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杏兒和劉向南聽到張楊的問話後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劉向南先開口說道:“哥,你知道那女鬼是誰麽?”
張楊心說,我要是知道是誰還問你?
劉向南估計也就是隨口一問,看到張楊用一種你二筆的眼神看著自己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你還記得同學聚會的時候,李豔華和張曉梅他們沒來麽?”
張楊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試探的問道:“恩知道,你是說?”
“沒錯,那個厲鬼就是張曉梅!”劉向南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劉向南說完後,張楊一臉不可置信的追問道:“可,可是,大嘴不是說張曉梅是自殺麽,怎麽這麽短時間就成了厲鬼?還被你們倆碰上?”
不待劉向南回答,賴杏兒便搶先說道:“張曉梅是自殺不錯,但是她自殺之時不知道在哪裡學來的方法,使得自身怨氣極具增加。我剛接觸的時候還只是冤魂,可是就這麽兩天的時間不知道經歷了什麽,突然就變成了厲鬼,所以我一時沒有準備才中了圈套。”
聽完賴杏兒的話後張楊趕忙拿出手機,在同學群裡找到大嘴的電話撥了過去,剛想了三聲電話便被接了起來。
“楊子?這麽晚了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大嘴看到是張楊的電話很是驚訝。
“大~咳咳,那個二寶啊,和你打聽個事兒唄。”本來張楊想叫大嘴的可是想想自己有求於人便喊了李二寶的名字。
大嘴聽到張楊喊自己的名字後就是渾身一哆嗦,身上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立起來了,趕忙對張楊糾正道:“額~我的親哥啊,你還是喊我大嘴吧,你這喊我名字喊得我有點起雞皮疙瘩,有啥事兒你就直接問吧。”
張楊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聲後說道:“你仔細回憶回憶,你看到的那個照片裡,張曉梅自殺的時候穿的是什麽衣服,身邊現場還有什麽別的東西留下麽?”
“我去,我的親哥啊,這大半夜的你讓我回憶屍體,還讓我仔細回憶!你怕是和我有仇吧!”大嘴聽到張楊的要求後,又是一哆嗦,這回可是實打實的害怕的。大嘴一邊說著一邊趕忙把床頭燈都打開了,又使勁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調高了電視音量後生氣的說道。
張楊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我這不是睡不著麽,你說這麽多年同學情誼了,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沒了,我這心裡不得勁麽。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想要多了解了解。你就和我說說唄,趕明兒個請你吃大餐,豪華自助怎麽樣?”
聽到吃的大嘴猶豫了一會說道:“你說的啊,你小子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那些上學時候的糗事都給你發網上去。標題我都想好了,什麽(人民教師不為人知的風流往事)、(兩高中男生竟在教室做這種事情)、(深情女子苦戀多年為情自殺)”
張楊心裡有一萬句MMP想說:“你這都什麽和什麽啊,這都和我有什麽關系?”
大嘴嘿嘿一笑說道:“怎麽沒有關系,第一個你承不承認我們年級好幾個妹紙給你遞過紙條,寫過情書?”
張楊翻了個白眼輕‘恩’了一聲:“可是~”
“你承不承認上學的時候在後排你和劉向南你倆,老是偷摸的吃辣條?”不待張楊狡辯大嘴又接著問道。
“吃辣條也有罪了?”張楊氣急敗壞的喊道。
“哼哼,還有,你承不承認張曉梅上學的時候暗戀過你?”大嘴一副小人得知的樣子說道。
張楊聽到大嘴最後的問題後一臉驚訝的問道:“恩?什麽時候的事兒?這我是真不知道。
” 大嘴‘切~’了一聲後說道:“不知道你這麽積極的想要調查張曉梅的事情?人家警察正調查著呢你就等結果就完了唄,”
張楊深吸了口氣說道:“好你個大嘴,你是真墨跡啊。整半天饒了一圈屁話,你就是不想告訴我唄?好,我找別人問去,你的豪華自助黃了!”
“別別別啊,我這不是剛才害怕麽,找點樂子放松下我這撲通撲通的小心肝,你等著,我找我同事把那個照片和采訪記錄給你發過去。”聽到自己的大餐要飛了,大嘴趕忙說道。
張楊心裡暗樂嘴上說道:“那我先掛了啊,等你消息。”
“好咧,您瞧好吧。”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張楊看向賴杏兒問道:“是誰找的你來這裡收鬼的?”
“額~”賴杏兒猶豫著不知道顧慮著什麽,可能是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
就在賴杏兒猶豫的時候劉向南直接說道:“李富友!是李富友委托的杏兒!”
‘李富友,李富友?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張楊聽到劉向南說的這個名字,總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張楊看著劉向南試探的問道:“李富友?你說的李富友是不是就是李豔華的老公,那個你們口中的暴發戶?”
“恩,沒錯,就是他!”劉向南點了點頭說道。
得到劉向南的肯定後張楊皺著眉,思考著這裡面的貓膩。先是張曉梅自殺,而後由冤魂變成厲鬼找李富友報復。這裡面要是沒有隱私的話,打死張楊他都不相信。
“向南,這一陣你見過李豔華麽?”張楊問道。
“沒見過”劉向南搖了搖頭,而後看向賴杏兒問道:“杏兒,你見沒見過李富友的妻子?”
“妻子?我當時接到委托,是你說的那個李富友到我店裡來下單的,沒見到有別人和他一起。”賴杏兒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楊深吸了口氣想了想後說道:“向南,明天你和我去一趟醫院,大嘴不是說李富友已經住院了麽,我們去醫院看看。真是奇了怪了,就算這張曉梅變成厲鬼,真要找李富友報復的話,怎麽不直接到醫院找他?”
賴杏兒聽到張楊的話後趕忙說道:“醫院就不用去了, 那李富友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當時第一次被張曉梅找到這裡後,要不是他身上帶著佛牌怕是那時候就被張曉梅害死了。所以他委托我之後就連夜坐飛機跑了,聽說是上少林寺附近找個農家院躲著去了,所謂的住院不過是幌子罷了。”
張楊一臉驚訝的看著賴杏兒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賴杏兒笑著說道:“乾我們這行的當然得知道雇主的動向,尤其是向他這樣的。要不然活乾完拿不到後續的尾款我得多憋屈。至於怎麽知道的嘛,這我們家自有一套信息的來源。”
張楊看到賴杏兒不想說也就沒追問,只要知道信息就行,至於信息怎麽來的涉及到人家的機密,自己也不好刨根問底的。
想了想張楊又問道:“那你收到的消息裡,他妻子有沒有和他在一起?”
賴杏兒拿出手機看了看後說道:“根據我家給我發的消息說,當晚李富友確實是讓人定了兩張機票。”
說完賴杏兒將手機翻轉過來對張楊和劉向南問道:“你們說的他妻子,是他身邊的這個人麽?”
張楊和劉向南向手機上看去,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個小院子裡搬行李的照片。
“沒錯,這就是李豔華。”雖然這個照片裡面的女子只露了一個側臉。但是還是能認出,這確實是李豔華沒錯。
就在張楊想要說話的時候,兜裡的手機“叮咚叮咚”連著響了好幾聲,張楊估計應該是大嘴把自己要的那個東西發了過來。
張楊拿出手機打開後,逐一的查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