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察把二寶他們全圍了起來,女孩湊到為首的警察耳邊又說了一句什麽話,這名警察聽完臉色立刻變了,他指揮幾名警察道:“打120把這幾個送醫院去,這幾個先帶回所裡。”
梁小貓和牛根根對這名警察的處理方式極度不滿,女孩剛才的敘述他們也聽見了,明明是他們故意戲弄二寶三人,這才發生的這場矛盾,而且他們三個用棒球棍和鐵鏈圍攻二寶的話也是隻字未提。
這警察怎麽能隻問他一個人的證詞,這裡這麽多人看著呢,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們三個全抓了。
一名警察上前就要掐二寶的後脖子,二寶閃身躲開,一臉不善的看向這名警察,警察根本不懼二寶的樣子,他瞪眼指著二寶的鼻子厲喝道:“別動,你想抗法嗎?”
二寶也不理這名警察,他滿臉冷色的看著為首的警察道:“你就只聽他一個人講嗎?”
為首警察臉色變換了一下,又掃了一眼普拉多和兩輛壓爛的自行車道:“我現在看見你們三個完好無損,他們三個被你們打的失去行動能力了,你還想說什麽?”
二寶點頭道:“我希望你不會為你今天做出的決定後悔,還有,這事跟他們兩沒關系,他們全程沒動過一指頭,這裡這麽多人看著,不信問問他們。”
圍觀的人紛紛喊道:“是啊,是他們三個要打人家,人家小夥子屬於自衛。”
火鍋店的門迎姑娘也道:“這兩名客人確實沒動手,就在這站著呢。”
為首的警察根本不理圍觀人群,他瞪眼看著二寶道:“你是在威脅警務人員嗎?”
二寶不在說話,這名警察揮手道:“當事人全部需要配合調查。”
“全部帶走。”
剛才想掐二寶的警察再次上前,二寶說了句我自己會走,這才招呼梁小貓和牛根根主動鑽進了警車。
三人被帶到了西區派出所,身上的手機鑰匙等物全被被收繳,一名警察見二寶從挎包裡掏出兩個小袋子,一個袋子裝著一顆黃色的小丸子,一個袋子裡裝著三顆幽綠色的小丸子,二寶手一翻,裝著三顆丸子的袋裡只剩下了兩顆,警察看著二寶道:“你那是什麽,全部都得上交,事情處理完了會還你。”
二寶道:“我有先天心臟病,這兩種丸藥是救命用的。”
這名警察毫不客氣的一把奪過兩個小袋子道:“誰知道你這玩意是不是毒品,等我們檢驗過沒問題自然會還你。”
二寶一言不發任由他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繳,這才緩緩道:“東西給我放好了,這兩種丸藥隨便一顆幾十萬,丟了我肯定會追究到底。”
“廢什麽話,走走走。”這名警察不耐的推著二寶三人進了一間名為醒酒室的的房間,房間內被單獨隔離出了一個鐵柵欄裡面用水泥砌了個台階,將三人推入柵欄裡鎖上門,這名警察滿臉不屑的嘀咕道:“還一顆十幾萬,你怎不說一百萬呢。”
說著這名警察關門出了房間。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梁小貓安慰了二寶幾句,牛根根有點歉意道:“對不起二寶哥,都是因為我才發生這樣的事……”
二寶坐在台階上白了牛根根一眼道:“扯淡,跟你有什麽關系。”
三人興致不高的又說了幾句話,這就一言不發的開始等,可大半個小時過去了,三人所在的這個房間完全就無人問津。
二寶有點坐不住了,看這樣子今天晚上不會處理他們的事,可超市12點必須要開門營業,
不開門還不知道有什麽懲罰,又等了十幾分鍾,還是沒人進來,二寶起身抓著鐵柵欄朝外面喊道:“有沒有人!!” 能聽到房間外的嘈雜聲,卻無人理會二寶的喊聲,二寶提高音量再次喊道:“喂!有人嗎?你們怎麽處理吱一聲啊。”
這才有一名警察推開半個門縫道:“嚎什麽呢,安靜點待著。”
二寶直接問道:“幾點了。”
這人不理二寶,直接關了門出去了,二寶聽見外面有人喊這名警察吃宵夜,二寶再次大喊大叫起來,這名警察再次開門喝道:“我告訴你,你給我老實點,就你這態度,先關你24小時。”
二寶毫不示弱,一臉嚴肅的盯著這名警察的眼睛道:“告訴我幾點了。”
這名警察和二寶對視了許久,最後緩緩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道:“10點40。”
說完這話,警察再次關上了門,二寶更加心急了,必須要盡快趕回店裡開門,現在身陷囹圄,要怎麽出去。他站在柵欄前,思索良久,最後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事先藏好的小丸子。
昨天晚上他買了三顆‘洪福齊天丸’一顆“返老還童丹”,以前和官家也打過交道,知道一旦被羈押,身上所有的物品都要暫時扣留,他長了個心眼提前藏了一顆洪福齊天丸,如果沒有記錯,洪福齊天丸應該是當天有效,也就是說現在10點40多吃掉,有效時間只能持續到凌晨12點。
6萬多的一顆丸子,就用1個多小時,任誰也會不甘,二寶是咬著牙吞掉了這顆洪福齊天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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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在‘北方漢子’店門口還停著一台警車,車內駕駛座上坐著一名警察,這人正是剛才處理二寶幾名警察中為首的一人。
此時他正拿著個電話和人通話,只聽電話裡一人道:“老張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韓隊,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應該的,也不是什麽大事,火鍋店的監控都刪了,你放心吧。”
“嗯,那幾個人你準備怎麽處理?”電話裡被稱為韓隊的人問道。
老張思量片刻道:“我回去先確認一下這幾個人是幹嘛的,韓隊你想怎麽弄?”
韓隊道:“我弟弟現在輕微腦震蕩,鼻梁骨骨折,他兩個朋友一個腦震蕩一個臂骨骨折脫臼,應該夠判了。”
老張點頭道:“好,我回去先給他們辦了拘留,這幾天的拘留期你聯系你弟弟的家人做一個刑事附帶民事賠償的訴訟。”
“好,那就謝謝你了老張,過幾天事情弄完我請你吃飯。”
兩人客套幾句這就掛了電話,一輛保時捷SUV開到了‘北方漢子’門口,車內下來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大晚上臉上還戴了副茶色墨鏡,青年瞥了一眼警車,也沒當回事,大步走進火鍋店,一進門來就聽一個女孩鞠躬喊道:“張總。”
年輕人鼻子裡出了一個音,算是答應了一聲,女孩讓過張總低著頭就準備出門,年輕的張總突然喊道:“那個誰,外面警察幹嘛的?”
女孩正是店裡的門迎,聽到老板問話,女孩道:“剛才外頭有人打架了,來了幾個警車把人都帶走了,這個車上的警察剛才來我們店裡調監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