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看頭頂那玩的那隻厄喙獸。
莫無涯把手中的方塊往地上一放,然後跳了上去。
看了看塗山蘇蘇,微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
“蘇蘇,你就在下面幫我喊加油吧。”
“嗯~”蘇蘇乖巧的點了點頭。
本來她是不願意的,雖說她又蠢又笨,還有些的呆,但是她也想有自己能夠有幫得上忙的時候。
不過不知為何,她覺得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你在後面幫我喊加油吧。”
就好像曾經有過人對她說過一樣。
懵懂的她看向莫無涯的眼神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複雜了起來。
“那麽待會見。”莫無涯說道。
“……”
“騙子……”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緩緩的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她就懵了懵。
“為什麽我要說這麽一句話?”
蘇蘇擦了擦眼角不明所以。
……
不過一分鍾,在莫無涯高達999的手速之下,一個直通局部地區的通天之柱就已經成功建立完畢。
站在柱子頂端,抬頭,他就看到一個碩大的尾巴,在搖了搖去。
“謔……玩的挺開心嘛。”莫無涯嘴角露出了一個惡意的微笑。
不得不說他選的這個地方略選刁鑽。
利用土塊石塊堆起來的這個柱子,緊緊的貼著這家醫院的外牆。
一般情況下從上面直接看的話是不會看到這個柱子的,深切的符合貼牆走,這個經過多次教訓之後才明白的道理。
“喔喔喔,現在我就隻想說一句話,那就是……”
莫無涯從背包裡面取出來了一把木劍。
這是他剛剛那會兒利用工作台合成出來的。
這把木劍他是打算用來合成拔刀劍的。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強大的拔刀來自大量的努力,每一柄拔刀劍都必須通過不斷的戰鬥和鍛造才能逐漸成長。
想要獲得強大的拔刀劍,勇氣與意志努力缺一不可!
每一把拔刀劍都可以說是一把擁有著無窮潛力的武器。
不過想要將其培養出來,可以說千難萬難,不復出持有者大量的心血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過……目前而言,莫無涯能夠合成的隻是最初級的拔刀劍,無名刀『木偶』。
合成需要的材料非常簡單,木劍一把,橡木等任意木塊兩個。
就是想要合成還需要一個小小的條件。
這個條件就是……
“哼哼哼~捅樓上屁股!!!”
一聲輕喝,莫無涯將手中的劍輕輕往上一送。
然後迅速的掏出背包裡面的鑽石鎬敲擊腳下的土塊。
腳下的土塊隨著鑽石鎬的敲擊,迅速龜裂,化作一個個小方塊被莫無涯收進背包裡面。
與此同時本人也隨著土塊的消失,快速往下降落。
直到降落到某個樓層的時候,莫無涯停了下來,開始用鑽石鎬砸牆。
砸出一個方形的缺口之後,迅速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隨即把剛剛砸下來的方塊,把剛剛砸開的牆壁,重新封好。
一氣呵成的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莫無涯送了一口氣。
然後趕忙捂緊耳朵。
“嗷嗷嗷~”
果不其然,一聲慘烈的叫聲響起。
其他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皆被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震得耳鳴目眩。 恢復過來之後,皆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莫某人。
“喲~你們好啊。”
莫無涯放下捂著耳朵的手打了一個一個招呼。
“喂,你這家夥到底幹了什麽?”
白月初拍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問道。
剛剛他還在跟一根觸手樣的東西,玩著相當羞恥的捆綁。
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玩意突然就消失了。
被綁在半空中的他自然是掉在了地上。
“叫我莫大人,叫喂什麽的也太沒禮貌了,我記得我可沒有這樣教過你。”
“呵呵~”白月初呵呵一笑。
雖說相處不久,不過莫無涯的性子早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
這就不得不說這都是他自曝的鍋。
別看他,總是一副面無表情,好像高人一般的樣子,實際上內在純粹就是一個魂淡,比他老爹還魂淡的魂淡。
“切,無趣,隻不過是捅了某個家夥一劍罷了。”
莫無涯擺了擺手道。
“嗯,順便一提,就是剛剛捆著你玩秋千的那個家夥。”
“什麽?!”白月初眼中噴湧著怒火。
“那家夥在哪兒?”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悶虧。
至於說被一氣道盟的王富貴的那倆跟班暴揍的那件事,自然不算了。
那是擺明了的欺負,自然不能算悶虧了。
“啊,就在樓頂奧。”莫無涯指了指樓頂。
“很好!”白月初聽到後捏了捏拳頭。
然後就往外跑去。
不過卻被莫無涯攔住了。
“你這樣太慢了,跟我來, 我有辦法,讓你更快上去。“
“奧,什麽辦法?”
這裡距離頂樓,並不是太近,有更快的辦法,自然比兩條腿跑上去好了啊。
“跟我來。”莫無涯招了招手。
白月初見此自然跟上。
來到牆壁跟前,掏出鑽石鎬,把剛剛封上的牆壁砸開。
然後,揪住白月初的衣領子來到外面的柱子上。
“啊,祝你好運!”莫無涯說道。
“啥?”白月初有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看下面,看看上面,再看看,莫無涯揪著他衣領的手。
該不會……
就是那個該不會!
不等他掙扎,莫無涯手上一用力,就把他朝著樓頂丟去。
“你!大!爺!啊!”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罵聲,白月初就被莫無涯扔上了天。
看到他穩穩當當的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到樓頂之後,莫無涯拍了拍手。
轉身回去,順便把剛剛砸出來的口子封上,嗯,很好,完璧歸趙……物歸原處?算了就這樣吧。
‘噫,那不是土狗跟他老婆厲雪揚嘛?’
心裡面這樣想著,看了看另一面那已經完全沒有了的牆壁。
莫無涯有些費解,剛剛他們不是鬧的挺歡嘛?
這時候怎麽就昏迷了?
說起這個他想起來了,剛剛好像看到什麽東西從這邊掉了下去。
那慘叫聲,真慘。
“前輩……前輩……雪……雪楊……她……”
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梵雲飛激動的說道。