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玄叔也沒二話,抹除兩小時記憶,直接啟動了記憶消除器,一陣濃烈綠光從記憶消除器的上半部分綻放,幾人的臉都被照得一綠。
戴上墨鏡的李丁醜和玄叔倒是沒有任何影響,但付霜和林花花卻是一愣,眼中充滿了茫然,怔怔的看著前方。
玄叔順手將掛在付霜身上的相機拿了過來,直接點擊全部刪除,跟著對著四周迅速連拍,又刪除,如此幾個來回,進行信息覆蓋,讓人恢復不了原本的數據。
嘴上也沒閑著,對著付霜和林花花兩人淡淡的暗示,話語也是相當簡潔,“你們想上山遊玩,可是在紅皇山上迷路,轉悠了好半天才找到大路!”
說完,又將相機掛回付霜的身上。
回頭,玄叔笑了笑,“搞定了,我們走吧!”
過了十幾秒,兩人才先後回神,瞬間的回神,沒有察覺到自己之前有過茫然狀態。
林花花臉上是一副興奮神色,看了看四周的上山公裡,隻有遠處有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正在慢悠悠離開。
她開心笑著,“太好了,轉了好半天,我們終於走出來了,這個紅皇山看上去不大,裡面還是有些複雜的啊!”
說著,她看向身邊的霜霜,卻發現對方卻是緊緊皺起眉頭,似乎在想什麽事情,想了一會又拿起相機查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差,似乎壓抑著些許憤慨和不甘心。
“霜霜,你怎麽了?我們已經出來了啊,這可是大路。”
林花花小心翼翼的問道,她覺得付霜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不過具體怎麽不對勁又不知道。
付霜猛的回頭,盯著林花花看,讓對方一陣不自在。
“霜霜,你看什麽啊?”
“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付霜問道。
林花花滿臉茫然,“記……什麽?”
“鬼啊,神秘人啊,超自然組織的人啊!”
付霜帶著些小期待的問道。
“哈……”
林花花還是茫然,“霜霜,你都在說什麽啊,什麽鬼?”
頓了一下,林花花猶豫著勸解,“霜霜,我也知道你喜歡靈異之類的東西,不過,我們不是剛剛從迷路的紅皇山裡走出來找到大路嗎?哪兒看見過什麽鬼啊!”
付霜於是歎了口氣,她本來還期待之前是那些身穿黑西裝的黑衣人的那什麽抹去記憶的東西出了質量問題,才導致她們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可現在看來,隻是對自己沒影響,林花花還是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默默看了一眼李丁醜和玄叔離開的方向,付霜也沒有找上去,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那可就被動了,她準備先調查一下,做好準備再去私下找對方。
至於就此放棄,不再去找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有任何靈異愛好者經受得住這種神秘的誘惑。
“就是可惜了,所有照片都被刪除了,一張也沒給我留下,還進行了數據覆蓋,簡直可惡。”
付霜摸摸相機,相當鬱悶,若是沒有數據覆蓋,恢復刪除數據對她來說輕輕松松。
“霜霜,你在說什麽啊!”林花花見付霜自言自語,倒是有些看不懂了,滿腦袋都是問號。
“沒,沒什麽,我們走吧,今天不去紅皇山上看風景了,咱們回家睡覺。”
付霜笑著拉林花花就順著公路下山,在路上,她想了很多,其中最多的念頭就是……哼哼,我記住你們長啥樣了,
等著瞧吧,我“網絡之冰”就不信找不到你們的資料。 話說另一邊,李丁醜和玄叔晃晃悠悠的走回紅皇山的小鎮,在一條街邊找到了之前停靠在這裡的小白兔和小黃車。
不遠處,胡安的店鋪面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透過看熱鬧的人民群眾,隱約可以看見有警察和後勤組人員的身影。
兩人騎上車,沒有過多逗留,離開了紅皇山。
楠市的夜晚並不冷清,算上規模,楠市甚至能算得上是國內的二線城市,還是頂尖的二線,隻是某些方面比一線城市差了一截。
在這個人口幾百萬的大都市裡,夜晚的霓虹燈光遍布高樓大廈,遍布路邊草叢,遍布景觀環衛樹,遍布各個居住小區的陽台與窗戶……
五顏六色的燈光匯聚在一起,仿佛是黑暗裡璀璨的明珠海洋,將原本的天空都渲染出一層暗紅。
此時不過十點,夜生活都還差點時間才開始, 但某些熱鬧的街區還有許多人來來往往一片喧鬧。
也有許多略顯偏僻之處,黑暗佔據多數,路邊卻也有不少燒烤攤,小吃攤架,他們或是推車,或是三輪車,在路邊排開。
燒烤攤老板們都是笑呵呵的,和一些經常來吃的熟人聊著天南地北。
某個燒烤攤前,圍繞著燒烤攤,玄叔和李丁醜就坐在這裡,桌面上已經有不少吃後留下的燒烤木簽。
桌面上,還有幾罐菠蘿啤。
玄叔滿臉滿足的吃掉一串金針菇,隨即抽上一根煙,吐出一個煙圈,那感覺,美得很。
他眼睛一掃,卻發現又一次吃完了,於是高聲喊道,“老楊,再給我來二十串各種烤肉串,二十串各種蔬菜串,速度點,對了,不要用網上購買的木簽,我要你自己產的特質燒烤木簽,那樣烤出來的燒烤有一股木香味,更好吃。”
燒烤攤上,一個中年男人笑著答應了一聲,隨手從腦袋上拔下一小撮黑色頭髮,就像是變戲法似的,這頭髮一瞬間就變成了一根根跟普通木簽差不多大小的黑色發簽。
就用黑色發簽,燒烤老板蹲下身,在燒烤攤下面,開始快速的串上燒烤原料。
李丁醜見了,忍不住道,“大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一兩秒就是一根。”
那燒烤店老板卻是抬頭朝著李丁醜笑了笑,手上動作雖然沒看,也絲毫沒有慢多少,他笑著回答,“沒什麽厲害不厲害的,我能這麽快,用網上那句話來說,無他,手熟爾!哈哈哈。”
老板笑了起來,聲音略顯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