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請說,請說。”
好幾斤米酒加上小半瓶茅台,胡大海喝得有些高了,腦子暫時還是清醒的,這個時候正是談事的最佳時機。
“還麻煩你走一走,就說中地太守三日之後要請金刀堂和一劍宗過來一聚,你可願意?”
胡大海一聽,樂了,拍著胸脯道:“喝酒嘛,我胡某喜歡,放心,道長,此事包在胡某人身上,三日之後必定把兩大幫主請來寶地。”
小道不動聲色:“胡幫主,你大話說多了不怕閃了舌頭?據我所知,金刀堂與一劍宗實力可是在馬幫之上,你真有如此面子把人請來?”
小道此舉就是要逼一逼胡大海,一瓶茅台酒未必就真的讓胡大海心中臣服,不過嘛,對於小道來說,僅僅表面上的也就夠了,只要胡大海不給自己惹事,在短時間內全面控制中地郡就不是難事。
小道重視的敵人是洪天門以及長安城內那些王侯將相大佬們,可不是中地這些江湖豪傑組織,但要統治控制中地,這些勢力也是無法繞過的,不得不想一些應急的法子,只要把中地控制起來,其他兩個郡就好說,把三大郡都吸收消化後,小道才有自信與洪天門對抗,青衣,還有那個一階巔峰宿主實力不俗,這洪天門的勢力不容小覷。
一想到這些,小道就感覺時間上倉促,也不知道洪天門什麽時候會派人找上門來,這給了小道巨大的危機和壓力,如同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這也是小道在對付胡大海的策略上不使用武力而實行收買的原因,一旦動手,數千人的馬幫絕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現在可好,一頓飯的功夫就成功。
胡大海是七分醉意,三分清醒,再次拍著胸脯保證:“道長,你太小看我胡某人,如果不能把他們請來,胡某提頭來見!”
“很好。”小道要的就是這句話。
在場的除了胡大海和楊二河之外還有馬幫的好些高層,大家都聽得清楚。
也許有人要問了,小道貴為中地郡的主人,請金刀堂和一劍宗的老大來還需要由胡大海出面麽?以中地郡的名義讓張百利不就可以?
其實,這還是小道的深意,胡大海還起了一個說客的作用,至少明面上,胡大海已經是小道的人了,那麽他去請金刀堂和一劍宗的老大,那兩人心裡可就得好好惦量,只有兩條路,來,那就和胡大海一樣承認小道在中地的主人身份,拒絕不來,那也表明了立場,方便小道制定策略。
這更是小道先禮後兵的戰略,你敢拒絕?我打你都有了理由,中地百姓也沒有話說,這叫出師有名,在古代,出師有名和出師無名所能獲得的民心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相提並論,出師有名便可自詡正義之師。
胡大海滿口答應帶領馬幫一眾回了去。
張百利不知是醉了還是怎的,居然讓張琴陪小道出外面走走,這可真是親爹啊,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女兒能找到一個貴族子弟作為郎君,那也算有了好的歸宿。
這一下可把張琴羞得耳根通紅,哪有這樣當爹的?
奇怪的是,張琴秉承著聽爹話的思想,居然還羞答答的同意了。
說實話,張琴無論樣貌還是身材那都比小道老家電視上一些明星強得太多,小道自然是不反感的,兩人就這麽並排走出了太守府,走向了中地城街。
時下進入了冷冬。
街道上寒風呼嘯。
小道本以為這種天氣出來街上的人會很少,
小道就奇怪了,因為他看到城邊正圍著一大群人,熙熙攘攘,擁擁擠擠。 “過去瞧瞧?”小道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和美女約會,這讓小道不由想起了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冷風飄蕩的冬季,他和那位班花女同學,也是這般遊蕩在操場,兩人並排而走,很多次小道鼓足了勇氣想去牽女孩的手,終究是因為害羞而沒有敢,結果,兩人就這樣沿著操場轉了一圈又一圈,足足走了一節體育課。
想著想著,小道嘴角不由微翹,浮現出一個回憶中美好的笑容,那時候,雖然年少,雖然天真,可一回想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快樂。
“你笑什麽呢?”小道不由自主的笑意落在張琴眼裡,張琴偷偷仰頭望著望小道。
“哦,想起來一些趣事。”小道笑道看向張琴:“把你的手給我。”
“你,你要做什麽啊?”張琴一下就羞紅了臉,不僅又想起了小道闖進澡堂的那一幕,一時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唉,既然上天讓這一切在大漢重演,我是不是不該再錯過?”小道心中是如此的想著,突然膽子一橫,手一動,就往張琴凝脂般的小手牽了過去,一把握住。
一種溫熱, 又如觸電般的感覺傳到了小道手心,就如同握著一塊軟玉,很舒服。
張琴兒臉蛋兒更紅了,似乎一直紅到了腳底,小小的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也就任由小道擺布了,再看她的小臉上,還是那般的紅霞密布,只不過紅霞之中還含著一抹芳心顫動的不易察覺的羞澀笑意。
看著張琴那一臉嬌羞又沉浸其中的小女子模樣,小道覺得這種感覺真不錯,這是不是戀愛的感覺?
“不要亂,排隊,一個一個來!”
就在這時,前方人群中傳來一道洪亮且不容置疑的叫喊。
小道走得近了,情況盡收眼底。
原來,幾個月的旱災導致田地收成大減,這個時候的畝產本就不高,加上鬧災,許多農民的收成都支撐不到過年,就現在已經有人家裡斷糧了,此時,正是中地相關部門組織救濟,派發米粥。
在派粥人員的喊叫聲中,災民不情不願的排出了歪歪斜斜的長隊,目測少說也有數百人。
“啊——”
一位老婦人領了稀粥,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卻不想從隊伍中突然是衝出一個漢子,一伸手就去奪老婦人手上的粥碗,嚇得老婦人失聲大叫。
“滾開,老不死的,你一把年紀了,還吃粥作甚,把粥留給年輕人!”漢子凶神惡煞,語氣不善。
誰知老婦人死死抱住粥碗怎麽也不松手,兩人這麽一搶,一碗稀粥全都灑在了地上。
“老不死的,晦氣!”漢子見粥全沒了,朝老婦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轉而就鑽進了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