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方是個人生贏家,鵬城何家公子,美帝斯坦福大學高材生,年僅26歲就在企鵝公司任部門經理。
年少、多金、才華橫溢、事業有成,加上其儀表堂堂、談吐幽默大方,讓他在俘獲美女芳心方面表現的無往不利。
但是今天他吃了個癟。
大年初一,在美帝飛往華夏燕京的航班上,何其方遇見了一位讓他很是動心的美麗女子。
根據他的經驗,他看到的是一位優雅聰慧、獨立自強,甚至還有點小小倔強的事業型女子,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妖豔賤貨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根據他學過的相面之術,這名女子雙眉凝而不散,氣質成熟中夾雜的青稚,絕對是一片沒有被開發過的處女地。
這樣的女子,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極品,何其方是絕對不肯放過的。
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他在其他女子面前無往而不利的種種搭訕招數,在這名女子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不論他是故作高冷,還是像孔雀開屏一樣炫耀,又或者在行程最後一段乾脆死纏爛打,完完全全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表演在美麗女子眼中仿佛是空氣一般,根本沒有在她的心中留下任何一絲漣漪。
從來心想事成的何其方怒了,他原本是要乘坐去鵬城的航班,乾脆在等待轉機的時候緊緊跟著美女。後來他打聽到美女的名字叫做左晚晴,就死皮賴臉的跟著左美女改簽天元城。
他要看看,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都沒有辦法在美女心中留下印象,那麽到底是什麽樣的天縱奇才,才能贏得美女的青睞。
在天元機場下飛機的時候,何其方看到了美女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哪裡還有什麽高冷,哪裡還有什麽無視?這明明就是一個因為見到愛人而歡呼雀躍的小女孩。
這一刻,何其方的心碎了,被心裡那隻名為嫉妒的毒蛇撕咬的片片粉碎。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為什麽你的笑容就不能隻為我而開放?
……
憤怒和怨恨不斷的撕扯著何其方的心靈。
忽然,他笑了,因為他看到那個叫做左晚晴的美女,被她歡呼雀躍的對象,華麗麗的無視了。
最關鍵,也是最讓何其方感到解氣的是,左美女的對象明顯是一個只會盯著女人下三路的下三濫。
這個時候他有些恨恨的想:左晚晴,叫你無視我,想不到你也有被人無視的一天吧。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的話,他又覺得有些悲哀,他中意的女子中意的卻是一個下三濫,這不就是說他比那個下三濫還要不如嗎?
正在心裡矛盾的時候,何其方聽到了左晚晴稱呼那名男子為沈豪,然後不斷地向沈豪抱怨。聽兩人的話語,他們的關系似乎並不像想象的那樣親密。
何其方覺得似乎可以利用那個叫沈豪的家夥的色胚舉動挑撥一下,興許自己還有機會。
但是他的小小僥幸30秒鍾都沒有過,就被那個叫沈豪的家夥狂妄大膽的一個深吻又一次打成了碎片。
何其方再也忍不住了,丟開手中的行李走到人群中間,義正言辭地指責道:“這位先生,請你放開左女士,你這樣是很失禮的的行為,懂不懂?”
……
深情一吻背後的真相,未必真有海一樣的深情。
此刻的沈豪就是這樣。
就像有一首老歌唱裡的那樣,XX的機場,
是一個分手老地方。 同樣的冬日,同一個機場,不同的美麗女子,卻都在用著相似的語氣向他抱怨。
在這一刻,他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今日,他送她踏上遠方的征程。
臨上飛機之前,她再一次問他,到底願不願意為了她而屈服?
他沒有回答,還是像今天一樣,用一個深情的熱吻,想去挽回漸行漸遠的她。
和今天一樣,他感受到了唇齒間相似的顫抖。
這一刻,時空錯亂。
但是,時間的長河上,從來不會有兩朵相同的浪花。
所以,往昔和今日的兩次熱吻,也沒有相同的結果。
只不過,今日這次任務是被陌生人打斷的,這讓沈豪的心情格外的惡劣。
“你算哪根蔥,老子親自己女人跟你有半點關系?”
這個叫沈豪的男子語氣越是惡劣,何其方的心情越是歡快。在他認為,像左晚晴這樣氣質優雅的女子,定然不會愛上一個喜歡拿眼睛往女人下三路掃來掃去、還滿口汙言穢語的色胚。
果然,何其方等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那名叫左晚晴的優雅女子,用力的掙脫了色胚沈豪的懷抱, 蹬蹬地踩著小皮靴向他走來。
何其方以為他的打抱不平,感動了左美女,左美女這是準備向他投懷送抱。
他笑了,張開雙臂迎接著左美女的到來。
但是下一刻,到來的不是美女的溫柔,而是腳尖的劇痛,還有一句語氣完全相似的呵斥。
“你算哪根蔥,老娘親自己男人跟你有半點關系?死開!”
何其方抱著自己的右腳原地跳著腳呼痛,左晚晴邁著歡快的腳步,像一隻小鳥一樣投入了沈豪的懷抱。
整個機場大廳響起了惡毒的嘲笑和善意的掌聲,偶爾還有幾句大聲叫好。
“什麽玩意兒,人家小兩口飛了幾萬裡才湊在一起,親個嘴兒又怎麽啦?”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那個穿的人模狗樣的家夥說人家老公失禮,要我說,明明是他自己心存不軌,想打壞主意拆散人家罷了!”
“最討厭這種臉上一臉道貌岸然,肚子裡卻是男盜女娼的家夥!”
……
何其方恨恨的盯著沈豪跟左晚晴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怨毒衝天而起。
沈豪是吧?老子記住你了,敢讓老子丟人,老子將來一定會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還有左晚晴你個臭婊子,老子將來一定會讓你跪著爬過來求我。
你等著,你們等著!
狠狠的在心裡邊折磨了沈豪和左晚晴兩人百十遍,何其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行李呢,我的行李呢?
媽的,誰把我的行李給偷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