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裡的兩個人,這一朝右邊轉頭,真的是傻了。
在車的右邊,竟然是有一匹馬!
紅色的馬匹似乎是在甩著馬尾,打著響鼻,和自己一樣,在等紅綠燈。
男司機當場就凌亂了,沒搞錯吧?
特麽這裡是馬路啊,怎麽會有一匹馬出來了?
車裡的兩個人真的是一臉懵逼,從他們這個視角看過去,只能看到馬身,偶爾往上能看到一個人騎在上面。
副駕駛位置上的女生,和駕駛位上的男生,都是傻了。
而陸文坐在馬匹上,低著頭:“你們不要亂扔垃圾,知道環衛工有多辛苦嗎?”
說完,將那片零食包裝紙片扔了進去。
而車內的兩個人現在都還沒緩過來一樣。
至於這個十字路口的其余車主,無論是前後左右的,幾乎全部傻了。
前面的一些車主,竟然見到前面右側道路上,竟然是停了一匹馬。
一匹馬!
這個車主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是揉了揉眼睛重看了一下,這才發現那大街上,停在最前面的,的確是一匹馬,而不是一輛車。
臥槽!
這個車主,目瞪口呆。
不僅僅是這一個車主,其余車裡的那些人,也是發現了這個狀況。
因為太顯眼了,這個十字路口,全部都是小轎車,但偏偏一個車道為首的,竟然是一匹馬。
“臥槽!特麽騎馬等紅燈?”
“我眼花了吧?”
“哇,牛批,服了,真第一次見到,騎馬等紅燈,問題是這匹馬知道什麽是紅燈嗎?”
“哈哈哈哈,這一幕怎麽這麽好笑呢?”
前後左右的那些車輛裡的車主,真的都是要笑死了,隔得近的直接是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或者錄製起來,隔得遠的則只能看一下。
在行人道裡的那些路人,也是議論紛紛。
而陸文,經過最初的還有些忐忑外,現在真的是非常淡定。
與此同時,等到綠燈了,陸文也是一拍紅蘿卜,座下的紅蘿卜會意,馬蹄直接撒開跑了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來了一個漂亮的向左轉入非機動車道。
“駕!”
這個十字路口的車主,真的是看著陸文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啊。
那瀟灑飄逸的身姿,那奔騰的駿馬,都給所有人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嗯,真是奇葩。
這一路上,陸文騎著馬,真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
三匯大廈。
這個是趙天賜舉辦宴會的地點了,在三匯大廈前面,一個保安亭那裡還有兩個保安在聊天。
“呐,看到沒有,這一輛進去的,是保時捷。”
其中一個保安,話語之中帶著驕傲和自豪。
“我在這裡做保安,什麽豪車沒看到過不是,這保時捷啊,據說都是幾百萬才起步呢。”
另外一個保安頓時不屑:“保時捷?保時捷算個屁啊,我上次見那一寶馬,那真的是豪華霸氣,後來一打聽啊,那還是什麽XA防盾版本,一輛車要五百多萬呢,不比這輛保時捷厲害?”
得,兩個保安竟然開始吹起牛皮起來了。
“什麽寶馬不寶馬,我跟你說,寶馬在豪車裡面根本排不上號,最厲害的車是什麽?是跑車,寶馬完全比不了,呐呐呐,你看看,又來了一輛法拉利,怎麽樣,我看的豪車多吧。”
這個保安一臉得意,好像是在說,
自己的見識很廣泛一樣。 轟轟!
那輛橙黃色的法拉利也是緩緩朝停車場開去。
“法拉利?我上次還見過一輛邁凱倫呢,法拉利啊,沒法比,知道吧?”
“嘿,我說你抬杠是不是,法拉利都沒法比,我上次在這裡,還看過一輛超長的林肯呢,林肯知道嗎,美國總統,專用的。”
“還美國總統?我之前還見過那什麽比基尼呢?真的超漂亮,一打聽,你知道多少錢嗎?上千萬呢,還是美金。”
這邊這個保安,似乎是吹不過了,但就在這時,他見到前面,忽然是噠噠噠的聲音響起,一個人騎著一匹馬,竟然是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保安楞了一下,連忙上前交涉起來。
雖然吹牛,但還是不能誤了正事。
另外一個保安,見到同伴在前面交涉了一下,好像說了一分鍾,對方也拿出電話出來問了後,自己同伴才同意他進來。
只不過,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騎馬的人,不是往車庫的方向走去,竟然是往大門入口宴會場地騎去。
這個保安還有些懵,見到同夥回來了連忙問道:“怎麽回事啊?”
“怎麽回事?哼,你剛才不是還吹牛說見過比基尼?怎麽著?有沒有見過這種?”
第一個保安很得意指了指陸文騎馬進去的方向。
“啊?這又不能算車?”
“怎麽不算車了?車不就是從馬演變過來的?車馬車馬,都是連在一起的,我跟你說,我在這裡,見過的車多了去了,就連馬都有,你在那個破位置當保安,見過騎馬的嗎?還跟我爭見識,真是膚淺。”
“那他騎個馬來,我是真沒見過啊,他騎馬,停在哪啊?停車庫裡去?”
“膚淺,你知道別人一匹馬多少錢嗎?上千萬美金算個屁,跑車都沒它值錢,這停地下車庫出問題了怎麽辦,那肯定直接帶進宴會場地啊。”
“啊?”
第二個保安真的是傻眼了。
“怎麽樣,沒見過吧?”為首那個保安得意洋洋,“我跟你說,我這裡連馬都能見到,你那裡保安算個啥?”
與此同時,陸文這邊也是騎著馬走進大樓,在大樓處的一些迎賓小姐,也是徹底懵圈了,我的個乖乖,怎麽回事,怎麽騎馬來了?
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土豪或者富二代,但像陸文這麽別具一格的,還真是頭一次見啊。
騎馬來參加宴會,真服了。
陸文看著那些人驚呆了的目光,也是內心很滿意,雖然他現在也才想起來,騎著馬過來似乎並不怎麽方便,但也不重要了,大不了晚會就帶在身邊好了,反正紅蘿卜很聰明。
大搖大擺地進去,甚至迎賓小姐都忘了攔,然後一進入會場,陸文牽著馬,現場那些正在聊天的所有人,趙天賜的好友,或者說電競圈的一些戰隊選手或者圈內人士,全部都是如同像上了發條還沒放手的那一刻一般,凝固了。
他們一個個看著牽馬進來的陸文,臉上,全傻了。
這什麽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