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在死亡降臨之前,沈豪的救星先到了。
百裡長空不理會白發的騷擾,一路狂奔趕到醫院。
到了醫院,發現這裡的情形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危急,醫護人員組織住在下面幾層的病人已經疏散的差不多了。
聽到小花園裡有熟悉的呼救聲,仔細分辨是沈豪的聲音。
他循著沈豪的大呼小叫趕到小花園,第一眼就看到那頭身形怪異、右手變成骨刀形狀的怪物。
不用說,這個肯定就是崔成功所說的逃脫實驗基地的實驗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沈豪能跑得這麽快,但此時已顧不及那些。
百裡長空二話不說,一個縱身躍起三米多高,雙手握著手中的長刀以泰山壓頂之勢劈向實驗體零號。
實驗體零號對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第一時間把百裡長空手中的長刀判定為危險的來源。
戰鬥的本能讓它沒有躲避危險,而是停止追逐沈豪的步伐,彎腰弓背,腳下一個踩踏,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縱身飛向半空,用骨刀迎擊百裡長空的長刀。
當、當!
兩聲悠揚的撞擊聲之後,兩條身影斜斜倒飛。
百裡長空是二級基因強化戰士,不論是單純力量還是綜合戰力都要比崔成功要強上不少。
崔成功只能和實驗體零號纏鬥十幾分鍾,他這一刀則能壓製住實驗體零號。
再加上他一手祖傳的《風雷刀法》十分精妙,長刀劈向骨刀時,極短時間內在同一位置連劈兩次,一招就讓實驗體零號吃了一個悶虧。
不過他也不好受,身體被骨刀上傳來的強大力道撞飛。
好在他基本功十分扎實,落地之時借長刀和腰腿間的力道強行定住身子,總算是沒有出乖露醜。
實驗體零號肉體力量很大,體重也夠分量,但它吃虧在以下擊上,被百裡長空連劈兩刀砸向地面。
它的身體協調性實在太差,落地之時無法保持平衡,噌噌連退兩步,而後直直地坐倒在剛才被他踢碎的花壇廢墟上。
百裡長空一招得手,覷準實驗體零號弱點,斜拖長刀快步奔向暫時無法起身的實驗體零號。
他的速度極快,三兩步便跨過近十米在距離來到實驗體零號身前,高舉長刀,第二次批向實驗體零號頭部,誓要一刀解決這個怪物。
但是他的這個目的並沒有達成,叮的一聲,他的長刀又一次被點偏,盡在實驗體零號肩膀位置片下一小片血肉。
百裡長空抬頭望去,發現詭秘莫測的白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現在的面前,正舉著手中的幽藍雙刃衝他示威。
“白發,又是你!”
百裡長空怒極,一招風卷殘雲,手中長刀順勢從側下方提向白發左肩。
白發嘻嘻一笑,一個後跳遠離百裡長空。她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來跟百裡長空拚命,而是要把這些人全部釘在這裡。
湯瑪斯把所有實驗資料和數據已經帶走,實驗體零號對羅氏藥業已經沒有什麽用處,拿來廢物利用吸引執刀人的注意力還是不錯的。
但是白發以為這個怪物實力太弱,怕它對百裡長空三刀兩刀剁翻,這才上前替實驗體零號擋刀。
不過白發萬萬沒有想到,實驗體零號智商低下,實力卻不差。只不過因為它一切憑本能行事,加上身體協調性差,才顯得身手笨拙而已。
在實驗體零號的知覺中,白發的幽藍雙刃對它威脅,不比百裡長空手中的長刀差到哪去。
白發剛才後跳,離百裡長空是遠了,但是離實驗體零號太近。
她臉上的微笑還沒有收起,隻覺得腰間隱約一陣寒意,情知遭到突襲,不及反應低頭去看,右手匕首立刻下劃格擋。
又是叮的一聲,匕首順利擋下了骨刀。
但是骨刀太過鋒利,在匕首刀身上戳破一個米粒大小的小洞。
白發躲過實驗體零號一記偷襲,正自驚魂未定,又看到愛刀破損,大怒之下揮動匕首向實驗體零號刺去。
百裡長空軍人出身,向來不講究什麽單挑獨鬥,他可不會因為無謂的俠客精神放過自己的敵人,特別是實驗體零號這種極有可能會對人類社會造成極大危害的怪物。
見到白發不再庇護實驗體零號,百裡長空立刻揮刀欺近,想要借這個難得的機會先把實驗體零號乾掉。
但是整個現場他的戰力最強,對實驗體零號的威脅也是最大,他一出手,實驗體零號立刻放棄攻擊白發轉而反擊。
白發雖然氣憤,卻沒有失去理智,知道現在不是跟實驗體零號計較的時候,不然她拖延時間的目的便無法達成。
就算想報實驗體零號偷襲的仇,她也得等接到湯瑪斯順利離開,命令她撤退的信號。
所以,等實驗體零號對上百裡長空,白發立刻從後方展開偷襲,試圖騷擾百裡長空。不為對百裡長空進行殺傷,隻圖能把百裡長空和所有執刀人的目光牢牢地吸引在這裡。
此時戰場裡,兩人和一隻怪物互相之間都有仇恨,但因為實力接近,沒有誰能憑一己之力解決掉另外兩方。
至此,一場三方混戰在病房樓前的小花園展開。雙方你來我往,刀光劍影打的好不熱鬧,其中危險自是不必多說,稍有一個不注意,就會命喪當場。
沈豪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精彩的現場打鬥,站在原地看的目瞪口呆。
崔成功經驗豐富,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上前把沈豪從小花園裡拉出來,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沈豪,你怎麽會一個人進了病房樓?在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被那隻怪物追殺出來?”
沈豪不能把神秘人s的事情說出來,又沒有辦法跟崔成功解釋清楚,隻得含混的推脫道:“不是跟你們說了麽,我通過特殊渠道收到可靠消息,知道你說的基因修複藥劑就藏在病房樓裡。”
“然後我進了病房樓找到基因修複藥劑,看到那個怪物殺了很多人,然後我就跑了出來,然後它在後面追我,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崔成功才不會相信沈豪這種漏洞百出的蹩腳謊言,但是相對逃脫的實驗體和這個邪惡的實驗室來說,沈豪或許有很多秘密,卻還是值得相信的。
再說他一直認為沈豪背後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或者家族支持,加上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便暫時放過沈豪,而通過貼紙喉麥跟執刀人同伴聯系。
在崔成功的調度下,執刀人天元分部行動組的同事包圍了病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