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又是一個春天,同樣在燕京的郊外,又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婦,邂逅了一位……年輕的浪子。
跟22年前的那樁公案裡的男女主人公不同,年輕貌美的少婦不僅年紀要比當年公案發生時的趙謹惠小6歲,品質和德性都遠遠不如。
換而言之,這位少婦並不是什麽端莊的淑女。
而這個男主人公呢,雖然也姓司馬,但跟帝國第十八名相相差的可以從帝國最南端到最北端那麽遠。其實也沒多遠,也就八千多公裡。
於是乎,一場乾柴烈火的好戲上演。
這兩位都不是什麽長情的人,數度春風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由於不是什麽名人,也沒有人背後刻意算計,所以這場偷情和世界上同時發生的無數場偷情一樣沉寂了下來。
一年後,少婦生下了一個男孩,一家人過得倒也和睦。
但意外發生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狗血的意外。
少婦的婆婆偷情被小報發現並且勒索,少婦婆婆與情夫密謀殺害小報記者,未遂後被這家的家主也就是少婦的公公發現。
家主惱羞成怒,帶了兒子也就是少婦的丈夫去做親子鑒定。臨行的時候,家主看到剛出生不久的孫子,不知道腦袋裡搭錯了哪根筋,順手把孫子也一起帶去做鑒定。
這一鑒定,壞大事了。
兒子是家主親生的,這是幸事。
但孫子不是兒子親生的……
這還了得?
家主兒子羞憤欲狂,抓住這個偷情的少婦一頓家法。
少婦招供,去年與其偷情的浪子名字叫做司馬懷!
聽到這裡,沈豪驚叫道:“我哩個乖乖,原來……”
沈豪忽然想到他現在就在醫院,而他身邊沒多遠就是司馬懷的老婆和女兒,忙捂住嘴把諾亞直板機聽筒的聲音減小。
雖然那邊兩母女肯定聽不到,但沈豪總有點心虛的感覺。背後議論別人隱私總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不是聽崔成功話中有話,他也不至於一直就這麽聽崔成功講下去。
電話裡崔成功憋著笑道:“沈豪你先別驚訝,等會兒聽下去你就知道,這點根本算不了什麽。”
就這還不算什麽?
逆倫、偷情、輿論抹黑、政治報復等等,這些世家大族的所謂精英們,恐怕把這個世界上最肮髒的事情都乾完了,還有什麽更加讓人驚訝的?
還別說,崔成功接下來講的故事,還真把沈豪驚得目瞪口呆、雷得外焦裡嫩。
話說家主聽到司馬懷的名字後,並沒有像他兒子想象的那樣立刻大發雷霆,而是一臉羞憤地沉默了。
家主兒子莫名其妙,拉著他的家主老爹不依不饒。
沒有辦法,家主把兒媳婦的身世講了出來。
原來,這位少婦的名字叫做趙瓊,正是當年司馬功成與其私生女趙謹惠偷情產下的後代。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司馬懷也是司馬功成的後代!
也就是說,繼司馬功成本人與私生女逆倫之後,司馬功成的後代以相同的方式在向自己的血脈源頭致敬。
沈豪艱難地吞咽一口口水,心情極為複雜地問道:“崔哥,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就算你是整個天元最厲害的私家偵探,但這種隱秘也不可能是你應該知道的吧?”
崔成功同樣感慨道:“真是造化弄人呐!不過,問我怎麽知道這些之前,你應該先問問故事裡的那位家主怎麽知道這麽多。
” “呃,他是怎麽知道的。”
崔成功繼續講下去。
故事裡的家主為什麽對趙瓊和司馬懷的身世一清二楚,因為家主的父親姓何,江湖人稱算無遺策何不問。
這位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雖然本人不是二十一世族出身,卻是二十一世族數位有爵位的大家主的座上賓,連長老院的長老都經常召他去議事的。
當年司馬功成的逆倫公案正是這位何不問先生的手筆。
做為何不問的兒子,天元何家的塚主,何須有如何會不清楚趙瓊的身世。
至於司馬懷,他的外祖母曾經是司馬功成的侍女,43年與司馬功成有染,44年生下司馬懷的母親。
本來司馬懷的母親才應該是逆倫案的主角,但因為何不問發現趙謹惠更加合適,宋王又不喜趙謹惠,便讓司馬懷的母親逃過一劫。
因為輔助何不問策劃過逆倫案的緣故,何須有手裡有司馬懷的資料,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有一件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他的家裡。
要說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可因為當年的何不問極為強勢,何須有根本不敢隱瞞,做完親子鑒定回家後第一時間就何不問匯報。
但正應了崔成功說的那句話,造化弄人。
號稱算無遺策的何不問也沒想到,他的兒子因為想與宋王攀親把趙瓊娶回家做兒媳婦,一場意外竟然招惹上了司馬功成的私生外孫,還在他家裡犯下了讓他何不問死不瞑目的第二次逆倫。
真真兒的是死不瞑目。1988年何不問已經是80高齡,得知這個消息後當場氣得吐血,大叫三聲冤孽後睜著眼睛死在當場,入斂的時候何須有都沒能把這個死老頭子的眼睛合上。
聽到這裡,沈豪感慨道:“何不問算計了司馬功成,沒想到被司馬功成的後代給活活氣死,嘖嘖,這真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崔成功怪笑道:“總結很到位,四句話也挺合轍押韻。嘿嘿,沒想到沈豪你小子挺有才的嘛!”
沈豪搖頭,但想到電話裡的崔成功看不到,又解釋道:“不是我寫的,網上看別人說的,覺得挺有意思就用在這裡了。不說這個,你那個故事還沒完吧,司馬懷的十五年牢獄之災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崔成功又一次嘎嘎怪笑道:“不全是,但司馬懷一年刑期都沒減跟這件事有關。那個咱們等會兒再講,我先考考你,剛才我講的故事裡還有一位主人公的身份沒有透露,就是那個司馬懷與趙瓊偷情生下來的孩子,你能猜出他的身份嗎?”
沈豪撓頭道:“這個信息不足啊,只知道姓何,88年生到現在大概17、8歲,不好猜,崔哥你還是直接說吧。”
崔成功聲音古怪地道:“提示你一下,那人跟咱倆還有點關系。”
“跟咱倆有關系?”
沈豪一愣,因為聽崔成功一直講的都是幾十年前的故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其中有誰跟他和崔成功會有關系。
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驚異叫道:“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