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方木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仔細的看完了帖子中的每一條留言。
如果這些網友講述的故事都是真的,那麽他們遭遇的那些怪事,十有八九是和魔神有關。
聯想到他之前的遭遇,方木突然意識到,魔胎成熟,魔神降生,似乎進入了一個高峰期。
不管怎樣,這些事情,暫時還不會影響到他。
正如網友“我就瞎猜猜”所說,江海作為一線城市,臥虎藏龍,精英無數。
如果只有一兩尊魔神行動,那還真掀不起太大的波浪,所以方木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猥瑣發育。
晚上七點鍾。
“叮咚!”一聲,門鈴聲響起。
“這麽晚了,還有人過來?”
方木一邊向大門走去,一邊納悶道。
方木平日裡的人際交往很少,熟人更是一個沒有,所以他也想不通,有誰會這麽晚過來找他。
“你好!我叫於穎,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一個身穿淡黃色居家服的溫婉少女,正端著一盤杯子蛋糕,站在方木家的門外。
“你好,我是方木!”,方木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於穎見方木神情冷淡,也絲毫不惱,依舊滿臉和煦的微笑著。
“這是我親手製作的小蛋糕,請您務必嘗嘗!”
於穎伸手,將一個放著幾隻杯子蛋糕的紙盤遞出,然後看著方木的眼睛解釋道。
“哦!謝謝!”,方木下意識的接過紙盤。
“方木!方木!”
此時,小白稚嫩的童聲,突然在方木的腦海中響起。
“怎麽了?”
方木低頭一看,小白已經跑到了他的腿邊,然後滿臉不善的看著於穎。
“呼!!!”
對面傳來的一聲急促的呼吸聲,打斷了方木和小白的交流。
方木抬頭一看,原來此時的於穎,已然臉色煞白。
看著身體有些僵硬,滿是不安神情,縮手縮腳的於穎,方木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於穎瞬間反應過來:“沒...沒事!”
雖然於穎滿臉微笑的看著方木,努力保持鎮定,但還是難免有些慌張,導致笑容有些僵硬。
“你還養了隻老鼠啊!”
於穎縮了縮脖子,伸手指向小白,好像有些恐懼。
“什麽老鼠,我是獨角魔神。”
聽到於穎稱它為老鼠,小白終於忍不住反駁道。
此時,小白沒有選擇心靈交流,而是直接開口說話。
“方木!這女的沒安好心。”
小白抬頭看向方木,伸爪指著他手中的蛋糕解釋道:“那裡面有魔神的血脈結晶。”
“雖然以你的體質,吃了沒什麽影響,但這女的肯定心中有鬼。”
小白開口的一瞬間,於穎滿臉震驚的低下頭,看向了小白。
聽完小白的解釋,方木神色有些不善的看向於穎。
“不!你不要聽這隻小老鼠瞎說,我。。。”
看著方木投向自己的冷冽目光,於穎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無比。
“小白!她是使魔嗎?”
看著於穎的表現,方木心中的答案已然明了,於是也不管對方的反應,低頭看向小白。
“不是!”
小白搖了搖頭,“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體內沒有絲毫的力量。”
方木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對方還是人類,那麽他的處理方法,肯定也會有所不同,不至於把她一拳打死。”
想到這裡,方木頓時愣了一下,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個疑問。
如果普通人類被感染,變成了使魔,那麽他該如何處理,難道統統一拳打死?
這顯然有些不現實,現代社會,就算是披著人類外皮的使魔,方木也不能用如此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
雖然方木如今走上了超人之路,但他顯然還沒有做好脫離人類社會的心理準備,因此有些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苦惱啊!”
一想到這個難題,方木心中頓時分為的苦惱。
“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番糾結之後,方木長長的舒了口氣,將之前腦海中的,那些沒有意義的雜念,全部摒棄。
“你為什麽要給我送這些東西?”
方木一把拉住於穎,然後抬了抬他手中的蛋糕,大聲質問道。
“疼!”,於穎滿臉痛苦的嬌嗔道。
方木的手法極為粗暴,差點將她的手腕給捏碎了。
看著對方惺惺作態的痛苦表情,方木卻絲毫不為所動,堪稱鐵血無情。
“快說!”,方木沉聲道。
“人家好心好意給你送蛋糕,你怎麽這麽粗暴啊!”
於穎滿臉幽怨的看向方木,避重就輕,試圖將話題轉移。
方木眉頭微蹙,冷眼凝視,這姑娘似乎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得下狠招。
“既然你是好心, 那麽你先吃點吧!”
方木冷聲說完之後,便揚起手中的盤子,一把往於穎的口中塞去。
“嗚!嗚!”
方木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於穎沒辦法擺脫他的控制,只能站在原地掙扎。
只見她將另一隻手捂在嘴上,然後把頭搖來搖去,試圖避開方木塞來的蛋糕。
“別!”,於穎帶著哭腔的嘶吼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見她服軟,方木將手中的蛋糕收回,然後滿臉認真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見到方木無情的目光,於穎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猶帶著幾分懊惱,幾分痛苦,幾分驚懼的表情,緩緩的開口解釋道。
“昨天晚上,我爸,我媽,還有我。。。”
五分鍾後。
經過於穎剛剛的一番講述,方木大概搞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昨天晚上,於穎一家三口,吃完晚餐之後,一起去小區外散步。
前半段,一切正常。
可是到了後半段的時候,意外就此發生了。
那時,三人已經走到了,某處遠離小區的偏僻地段,於是準備轉身返回。
此時,一個臉上長滿肉須的怪人,悄悄的靠近了於穎一家人。
一照面,怪人二話不說,臉上的肉須瘋長。
這些肉須,一下子纏住了於穎的爸媽腦袋,然後把他倆拖到了他的身後。
看見這一幕時,於穎嚇壞了,當場就軟倒在地,徹底放棄了掙扎。
怪物...怪物!
她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