎回事,總感覺有些不妙。
老王來到金屬棺材旁邊,按下旁邊一個按鈕,這長方體金屬盒子滴了一聲,像是滑蓋手機一樣滑開。
感覺更像是棺材板了。
“躺進去,手機之類的全部交出來,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果體。”
老王吩咐一聲,轉身出去,不一會又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李丁醜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了,一咬牙正準備躺進這棺材裡。
老王打開手提箱,裡面有七顆如同鑽石一樣的東西,全是乒乓球大小,分別是七種彩虹的顏色,絢爛得好像是藝術品。
“這是什麽?”李丁醜忍不住問道。
“靈氣結晶體,複蘇靈晶,這是啟迪所需要的能量源,一會會利用啟迪艙和印刻滿房間的符文引導,進行啟迪。”
老王沒說話,這是玄叔在解釋,他是過來人,這些事情都是門兒清的。
“躺好,一會啟迪的時候或許會有些不適,堅持一下就過去了。”老王毫不客氣道。
李丁醜趕忙在金屬艙裡躺好。
老王再次按下金屬艙上的按鈕,蓋子逐漸歸位。
金屬艙內部有一種特殊的材料鋪墊,像是絲綢包裹著羽絨一樣,躺在裡面很舒服。
金屬蓋合攏之後,陷入一片黑暗,但很快又亮了起來,是符文亮起的光芒,整個金屬艙內部全是密集的符文。
李丁醜不知道的是,外面的房間裡,也有密集的符文遍布。
老王將七顆複蘇靈晶分別放在金屬艙蓋的七個小坑裡,然後帶著玄叔走出房間,來到隔壁的一個小房間,
透過房間角落的監視器可以觀察金屬艙的情況。 老王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輸入一股靈能,像是一點引子,瞬間點燃了房間裡所有的符文,亮起的靈能光芒璀璨耀眼,要是有普通人直視,立馬就得瞎。
李丁醜也感覺符文光芒閃爍,忍不住閉上眼睛。
在符文陣法的作用下,複蘇靈晶開始被分解,化作最純粹的靈氣,順著符文通道流轉。金屬艙內部升起一股股靈氣霧,讓李丁醜整個人都被打濕了。
最重要的是內褲,濕的,難受的很。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還很滑,這靈氣霧跟油似的。
過去了大約十分鍾,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了老王的聲音,“運轉靈氣進化法,不要停。”
李丁醜依言照做。
下一刻,周圍濃鬱的靈氣開始鑽進身體,可是卻沒有化作靈能,而是直接融進身體之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金屬艙上的符文蔓延到李丁醜的身上。
穿著大褲衩子的李丁醜身上全是各種符文,散發著微光。
一股劇烈疼痛感突兀出現,李丁醜猝不及防,忍不住大聲慘叫出聲。
這不是身體的痛楚,而是精神上的, 靈魂上的,不可避免的痛苦。
“堅持住吧,這是在開啟你的啟迪能力,撐過去就好了。”
老王的聲音傳來,可李丁醜已經沒心思去聽了。
…………
楠市靈管局,處理區,局長辦公室。
整個房間都被水灌滿,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正是靈管局的第三任局長,也是唯一一個妖類局長。
她便是湖妖藍暖。
湖有靈,便成妖。
靈氣複蘇以來,得到了靈氣滋潤,才從沉寂當中蘇醒,並融入都市,成為妖類之中的強大存在。
她本來也只是一條鹹湖,但在第三屆《人與妖魔鬼怪聯合會議》上,被選舉成為了第三任靈管局局長。
這是妖魔鬼怪們抗爭的結果。
靈管局的監管體系,全是你們人類,那我們怎麽可能答應,必須要有我們妖魔鬼怪之中的存在。
於是經過二十幾年人與妖之間難以敘述的鬥爭之後,第三任靈管局局長就落在了藍暖身上,並且開放了靈管局員工的應聘標準,妖魔鬼怪也可以加入靈管局,形成如今人妖混合的新靈管局局面。
但問題是……
特喵我就一點不想當這個局長啊,真是太麻煩了,我只是一條鹹湖啊!
藍暖躺在椅子上,心裡發出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抱怨。
雖然自己是湖妖,但藍暖卻有一個旅遊的興趣,當了局長就得經常在辦公室裡待著,這簡直就是折磨。
不過一想到懇求自己的那些妖魔鬼怪們,她想拒絕的話頓時又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