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旦被請來請去,當然會覺得煩!
更何況譚微與白虎根本還未建立起親密的聯系。
所以這一次白虎不再出手相幫。
所以本以為可以像上回一樣仍從白虎的急攻下逃生的譚微,失算了。
他原本提起了一股力。
他以為這股力很厲很強大,可是他錯了。
他根本只不過舉起了一隻軟綿綿沒力氣的手。
這樣的手是絕對不可能與猛獸相抗的!
所以譚微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
他甚至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他就這麽看著白虎撕開他的防禦,而他卻無可奈何。
風還是很大,可譚微已經聽不到風聲了。
他的眼睛也似已閉上。
於是在一片黑暗中,他聽到了咣當一聲響。
是我的胸膛被貫穿了嗎?
可我為什麽還能思考。
噢,原來我還沒死。
譚微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擋在他身前的小楓。
原來,小楓用鍾再次震開了急攻而來的洶洶白虎。
譚微大為失落,道:
“為什麽蒲牢還在幫你啊?”
小楓道:“為什麽不呢?”
譚微道:“白虎都不幫我了,害得我差點死在它的孿生弟弟手下。”
小楓道:“你眼前的凶獸可不是什麽誰的孿生弟弟,它就是白虎。”
譚微驚道:“那我體內的是什麽!”
譚微轉又道:“誒,你怎麽就知道?”
小楓道:“當然是蒲牢告訴我的。”
譚微大聲道:“你什麽時候和蒲牢搭上話的?為什麽白虎從始至終都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不公平啊!”
小楓道:“白虎進你體內了,可能它想說也說不出吧。”
譚微點頭道:“這話倒有幾分理。”
二人說著說著,竟忘了白虎仍在他們面前。
不過他們倒也好運,因為白虎的攻勢忽停了下來。
白虎好像饒有興致地在聽他們講話。
不過當二人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二人的對話就已停止。
於是白虎又攻了過來。
“它是怎麽回事?”譚微大驚失色。
“不知道!”
“快拿鍾頂它啊!”譚微開始指揮。
“這還要你說!”
咣當一聲。
又是咣當一聲。
“真累啊。”譚微長舒口氣。
“我還沒喊累你倒先倒下了。”
“指揮也是一種藝術,藝術就是對人的極大消耗,你見過哪個藝術家可以高壽?”譚微一本正經。
“胡說八道就你在行。”
“你不會明白的。”譚微漫不經心。
話音剛落,很快地,譚微驚慌失措:
“快,快,它又來了!”
這一次的攻擊不比往常,鍾沒能震開白虎。
鍾不僅沒能震開白虎,反而被白虎給震開。
震開好遠。
於是小楓突然就從譚微眼前消失了。
譚微又是一驚。
白虎的這一撲太快太勁急,竟連譚微的眼睛都沒能捕捉到。
他隻捕捉到了自己的恐懼。
小楓忽地不見了,譚微四下摸去都沒見著她。
於是譚微再一次與白虎相對,那種即將墜入死亡深淵的空空落落之感再次蔓爬至他全身。
“戰勝它。”
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聲音。
譚微又聽到了這句話。
這三個字組成的一句話。
三個字很短,可譚微怎麽也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興許什麽時候他想通了,戰鬥便也就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