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晚上,荊諾確實發揮了十二萬分的戰鬥力,解鎖了好幾個之前不肯使用的姿勢。
但是很遺憾,在沈豪的能力大大提高之後,兩人的戰鬥力已經不是在一個層次之上。加上荊諾太過興奮,戰鬥不僅沒能讓沈豪完全滿意,自己反而暈厥了過去。
沈豪被荊諾的表現嚇了個半死,他從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時情急向酒店求救。
之前幫沈豪照顧過顧菁菁的那個酒店女經理剛好值班,接到了沈豪的求救,飛快的親自趕到現場。
一番忙碌後,女經理確認荊諾只是因為太過興奮而短暫暈厥,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沈豪這才放心。
不過,在離開之前,女經理看沈豪的眼神格外不一樣,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但現在沈豪哪裡還有心情,借口要照顧荊諾躲進了臥室,女經理這才失望離開。
……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荊諾就從酒店溜了出去。留紙條說是要回花店打理一下,提前為情人節做準備。
到了日上三竿,沈豪才算穿上睡衣起床,看到紙條後明白荊諾這傻妞在耍賴。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隻憑荊諾一個人是無法應付的,總得讓她有休息的時間。
這也讓他更加思念薛如,期待三天后的三人行活動。
在房間裡吃過早餐,沈豪隨便套上一身這幾天訓練穿的的運動服,又一次帶著自己的全部家當離開酒店,好讓酒店保潔仔細的把套房裡清理一遍。
每次到套房清潔的時候,都是沈豪最為頭疼的時候,所以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快找到合適的住所。
沈豪跟崔成功打電話請假,說要趁上午的空買套房子。
崔成功倒也沒說別的,隻說這幾天搜索人員失去了實驗體零號的蹤跡,讓沈豪自己小心行事,萬一有事及時打電話求救。
實驗體零號一天不抓到,總歸是沈豪心頭大患。
從那天晚上的戰鬥,和這幾天的抓捕情況可以得知,這個用基因拚接技術改造出來的怪物有一定的智慧,還有相當強大的戰鬥力。
崔成功在對比過沈豪的訓練結果,和這幾天行動組幾次接觸戰鬥過程,給沈豪下了定論。說以沈豪現在的能力,絕對打不過實驗體零號,如果不小心被偷襲的話可能連小命都會丟掉。
本來經過這幾天的平靜日子,沈豪都快要把那個怪物忘到腦後了。
經過崔成功的提醒,這才想起他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於是他趕緊把瓦爾特p99手槍從行李箱裡拿出來別在腰後。
這東西威力太小,估計沒辦法乾掉實驗體零號,不過給他爭取一些逃生的機會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做完這些,沈豪又給鍾鎮打電話,得知鍾鎮現在正在他家開的安居房產中介公司泰山路店裡,便驅車往泰山路趕去。
……
大年初八是上班的第二天,很多人都還沒有從節假日綜合症裡邊脫離出來。大家都是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遲到早退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運氣特別背撞到領導的槍口上,基本上不會有人搭理。
但是安居房產的職員丁小薇不一樣,她早早的來到公司,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目光炯炯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路人,期盼著他們進來,好讓她趕緊成交一筆單子。
因為她很缺錢。
她的哥哥身體殘疾,又沒有工作,蓋房娶媳婦要比別人多花更多錢;
弟弟非常爭氣,
考上了天元理工學院。新年開學,學費、生活費又是一大筆錢; 父母體弱多病掙不到多少錢,還要長期吃藥調養,日積月累,這筆錢的數目也是不少;
再加上,她家裡前些年給父母治病借的大筆外債,更是把他壓得快喘不過氣。
丁小薇是全家人唯一的希望,她做夢都在賺錢,睜開眼睛就要想辦法找錢。
她每成交一筆單子,都能讓整個家庭離幸福更近一些。
如果她一天沒有收入,就會覺得自己離地獄更近一步。
她根本不希望過年,因為冬季是傳統房市淡季,年假期間更是分文收入不見,還要有大筆的支出,這對她和她的家庭來說是很大的負擔。
雖然丁小薇很努力,但她心裡也知道,現在年假剛過,這個時候幾乎沒有可能會有什麽單子可以成交。
從另一方面來說,丁小薇的努力不僅沒有帶來成交的單子,還把門店裡其他職員的懶洋洋襯托得無比明顯,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楊欣是去年安居房產的最佳員工,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和丁小薇不分軒輊,兩人是安居房產齊名的兩朵花。
但和丁小薇不同的是,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漂亮天賦。
之所以她去年能獲得比丁小薇更驕人的業績,不是因為她像丁小薇那樣非常努力地去跑單子,而是因為她比丁小薇放得開,能吸引那些好色的男人把單子主動送給她。
丁小薇不肯,所以她的收入跟楊欣相比要差很多,所以她經常會被楊欣嘲笑。
今天也沒有不同,或者說,今天因為安居房產的老板和兩位公子都在,楊欣對丁小薇的嘲笑更加猛烈。
“小薇啊,今天來這麽早,又這麽勤奮,是不是想表演給二公子看呢?”
店長在跟老板和公司開會,門店裡沒有客人又無人管束,職員們大多都在閑聊,交流的過年喝酒打牌之類的經驗。這會兒看到楊欣向丁小薇開炮,便都圍了上來,準備看熱鬧。
丁小薇家庭雖然困難,卻是個有自己原則的人。她不願意像楊欣那樣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業績,但這並不代表著她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從初中畢業開始,她就在天元城打拚。現在十年過去,文化學歷上她比不上楊欣,見識上一點也不比楊欣差多少。
而且因為農村出身,她的性子還是潑辣,經常能把口無遮攔的楊欣弄得下不來台。
聽到楊欣挑釁,丁小薇冷冷道:“表演給二公子看又怎麽樣,我以前又不是沒有表演過,可惜二公子看不上我。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隻表演了一次就不再表演。”
“我可不像楊姐你,給大公子表演的次數太多,硬是把大公子太太招來落了一回面皮才知道收斂。”
以楊欣的性子,怎麽會不衝老板的兩位公子下手。
而鍾家這兩位公子,也是那種挺放得開的主兒。
唯一不同的是,二公子鍾鎮能自己管得住自己,知道窩邊草不能吃,不肯接楊欣的招。
而大公子鍾錚呢,雖然自己管不住自己,卻娶了一個管得住他的老婆,所以他不敢接楊欣的招。
楊欣剛來時不明底細,衝大公子鍾錚拋了幾回媚眼,被大公子太太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才算收斂。
這件事情安居房產的員工大多知道,泰山路門店的這些人有些當時還在場。
聽到丁小薇的反擊,圍上來的閑人們紛紛嬉笑。
“你!”
楊欣被丁小薇氣的花容亂顫,卻又拿丁小薇沒有辦法,只能恨恨的跺腳,然後坐回座位上生悶氣。
比起潑辣,她跟丁小薇差好幾個級數。聽小薇可是真敢上手撓的,萬一臉被撓花了就虧了大本了。
正在這個時候,被丁小薇擦得光可照人的玻璃大門被推開了,一名面帶自信笑容的帥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