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測下凶吉。”
卡牌攤開,塔妮婭虔誠祈禱。
“請心中默念想提問的問題,選一張牌。”
陳楓念頭一動以念力查看底牌,然而所有卡牌的牌面竟然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難道……這卡牌用了類似金晶粉的東西?
念力探知不到陳楓隨手選了一張。
當手指觸碰到紙牌,陳感覺指尖一涼,仿佛觸碰在冰面上一般。
塔妮婭將紙牌翻開。
紙牌上,畫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塔被閃電擊毀了,兩個人從坍塌中的高塔上跌落到地面上。
塔妮婭看到這張牌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陳楓注意到塔妮婭的變化,“怎麽?佔卜出來的東西不好?”
塔妮婭連忙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學藝不精。”
說著塔妮婭把那張牌重新扣了回去,混入卡牌中。
“羅蘭少爺,我還學會別的巫術,我演示給你看吧。”
說著塔妮婭拿出一粒種子,“少爺你看,我能讓這粒種子瞬間長成,開花。”
說著,塔妮婭把種子扔到杯子中,隨後種子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根發芽,長出莖葉,五秒鍾就結出花骨朵,綻放。
紅豔的花,紅的滴血,卷曲的花瓣中伸出細長的花蕊,鋪灑著仿佛長長的睫毛。
陳楓讚道:“這花挺漂亮的,叫什麽?”
塔妮婭驚慌失措的看著花,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是紅的不應該是白的麽?”
陳楓抬手在失神的塔妮婭面前搖了搖,“你怎麽了?這花有什麽不對?”
塔妮婭醒過神來,“沒事,我應該拿錯種子了。”
“羅蘭少爺,我突然感覺頭有些疼,我想去休息一下。”
陳楓應道:“嗯,去吧。”
塔妮婭走後陳楓越想越不對勁。
提筆把剛才看到的牌原樣畫了出來,然後拿起花,不過那花被拿起的一刻瞬間枯萎。
陳楓把枯萎的花裝在瓶子裡就出了門。
十五分鍾後乘坐馬車來到教堂。
向莉莉安問道:“你認識這個牌麽?”
莉莉安回道:“塔牌?怎麽,你找女巫佔卜了?”
陳楓:“嗯。”
莉莉安意外道:“這是你選的牌?”
陳楓:“嗯。”
莉莉安繼續問道:“那……那個女巫怎麽說的。”
陳楓:“什麽都沒說,說自己學藝不精。”
莉莉安:“那個女巫是你身邊的人?”
陳楓點頭。
莉莉安:“那就難怪了,想來小丫頭也嚇的不輕吧,說說你測的什麽問題。”
陳楓:“凶吉。”
莉莉安眨巴眨巴眼睛,緊接著往後大推了一步。
一臉嫌棄的樣子,“那你最近就別來找我了,別把厄運帶我身上。”
“塔牌,簡單說就是諸事不順,大凶。”
陳楓把枯萎的花拿了出來,“那這花你認識嗎?”
莉莉安眼前一亮,那起花輕嗅了嗅,“這不是吉祥花麽……”
“不對……這花鮮豔的時候是什麽顏色的?”
陳楓:“紅色。”
莉莉安呆愣的問道:“有多紅?”
陳楓:“紅的發黑,非常的豔麗。”
莉莉安再次確認道:“部分紅還是全紅?”
陳楓:“全。”
莉莉安連忙把手中的花扔給陳楓:“最近你別來找我了,有什麽業務去找我師傅。”
說著就跑回到神殿的裡面。
“嘭!”的一聲連門也帶上了。
接著“吱嘎”一聲門又被推開露出一個小腦袋。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花有毒,你和誰有仇的話給他來一片,就算是大祭司也救不回來。”
說完,莉莉安把頭縮了回去。
“吱嘎”一聲,門又被推開:“還有,別讓我師傅看到這朵花,否則她會以聖教的名義沒收的。”
“嘭!”門再次關上。
陳楓把花收起,敲了敲門。
“你要躲也把事說清楚吧?”
半響門都沒開,“咣啷咣啷”的裡面好像直接鎖上了。
然後從門的縫隙中遞出一個紙條。
“命運之種,多用於佔卜,種下後結出白色的花叫吉祥,結出紅色的花叫厄運,黑色的叫死亡。”
“吉祥無毒,厄運有劇毒,死亡花開後什麽也不會留下,化作黑煙消散。”
陳楓看完,嘴角抽了起來。
“看來我的運勢的確不太好啊。”
再次回到家,陳楓看到塔妮婭正站在他的門口發呆。
陳楓打趣道:“頭還疼麽?”
塔妮婭醒過神來,“羅蘭少爺,最近你還是不要出門了,也不要和任何人起衝突,最好……最好能讓領主大人加派些幫手過來。”
“佔卜上說,你最近可能遭遇不測。”
塔妮婭似乎在擔心他?
陳楓問道:“是因為哪張塔牌?”
塔妮婭點頭,補充道:“還有那朵花,對了,羅蘭少爺那朵花呢?那朵花有毒,你要小心處理。”
嗯,塔妮婭的確在擔心他。
陳楓應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塔妮婭離開後,陳楓把花研磨成粉,又找了隻野兔試了下。
隻用了半個指甲大的一點野兔子吃了就翻白眼掛了。
陳楓也是學過解剖驗屍的,就把野兔解破了。
發現野兔的身體內部竟然沒有任何中毒的症狀。
接著陳楓又找了隻野兔試了試。
這次陳楓以念力細細觀察野兔的各種狀況。
念力感知下在野兔吃掉粉末後生命之光便暗淡了下去直至熄滅。
陳楓又把服了藥的野兔喂給一條蛇,蛇將野兔吞了後並沒有中毒的症狀,也沒死。
“唉……真是奇了怪了。”
陳楓找來塔妮婭讓塔妮婭再次使用那個能讓種子快速生長的巫術。
用的還是命運之種,但這次卻沒開花,隻生長出根莖。
不能重複製作“毒藥”,陳楓把剩下的粉末收好。
一轉眼,時間又過了一周。
這一周塔妮婭每天都會回來,生活節奏和陳楓一樣。
此外布魯特已經完全康復,斷掉的手臂沒有留下後遺症,反而劍技又有精進。
“羅蘭少爺,貝塔老師找我單獨談過了……”
陳楓:“那個人都說什麽了?”
布魯特一臉嚴肅認真:“他跟我講了他自己的故事。”
陳楓:“然後呢?”
布魯特:“沒然後了,我感覺他是想告訴我您是值得效忠的人,讓我永遠不要背叛您。”
陳楓看向布魯特,笑道:“別聽他瞎說,你要效忠的人不是我,你……”
“你先努力吧,如果你能晉升到黃金十字騎士,到那時,如果還想報答我,我會給你個任務,在此之前……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